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然再一次去学校的时候,秦屿舒又过来找她了。
“秦屿舒,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但是我真没兴趣,你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秦屿舒眼神一暗:“我看学妹一直独来独往,我们可以先接触一下。”
姚绯然走近几步,低声道:“秦屿舒,我不喜欢滥情的人,你太脏了,不要靠近我。”
之前秦屿舒靠近的时候,她闻到对方斑驳的气味,这是短时间跟好几人上床才会有的气味。
秦屿舒有些无奈:“你是听谁说的么?或许你误会了,这些人是在诋毁我。”
姚绯然面无表情念出了几个名字,秦屿舒脸色大变,瞬间变得狰狞。
“你最好别跟我说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姚绯然冷哼一声,秦屿舒瞬间觉得脑子剧烈疼痛,噗通倒在地上,当着周围人的面吐了起来,周围都是污秽,看着格外凄惨,姚绯然也离开了。
过了一会,尹雪也打电话过来了。
“绯然,你今天动手了,咋回事。”
“一个烂人,天天跟个牛皮糖一样追求我,他这两年跟八九个女人上床了,警告他别缠着我,他还装作做样。”
“这可真恶心,还不知道得病没。”
“是上级给你说了?”
“是啊,不过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就压制我了,我写个报告就可以。”
“恩。”
没过多久,沈菱言居然找上门来了。
“你为什么要欺负学长,他住院了大半个月,你既然是妖怪,就不应该伤害普通人,你这是违法了。”
“你不是跟若白混在一起了么?怎么还对秦屿舒念念不忘。”
沈菱言又气又急:“谁跟那个不要脸的混在一起了,他是妖怪,我才不喜欢他。”
这眉眼含羞的样子,还口是心非了。
姚绯然也懒得说:“你让沈家好好查秦屿舒,别跟个白痴一样为他出头,而且我打就打了,你是要给秦屿舒寻个说法么?”
沈菱言感觉到周围凉飕飕的,吓得一抖,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知道你是大妖,不过你也不让随意害人,你想破坏人妖两方的和平么,现在的和睦相处都是老一辈付出了心血和时间,你不能仗着实力随意欺辱人。”
哪来正义感的女主,还义正言辞说一大串,捉妖师背地里杀的妖怪可不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这么正义的指责自家长辈。
“你也是捉妖世家,倒是天真。”
人族和妖族怎么可能有和平可言,只不过铲除妖族的代价太高,还不一定成功,所以才维持着表面上平衡。
姚绯然拎着沈菱言直接丢了出去,她摔了个踉跄,膝盖也破了皮。
一道白影忽然出现在眼前,若白表情带着愠怒,一股白色的气流朝着她涌过来,姚绯然随手一辉,两股力量碰撞开来。
远处有人惊呼:“好大一股风,要下雨了么?”
若白闷哼一声,擦了擦嘴角血水。
“自不量力。”
姚绯然手化作虚影将他压下去,若白原本大病痊愈,身体骤然被压在地上,全身贴着地面,血从他身体蔓延开来。
沈菱言看着若白有些心疼,她挡在他前面,大叫道:“你别打了!这是学校,会波及其他人,小心妖管局的人过来。”
这时候,一只橘猫出现。
“然姐,他不是故意的,你放过他好不好。”
“.....”
死恋爱脑。
姚绯然收回:“你怎么出来的?”
红橘眼神飘忽:“.....找到结界的阵眼了。”
“是徐鹿帮你吧。”
“恩,你别怪她。”
祥瑞白鹿能够多几分运气,遇事逢凶化吉。
姚绯然蹲下来看着若白:“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变得如此虚伪,红橘当年愚蠢,自己愿意给你奉上七条命,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既然不喜欢红橘,就离她远点。”
红橘没有说什么,跟着姚绯然离开了。
若白心一沉,同为妖皇,他居然无还手之力,不过自己也有底牌,是输是赢还未可知。
只是红橘最后看他的眼神,让他隐隐有些焦虑,明明他很厌烦对方缠着自己这么多年。
当年沈菱言受到诅咒 ,十世早夭,这已经是第十世了,如果这一世还是早夭,就会化作怨魂,在地狱受尽煎熬上千年,才能将怨气散去重入轮回。
这一世好不容找到他,他不愿意让她早逝。
他模糊感觉突破口在红橘这里。
但是又有些不忍心。
姚绯然将红橘带回去了,红橘小心翼翼的看了她几眼,看不出姚绯然的情绪。
“然姐,你没生气吧。”
“我没生气。”
红橘看不得若白死很正常,对方这么久的恋爱脑,要是一下子能狠得下心,姚绯然都要怀疑红橘是不是夺舍了。
而且对方应该是没有拿出底牌,要是真正打起来,这个京市都会变成废墟了,她最后一层封印应该快解除了。
妖神。
没过多久,徐鹿正常回到学校,她休学了大半年,并不想重新读大一,最后一起参加了考试,成绩还不错,加上身份特殊,顺利升大二。
期间,徐菲从未找过徐鹿,徐鹿知道真相后,也慢慢放下,只是一直在寻找杀害她母亲的凶手,还有其他族人的消息。
一年时间过去,徐菲居然又出现了,她堵在门口拉住徐鹿的手关切道:“你还活着太好了,妈一直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直在找你,你怎么不回去看看。”
“徐女士,你不是一直没找我么?我重新回学校一年了,你难道不知道。”
徐菲捂着胸口痛苦道:“你在怪妈,妈命苦啊,你弟弟一直在康复,我要照顾你弟弟,我养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因为这点事恨上妈了?”
姚绯然一直在旁边看着徐菲演戏的样子,要不是都查清楚了,还真以为对方有诸多无奈。
徐鹿淡淡道:“徐女士,我知道我母亲是谁了。”
徐菲脸色一变,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了,她脸骤然一变:“就算你不是我亲生女儿,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就能抹去我是你妈的事实?”
徐鹿瘪了瘪嘴:“你根本只是想利用我。”
“徐鹿,你不能没有良心,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林子里了,我瞒着你也是怕你多想,你这是要气死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