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吧砸吧嘴:
“目前不太清楚...但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
而且现在要搞清楚的问题也很多,等回去我去会会那白茫就知道了!他要真是偷猫贼,那我真就得治治他了!”
【就你现在这样治谁啊!你要是不多管闲事!能有这么一回事吗!】
黄金瞪了我一眼:【回家消停休息!】
我干笑两声,知道黄金是担心我,所以没有顶嘴,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定了回东北最近的一班火车。
刚出火车站,就见贾迪站在不远处,沉着脸看向我...
车上。
我试图找些话题,但贾迪都不接话。
就这么一路无话的回了家。
“铁哥,你睡一会儿吧。”
我张了张嘴,刚要回话的时候,就见他一个闪步出了屋。
这崽子,气性这么大?
翻了个白眼,躺在炕上刚想补个觉,但屋内突然出现了一股陌生的鬼气...偏头眯缝着眼看去。
就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鬼站在原地,他一手拎着酒,一手拎着吃食。
注意到我的视线后。
中年男鬼嘿嘿笑道:【是周小香童不?】
这是从地府上来的?生面孔啊...
出于礼貌,我还是忍着迷糊下了地,对他拱手行了个礼:“是,大人…您找我什么事?”
中年男鬼急忙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供桌上,向着我快步走了过来,抬起手虚虚的扶了我一下:
【哎呦哎呦!小香童千万别这么客气!我是小陈的领导,我姓马,
知道他差点让你强行投胎,心里过意不去,所以过来探望你一下!】
小陈?
我知道了,是那被二姑奶押走的陈大人...
伸手不打笑面鬼。
“你看你!”我瞥了一眼供桌上的酒和吃食,也扬起了笑脸:
“来就来呗!带啥东西啊!马大人您快坐就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蟒大彪他们闪身出现,都眼神不善的看向马大人。
马大人坐在炕边,偷眼看了看他们,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满脸的不自在。
黄金闪身出现,从黄大锤那拿了两把瓜子,塞进马大人怀中,笑着开口:
【小陈还有他手下的两个鬼差,已经被我家碑王带走处理了,再说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就算你管理严格督促他们认真判案,但山高皇帝远,他们阳奉阴违也实属正常!】
马大人将瓜子放在一旁,连连点头:
【但确实是...确实是我管理不当,才让小香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应当做出相应的补偿…】
说到这,他看向我:【晚上睡觉怎么样?可以吗?】
我品了半天这句话…他要补偿我…然后又问我晚上睡觉怎么样…
我上下打量起马大人,磕磕巴巴的说道:
“咱...咱俩晚上睡啊...?那不光授受不亲了...还沾点...沾点人鬼殊途了...我不好这口啊…你补偿归补偿的!
你整点正经玩意儿啊…你奉献你自己不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吗!你这也太不正经了!”
【咳!】马大人咳嗽了起来:【不是...我是问你...你晚上休息的好吗!】
“啊...误会了...睡的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绞痛...”
【那应该是掉下棺材坑时候崴着脚了!要不然咋能脚痛呢!】
“...”我抿了抿嘴:“我是说我头!绞痛!头!绞痛!不是脚痛!是绞不是脚!咱俩这也说不到一起去啊…”
【啊...】马大人挠了挠头:
【真挺不好意思,差点让你重开了...补偿肯定是要给的…那这样吧,等下次!
你看你什么时候死!我给你开个特权!你想咋死就咋死成吗!你看我这够不够诚心!】
“我想让你死!”
【那有点难!】马大人认真思考了一下:【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您看换一个补偿行吗…亲?】
真他妈给我气笑了…
黄金急忙接过话茬,对马大人说道:【事情都过去了,大人就不必介怀了!】
说到这,他话锋突然一转:
【而且您看您这大老远过来一趟,按道理我们应该留您吃顿饭,但确实是到来的太过突然,
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我家这弟马身子最近实属不适…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
马大人眨了眨眼睛:
【哎呀没事儿!我不挑!家里有啥吃啥就行!哎?
我好像闻着丹药香了!先来几个打打嘴吧!垫吧垫吧!我确实是有点饿了!】
...
黄金张了张嘴,把火气往下压了压:【今天实在是不方便!等哪天有机会的!我们再约!】
【哪天?】
【什么?】
【哪天有机会?你告诉我,我把时间腾出来!要不然我一天挺忙的!】
黄金愣住了,他看向马大人,咬着后槽牙说道:【滚行吗!能滚吗!你妈滚!】
这次。
马大人终于听出是逐客令了,但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黄金气的直拽蟒大彪头发。
后者龇牙咧嘴的对着马大人吼道:
【你他妈是不是有事儿求我们啊!撒冷说得了!别他妈给这儿兜圈子了!】
我也皱了皱眉:“大人有话就直说吧!”
就在这时。
贾迪推门进来,皱眉看向我:“铁哥你咋还没睡,跟谁说话呢?”
“啊...”
我看了眼贾迪,将马大人过来找我的事说了出来。
贾迪情绪没有变化,嘟囔着开口:
“孩子死了来奶了!车撞树知道拐了!大鼻涕到嘴里知道甩了!现在过来探望了!他手下差点让你投胎的事儿那是害命!
差点就让我没了家人!他倒好!提了点你吃不着的东西!又过来说两句恭维的话!就想把此事翻篇了!
翻不了!咱不追究他的责任,不说他监管不力已经是给他三分薄面了!他哪来的脸过来找你!”
【哎呀…这孩子…认识这么长时间…好像第一回一口气说过这么老些话啊…】
蟒大彪揪住黄金的毛,将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掐着腰附和道:
【但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他哪来的脸!】
黄大锤也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我看不是没有脸,是脸皮太厚!厚的针都扎不透!】
胡香儿唤出一把银针:【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