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鱼越说心越沉,“这禁术十分强大,能让她的实力在短时间内产生跨越式的暴涨,甚至能打破境界的桎梏。”
“但代价,就是现在这样......!”
很显然,如今的花戏,正是开启了那门上古禁术的暴走状态。
彻底剥离了理智和人性,唯有杀戮与吞噬的欲望主导着这具完美的躯壳。
听完纪青鱼的解释,众人心头皆是蒙上了一层绝望的阴影。
“你想做什么?”
纪青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直视着花戏的眼睛质问。
“想做什么?”
花戏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问题。
她微微仰起头,勾唇一笑,那笑容透着无尽的阴森与变态,令人不寒而栗。
“当然是把这个臭小子开膛破肚了。”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修长的指尖直直地指向叶天赐的心口。
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这具道古神体的血肉,味道一定比刚才那两个蠢货古神更加鲜美。”
面对花戏这般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叶天赐目光如刀。
“你不怕我催动奴印??!”
当初收服花戏时,他曾亲手在这妖神的神魂深处种下过奴印,这也是他制衡对方的最大底牌。
“奴印?噗~”
花戏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直接嗤笑出声。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曼妙的腰肢,猩红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撩人的媚意,但吐出的话语却冷得掉渣:
“你忘了,上次上床的时候,你已经替姐姐解开了~?”
叶天赐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
两人水乳交融,双修大道。
当时,叶天赐以为花戏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身心皆归自己所有,便任由那奴印散去。
谁能想到,这妖神的体内,竟然还蛰伏着如此变态疯狂的红衣人格!
失去了奴印的制衡,眼前的红衣花戏,就如同一头彻底脱缰的上古凶兽。
“花戏,我可没得罪过你。”
叶天赐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言语稳住对方。
“没得罪过我吗?”
红衣花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与暴怒。
她上前一步,红裙在风中狂舞,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四周的虚空嗡嗡作响。
“你让本妖神做你的奴隶!”
“姑奶奶堂堂第三步仙君境妖神,当年在妖神界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凭什么做你的奴隶?!”
轰!
狂暴的猩红妖力随着她的怒火冲天而起,直接将头顶那本就压抑的天空染成了一片沸腾的血海。
周围数千里内的残破山脉在这股仙君大圆满的威压下直接崩塌,化作漫天齑粉。
大地在哀鸣,虚空在战栗。
叶天赐首当其冲,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他双腿犹如生了根一般钉在地面上。
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试图安抚对方这狂暴的情绪。
叶天赐笑笑说道:“原来是有怨气?怪不得。”
他摊开空着的左手,语气平和了许多:“有怨气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
花戏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杀机毕露,犹如两柄淬毒的利刃死死锁定着叶天赐的胸膛。
“本妖神这就要挖你的心,喝你的血!”
说完,她周身红光彻底爆发。
只见那一袭红裙在半空中化作一团遮天蔽日的血色风暴。
风暴中蕴含着撕裂世间一切法则的恐怖威能,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直接朝着叶天赐等人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
在距离这片战场数十里外的一处残破高峰之上。
凤仪和凤曦两姐妹正远远观望。
她们不敢再靠近半步,这种仙君级别的大能,哪怕只是一丝逸散出来的余波,也足以让她们这两个踏仙桥修士灰飞烟灭。
“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曦看着天边那染红了半边天的血云开口道:
“那妖神怎么突然变了?她不是叶天赐的人吗,怎么要杀叶天赐?”
凤仪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团猩红的风暴,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像是用了某种上古禁术......”
“她身上的气息,已经超越第三步了。”
凤仪咬了咬嘴唇,“叶天赐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凤曦道:“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凤仪闻言怒视凤曦:“帮什么帮,他拿我姐妹二人做双修炉鼎,我巴不得他死呢,哼!”
凤曦:“......”
而在更远处的废墟深处。
渊雷子叶渊正苟延残喘地趴在碎石堆里。
不过,当他看到远方天际的异变时,那双阴郁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狂喜与怨毒的光芒。
“他们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叶渊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眼底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妖女竟然遭到禁术反噬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看着叶天赐陷入绝境,干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趁着他们狗咬狗,刚好将这里发生的事汇报给十一少主......”
叶渊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枚暗紫色的传音玉符。
“只要十一少主亲自降临小罗天界,定能轻易将这发疯的妖女镇压,夺取囚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