诚然,这边还有水,只是不多了,沈爷早就有些焦虑,昨个刘强来了,却没有带来水,昨晚爷爷就着急,好在是今天上午给送来了……
刘强顿时解释。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都听得懂,只说这些山泉水,清冽甘甜,比普通水尤其碱性水,喝着对身体好,口感也好,他家里早就都开始喝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赵家那边,所以这边也喝!
甚至还信口胡诌,说现在山上的泉更大了,水管够!
“好喝吧?”安宁见表姐已经喝了,顿时凑上来问。
白玲看了眼刘强,顿时点头:“恩,好喝,比老家的水好喝的多……”
安宁顿时接过葫芦瓢,大口灌驴,毕竟刘老板都说了!
这一幕,看的沈老汉又是肉疼,毕竟,这一口水,在他眼里就是一口佳酿呢!
随之,刘强就被邹月棠喊着进屋坐,她这就做饭,留在这吃午饭!
在邹月棠看来,她越瞧越是喜欢刘强。
刘强不但是老板,在她的眼里,更像是小辈亲戚一样。
尤其,这段时间赵元霸和宁宁跟青衿也常来,这几天青衿更是每天都来,跟安宁这丫头关系处得好,跟他们这些老一辈也好!
这关系处的久了,很多时候实在是很难看成单纯的雇佣关系……
至于这搬木桶干活啥的,就让她家男人来做。
“不吃了,我还有点事儿,坐一会儿就走。”刘强笑着摆手。
眼见刘强进了屋,白玲没进去,跟安宁在外面搭把手。
张云禾看了看白玲,又看看刘强,心里想到什么,就跟着凑上去低声说:“刘……刘老弟,我应该比你年长一点,能这么喊你么?”
刘强愣了愣,顿时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毕竟,他们还挺有缘分的,只是这缘分有些怪罢了。
对于这个心善又命苦、可怜的张云禾,刘强没有一点恶感,。
尤其,她要是生了,所以刘强这么瞧着,就总是想起家里的小雪她们……
幸亏自己当初王八蛋却浪子回头了,不然的话,小雪该多苦啊!
正因为这样,刘强对张云禾有种特别的可怜。
“恩。”见刘强脸上的笑容不是作假,而且,这几天青衿她们也常来,她是刘强的未婚妻!
正如白玲想的那样,爱屋及乌,青衿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更是九安镇的赵小神医,聪明又智慧,他选中的男人,一定不差!
何况,从始至终,她都不感觉刘强这个人差。
想了想,她就低声说:“我有点牵挂肚子里的娃,你给我号号脉?”
刘强顿时点头:“好啊。”
邹月棠也牵挂着娃,顿时感激又笑的,连忙给刘强端了白糖水。
刘强接过就喝了。
结果张云禾起身,低声说:“那就去西屋吧,我听说号脉要安静……”
刘强愣了愣,便是点头:“好。”
来到西屋,张云禾就随手关了门。
不过,男女授受不亲,她一个孕妇倒是不担心,主要怕旁人瞧着多想,就没上插销,只是简单的关了。
这一幕看的刘强有些皱眉,却没有多说,便是搬来一旁的木凳。
这边屋里有个小木桌,他虚扶着让张云禾慢慢坐在木椅上。
仔细号脉之后,张云禾的脉象平和,没啥问题。
至于心志方面,经过这段时间家里的相处和陪伴啥的,加上她自己也想开了,挺好的了!
刘强说着,张云禾顿时放心的点头。
不过,刘强却是低声说:“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张云禾想了想就点头。
她看了眼刘强,低声说:“我、我想让你帮忙,瞧瞧能不能救救白玲……”
“救白玲?”
刘强听的心里一紧,旋即他就猛然想到什么:“白厉勇的仇家?”
白厉勇死的蹊跷,这一点,从当初两人投奔到这里,他跟勇哥几人就察觉到其中的怪异了!
张云禾说的明显不是这个事儿,她说的是白玲的身体,之前她听安宁说,刘强的医术更加高超!
不过,随着刘强这么一问,张云禾似乎吓了一跳似的,身子一紧。
“咋……咋的了?”刘强瞧着这一幕,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没咋,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个事儿来!”
“啥事儿?”刘强追问。
刘强倒不是纯粹好奇,而是如果有这种情况,的确顺理成章。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沈家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是这样的……”张云禾想起来还是有些害怕,不过刘强在这里,她就低声说了。
“前些日子,白玲带着我来九安镇投奔,我们路上也没亲戚,算是边问路边乞讨过来……”
刘强点点头没说话,逃荒和远路奔亲啥的,都这样。
甚至,路上瞧见饿死或是冻死的人,都不觉得多稀奇!
刘强没碰见过,但他听过勇哥这些人的故事,他们常年瞎窜窜、走夜路啥的遇见过,甚至不止一次!
也就是他们几个兄弟胆子大,用勇哥的话说,人不如畜,瞧见了虽然有点瘆得慌,但细细琢磨,也就没啥了……
张云禾继续说,这么说着,不知道害怕还是咋的,身上都有些打哆嗦:“当时,白玲一心照顾我,没啥感觉……”
“我……我可能生性胆小、害怕啥的,晚上之类的睡不安稳,我们借住在没人的破屋啥的,就总感觉……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刘强听的悚然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