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得了小姑娘的青睐了,姚绯然看着她圆鼓鼓的脸,不由的笑起来。
这时候张嬷嬷过来了,她脸色有些不好:“绯然,你随我过来吧。”
应该是苏玉眉叫她过来,姚绯然放下卫晚樱,跟着张嬷嬷走了,翠玉已经到了,只是整个人被压着跪在地上,脸上也是一片红肿,嘴角带着血。
姚绯然嘴角一抽,她可不敢想象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要是真有人打她,十有八九会奋起反击,最终结果成了没有身份的流民。
苏玉眉刚想说点什么,卫晚樱就过来了:“娘,你别生气,你别罚柳儿和绯然。”
她刚想发火,结果被女儿又抱又亲,冷硬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
“柳儿和绯然犯了错,就应该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那就罚点点点钱吧,不能太多了。”
卫晚樱眨巴着眼睛,短胖的手捏起一条小缝,苏玉眉哭笑不得,摆摆手让人将翠玉拖下去。
翠玉大叫道:“二奶奶,奴婢知道错了,求夫人不要退回大夫人那里。”
要是犯了错被大大奶奶知道了,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张嬷嬷捂住她的嘴拖了下去,苏玉眉瞧见姚绯然始终低着头面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听老夫人说她心性沉稳,果然如此。
苏玉眉哄了一会卫晚樱,最后嬷嬷带下去睡觉。
她眉眼变的锐利:“这件事也是你们的失职,要是有人想要伤害小姐,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柳儿低声道:“是奴婢的错。”
姚绯然见状也附和了一遍。
“不过这也不怪你们,没想到这翠玉居然如此蠢笨。”
苏玉眉头也是满脸厌烦之色,虽然她和嫂子之间没有过争执,但是总感觉嫂子对自己有恶意,柳儿还是老夫人给她的,其他送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这翠玉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居然也派过来,平时吃穿用度多有限制。
她不禁暗想要是分家就好了,她自己有嫁妆,夫君在学院当老师,一家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你们下去吧,以后让人盯着门口,切不可再次出现这种,否则我绝不饶你们。”
“是。”
两人离开后,柳儿松了一口气:“二奶奶仁慈,只要不是犯大错就无妨,大奶奶比较严厉,以后你碰上大房的人要十分注意。”
“多谢柳姐姐提醒。”
“原本三姑娘一直是我贴身伺候,只是过不久我就要离开了,原本只有翠玉可用,二奶奶还是求到老夫人面前,希望能找个机灵点的,所以你就过来了,原本想着你年纪小,还要跟着嬷嬷学,现在倒是出乎我意料,三姑娘有你,我也放心了。”
“多谢柳姐姐教导。”
柳儿露出一丝浅笑,接下来一段日子,柳儿告诉姚绯然府中每个人的喜好忌讳,性格和生活习惯。
姚绯然了解到大房屋里有好几个妾室,只要是漂亮的都拉了过来,但是大爷身体估计不咋样,又或者后院起火,反正最后也没有几个子嗣。
之前大夫人流产,发卖了不少吓人,传言是一个叫杜娟的宠妾做的,只是并没有明面上暴出来,应该是大爷舍不得这个妾室
与之相反,二房屋里没有妾室,干干净净的,苏玉眉身下有一儿一女,二公子在学院读书。
比起大房的腥风血雨,二房倒是清静不少。
不过老夫人还在,没有她的允许,也分不了家。
没过多久,卫晚樱托人买来了雕刻的工具,直接送到了姚绯然手上。
“绯然,你说你会雕刻,那你给我雕一个大兔子,如果太丑了我就罚你。”
“要是很好看呢?”
“很好看的话,我就把银子给你。”
“好。”
姚绯然记得卫晚樱那个被破坏的兔子,按照原本的大小形态,将其雕刻出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当卫晚樱睡觉前看到桌子上那只兔子,瞪大了眼睛,她抱住姚绯然:“绯然,你真的雕刻出来啦,你太厉害了。”
她说完后就跑到,将抽屉里一个红袋子拿出来,里面有几颗小小金子,她递给姚绯然:“这是给你的赏。”
这小孩子还怪好的,姚绯然也忍不住笑起来。
院子里出现各种木雕,卫晚樱越来越亲近姚绯然,春节来临,柳儿准备回家一趟,她提醒道:“绯然,年下将至,你可以求二奶奶恩典回去一趟,我记得你家离这里不远吧。”
“我和家里早就断了联系,现在的母亲也不是我生母。”
柳儿露出了同情之色:“你自己多存点银,或许等三姑娘出嫁,还能求个恩典自赎,找个可靠的人在一起过日子。”
“我知道,希望柳姐姐和姐夫过的快乐。”
柳儿脸色一红,这些年她存了不少钱,加上主子赏赐的东西,足够让自己活的好。
等柳儿离开后,卫家开始热闹起来,毕竟是过年,卫晚樱的课程全部停了,姚绯然也得了空闲。
“绯然,你跟我出去玩吧。”
“不行,必须二奶奶同意。”
“我娘已经同意了。”
姚绯然眉头一挑,刚好看到旁边两个护卫,这两个护卫气血翻涌,身体内气通往奇经八脉。
好家伙,这是个低武世界。
她好奇的看了好几眼,虽然低武无法撼动千军万马,但是自保还是足够,而且这个世界空气中没有元气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武道本源在人体。
卫晚樱低声道:“绯然,虽然他们身材好,但是你也不要一直盯着看,不然会被人误会的。”
“咳咳——那我们出门吧。”
城里现在很是热闹,一年到头难得这样的盛景,卫晚樱到处看着,姚绯然拿着嬷嬷给的银钱,专门给她付钱。
不知过了多久,姚绯然注意到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抬头一看,居然是原身父母,父亲姚铁牛,继母严田花。
现在宵禁放宽,他们应该是进城里摆摊了,她们将鲜果鲜菜摆放出来。
姚绯然没有与之相认的打算,一直跟着卫晚樱,只是身后很快响起粗狂的声音。
“绯然,你现在看见我,都不叫一声爹了,到底是进了大户人家,这么久了也没有寄信过来。”
周围人目光都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