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铁异常不解：「怎麽可能有一模一样的特性？」
「波罗社长的时代意志，是独一无二的本命特性。」
帕米尔摆手道：「非也非也！」
「时代意志并不是他的本命特性，那只是其本命特性的一个体现而已。」
陶铁太年轻，才十五岁，波罗则是三十年前的社长。
他好奇道：「那他的本命特性到底是什麽？我能知道吗？」
帕米尔仰起头，感慨而回忆道：「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很多细节只有大仲裁与一些老人知晓。」「波罗的特性，科龙将其称为「时代级领袖』，为什麽这麽叫我不知道。」
「反正，第一重表现为他的心灵，绝对为所在组织的至强坚韧。」
「这赋予了他淩驾於整个蓝白社的心灵坚壁。你可以理解为，蓝白社所有人的心灵抗性合起来的份量，就是他的心灵坚壁的份量。」
陶铁惊讶：「原来这就是时代意志，难怪当初科龙研究世界会议场时，提到一句「这机制会不会是类似波罗那样』。」
「搞半天是这个意思，波罗的意志强度就是把整个组织一个时代的力量全部加起来了。」
「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这个特性还有第二重效果？」
帕米尔笑道：「第二重就是波罗还能感知世间万物的信息，包括灾异物的特性。」
陶铁彻底震惊了：「卧槽，万物感知，传说中波罗的那种「究极意识』，原来是这麽回事。」帕米尔说道：「当年波罗考试，也是我监考的。」
「所以我知道，他的究极意识还需要一种媒介。」
「我亲眼见过，他考试的时候，直接用自己的手臂骨肉，雕琢出三座神像，好像是道家三清。」「之後下笔如有神，一次过，考了满分。」
陶铁感慨，这是终极开挂啊，怕是直接感知到答案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有本事永远在实战中也能抄到答案，给出完美答卷。
而毫无疑问，波罗做到了。
「不过，老爷子，这不就是独一无二的收容者天选特性吗？」
「你为什麽说不是？」
帕米尔摊手道：「不是我说不是的，是社长自己说的。」
「当初波罗与敌人同归於尽之前，留下了一句话，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
陶铁急忙追问：「什麽话？」
帕米尔回忆道：「他说……你们不用伤心，世界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缺失而黯淡，时代滚滚向前，总会有新的英雄诞生。」
「自我之後，一定还会有究极意识的社长，开启新的时代。」
陶铁琢磨着这句话，确实，波罗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的究极意识不是独一无二的。
到了新的时代，就会有新的究极意识者出现，成为下一任社长？
「莫非这其实是个轮回接力的特性？」
「就好像时代的浪潮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波罗的时代落幕一段时间後，就会有新的万物感知者诞生？」
「那难怪科龙称其为时代级领袖了。」
帕米尔摊手道：「反正我就知道这麽多，豺狼、科龙他们一直在寻找「波罗预言』中的人。」「可是没有什麽具体特徵，只能参考波罗，即拥有天才般的收容意识，以及毫无副作用的完美心灵坚壁。」
「据豺狼说，一旦发现这两个特徵的人，上头就想尽办法将其纳入蓝白社，乃至给对方一个「社长头衔』当当，看看对方会不会有什麽震撼一个时代的表现。」
陶铁歪头道：「社长头衔？哦，我知道这个设定，但为什麽要给个社长当当？啥意思啊？」帕米尔也困惑道：「不清楚，我也是听豺狼说的。」
「应该是时代领袖效应，有潜伏期，可能是想试试这麽干能不能提前激活吧。」
「大仲裁们知道一些当年波罗特性的细节，你问我，我哪知道？」
陶铁唔了一声：「那这麽多年下来，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头衔给了谁啊。」
