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有这个反应,崔健等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也不敢碰她,只能在那里看着。
焦富贵的声音响起:“梁小姐,还能不能打了,不能打,那就认输吧。”
“我跟你打。”崔健腾地跳起来,双眼通红,攥着拳头,死死的瞪着焦富贵。
焦富贵上下瞟他一眼:“你是小崔吧,我没兴趣跟你打。”
他看了看手上的金表,道:“梁小姐,我给你三十秒,站不起来,算你输啊。”
他话未落音,梁红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
“吐血了啊。”焦富贵一脸遗憾的样子:“可惜了,我说梁小姐,何必呢,你一个女人。”
崔健嘴中呼呼喘气,但他并没有冲上去,泰虎站在焦富贵边上,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泰虎,冲上去,没有用的。
“时间到了。”焦富贵看了看金表:“梁小姐,我给你两天时间养伤,后天,晚上九点,你来焦公馆,你要不来,我就把视频发出去,同时申请法拍,我话说在前面了,到时莫怪我做得出来啊。”
他说完,转身就走,泰虎等人自然也跟着走了。
梁红还象虾子一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样不行啊,要不还是叫救护车吧。”有人建议。
崔健拿着手机,有些犹豫。
梁红是开武馆的,给人打伤了,伤到要叫救护车送医,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对以后收徒,也有影响。
所以,非是万不得已,不能叫救护车。
梁红先前阻止,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大师姐。”崔健叫:“要不去医院吧。”
梁红再次竖掌。
“哈。”肖义权开口了,冷笑:“梁大师姐,你胸骨应该是没断,但至少有了骨裂,而且,你那对奶,只怕乳腺也伤到了,要是不赶快治一下,等积血肿起来,你就要成动漫中那种巨乳美人了。”
这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崔健回头,狠狠的瞪着肖义权。
“看着我做什么?”肖义权回瞪他一眼:“什么都听女人的,一点主见也没有,难怪你舔不到,走开。”
他伸手把崔健一拨,拨到一边,到梁红身前蹲下,道:“梁大师姐,我会气功,免费给你治一下啊,手拿开。”
梁红双手护在胸前的,肖义权伸手,把她的手拿开。
梁红睁眼看着他,眼光中,仍然有几分凶性。
这女人,倒确有几分烈性。
肖义权不理她,一手抓着她手,不让她手拦在胸前,另一手,捏一个剑指,对准梁红胸前膻中穴。
梁红一直不喜欢肖义权,但肖义权话说在前面,要用气功给她治病,而气功可以治病,这一点,是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再一个,她伤得很重,胸前仿佛有巨石压着,疼痛难忍,她吸气都不敢太重,更没有力气开口阻止,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肖义权。
虽然伤重,那眼光中仍然带着威胁,要是肖义权骗她,等她好了,不会客气。
但在下一刻,她的眼光就变了。
她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胸前透进来,那感觉,就仿佛大热天喝下了一杯冰水,那个舒爽啊。
她本来难受到了极致,是真的吸气都得慢慢的吸,吸气重了都痛。
但这股清凉的气息一进来,瞬间就不痛了,胸前的万斤重压,也仿佛平空失踪了。
她眼中的疑虑威胁,瞬间转为惊讶。
崔健一直盯着她呢,见她表情变化,急问:“大师姐,怎么了?”
梁红不答,只是死死的看着肖义权。
说起来,认识几天了,她一直没正眼看过肖义权。
美女嘛,看男人,不感兴趣的,往往就是瞟一眼。
这一次,倒是认真看了。
她看肖义权,肖义权就也看她,梁红受了伤,脸有些白,反倒多了两分柔弱的美。
梁红伤重,肖义权发气三分钟左右,这才收手。
梁红立刻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胸前清清凉凉的,再无半丝痛感,也没有丝毫压力,仿佛先前的伤,完全不存在一样。
又惊又喜,站起来,对肖义权抱拳:“肖先生,谢谢你,我伤全好了。”
“全好还没有。”肖义权道:“你休息两天吧,这两天别跟人动手,嗯,上床没问题,焦富贵约你大后天去,问题不大。”
前面的话都挺好,后面算怎么回事?
梁红俏脸顿时就黑了下去。
崔健也急:“肖义权。”
“我说的是事实啊。”肖义权哈哈一笑:“梁大师姐不是准备要赖皮吧,不过女人赖皮,倒也不稀奇。”
梁红干脆不理他了,转身就走。
崔健狠狠的瞪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要笑不笑。
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了,他就这么个黑肚子。
当然,他也不是每次都这样,看人的。
梁红那性子,舔她,舔不到的,爱搭不理。
反而戳她一下,她会有反应。
这跟上次摸梁红的腿,一样的路数。
梁红要休息,崔健不好去打扰她,叮嘱师弟们保密,也就散了。
他跟肖义权出来,好奇:“肖义权,你还能发气治病?”
“那可不止能治病哦。”肖义权笑:“我这气啊,最强的一点是……”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
“最强的一点是什么?”崔健果然上钩。
“气人。”肖义权笑:“尤其是你大师姐那种傲娇的。”
“你。”崔健给他这大喘气差点憋出心脏病,恨恨的看着肖义权:“我只是打不过你,要是打得过你,哼哼。”
“我没说错啊。”肖义权哈哈笑:“看把你气的。”
崔健真给他气乐了:“你这家伙。”
他狠狠的给了肖义权一拳,看了看时间,道:“还不到十点,要不,我们去搞一杯。”
“你请客。”
“行,算我的。”崔健这方面倒是大方。
肖义权开了车来,两个上车,到江边的夜宵城,叫了几个菜,要了一件啤酒,开喝。
“小崔,你说你梁大师姐,是赖皮呢,还是准备愿赌服输?”喝了一罐啤酒,肖义权问。
崔健皱着眉头。
“她真会自己送到焦富贵床上去啊?”肖义权好奇。
“不可能。”崔健断然否决:“大师姐死也不会陪焦富贵上床的。”
“那是准备赖皮了?”肖义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师姐不是那种赖皮的人。”崔健又摇头。
“咦?”肖义权倒是奇了:“即不认输,又不赖皮,她准备上天啊?”
崔健不答,一双斗牛眉,死死的攒在一起。
显然他也不知道梁红要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