帕米尔笑道：「你以为这两条特徵很常见？当年其实有想过给大卫的，但大卫睡不着觉，也不符合条件「迄今为止，天才收容意识的人有不少，但毫无特徵的完美心灵坚壁却太稀有。」
「所以我之前问你，小吴的心灵坚壁到底有什麽体现？」
陶铁摇头：「我还在观察，迄今为止确实没有任何体现和副作用。」
帕米尔扒了两口烟，说道：「你尽快观察清楚吧，如果明确他的心灵坚壁真是纯粹的绝对防御。」「那他就有可能是预言之子的候选者，哈哈哈，上头应该会给他个社长头衔玩玩。」
陶铁耸耸肩：「不是还有天才收容意识的特徵嘛？」
「小吴意识确实不错，但除非第一次考试，就考到2800分以上，否则也不过是常规的天才。」「大卫科目一也是初见即满分，乃至连我，科目一第一次也是有2850分。」
「如果是波罗预言的人，那总不能考得比我差！」
帕米尔歪头道：「他现在基础题，可是全对哦。」
陶铁愕然：「啊？一千八百道题，他就写完了？」
帕米尔看了一下时间：「一共耗时两小时三十分钟，平均五秒钟一道题……他破纪录了。」陶铁死死盯着已经填完答题卡，正在拆箱子的吴终。
当年他考科目一，基础题写了三个小时都还剩很多没写完，导致「倒计时题目』……也就是类似银手手提箱的拆弹任务「失控了』，扣了大分，只是保住了自己和答题卡。
迄今为止，基础题唯一在三个小时内写完的，只有波罗，最高记录，两小时四十五分钟。
而大卫之所以第一次科目一就满分，在於他九岁就有精神力，所以刚开考就知道倒计时题目的用意，於是先解答了倒计时题目。
其实际完成1800道基础题的时间，长达八个小时。
至於其他大部分社员，哪怕是通过的人，也通常在十个小时左右。
「不可能吧？波罗的记录是人类能破的？」
「按你的说法，究极意识其实是会感知万物信息的话……波罗社长可是直接知道答案啊！」「吴终竟然把记录提升了十五分钟？」
陶铁傻眼了，一名新人正确率全对不说，答题速度竟然还比能抄答案的波罗还快？
这太离谱了！
帕米尔回忆道：「当初波罗考科目一的时候，雕刻三清像花了蛮久的时间。」
「而这小吴，并没有过多动作，一上来就开始刷题，除了结印和造笔、造语木以外，其他时间都在奋笔疾书。」
陶铁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场外求助作弊』的速度。」
「众所周知，植物通讯场外求助，虽然是很强的作弊手段，但答题速度会变慢。」
「交流成本，以及朋友寻找答案的时间，都会拖累进度。」
「虽然可以先跳过，写下一题，但也意味着，不能每一题都这麽干，大部分的题目还是得自己写。」帕米尔说道：「小吴就是如此，他足足考到七百多题的时候，才突然造出语木开始作弊。」「之後，他也只是偶尔跳过一题，说明那一题是在求助场外。」
「而这样的情况，全程只出现了八次。也就是说，他仅仅八题因为太杂而依靠作弊。」
陶铁不可思议道：「难道是靠自己答对的？这得是多强的思维能力？对知识的掌握和运用已经超凡入圣了。」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复杂的衍生应用题，是平日学习根本刷不到的题型，非常考验临机智慧。」帕米尔认真道：「也不像是知道答案。」
「因为他过程中真的在思考，每一题的思考时间都不一样。」
「有的题甚至思考了长达十几秒，而有的题又不假思索，瞬间答出。」
「而且思考节奏，完全与题目的难度对应了。」
「应该就是硬推演出了答案。」
陶铁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当年都被社员考试折磨过，都知道作弊与答题快，二者难以兼得。
几乎所有社员，都是靠求助通过的答题，大约百分之二十的题得作弊。
这是一个常规比例，既靠自己完成了足够数量的题海，也懂得利用队友和其他方法弥补短板。但是吴终，仅仅只有八题靠场外，而剩下1792题，全是自己答出来的。
答题速度还破了抄答案的波罗记录，这是人啊？
「他一定有个超强的意识层面的特性，极大提升了他的推演能力和灵光。」
「但又不是直接感知答案……这难道是另一种形式的「究极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