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它电话干啥啊?谈合作啊?”
贾迪正色的摇了摇头:
“铁哥,你看看你想哪天死,我给你预约一下,要不然我怕排不上号。”
我瞪了他一眼:
“哎我曹你个小瘪犊子!你打电话想咋跟人家说!喂是殡仪馆吗!虽然今天是六号但我想让我哥十六号死,
您看您那边方便留个头炉吗!?净扯犊子!哪他妈有给人预约死亡时间的!人家都错峰上下班,我是错峰生与死呗!”
贾迪瘪着嘴,小声嘟囔道:
“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自己都这样了,还想去营救别人呢!算了不定了,我有手有脚,你死了我自己会跑!”
我摆了摆手:
“可别跟哥犟了!哥真没有劲了!我现在就给任康他们打个电话,看看他们谁有时间,接一下这个事儿。”
“你不是要自己要接啊铁哥!”贾迪表情由阴转晴:“那行!那我同意!你先别死了!”
就在我要打电话的时候。
黄金伸出爪子制止住了我:【我不是想让他们接这个事!】
随后伸出爪子指向贾迪:【我是想让他接这个事!】
我疑惑的看向黄金:“他?师父…他??”
黄金解释道:
【白茫是个很聪明且内心十分防备的人,如果让任康他们过来接的话,估计不出十分钟就会被白茫看出意图,
但他跟贾迪很熟,还自认为贾迪是他的贵人,所以不会有我们想象中那么防备,到时候只需要你们演出戏,不出意外的话白茫就会欣然接受他!
等贾迪跟白茫混熟后,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观察白茫最近总去哪,位置具体在何处,我们就可以顺水推舟找到他藏匿猫狗魂魄的位置了!】
“师父,既然这么简单,为啥你们不能直接跟踪啊!不比贾迪去安全多了!神不知鬼不觉捣毁他的窝点!”
黄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想伸出爪子戳戳我的脑门,但怕我会更加迷糊,索性又用力拽了一把蟒大彪的头发。
解气后这才缓缓开口:
【白茫都能下地府抓猫抓狗了!他能没有阴阳眼吗!我们要是直接去跟着他!那他妈不打草惊蛇了吗!
到时候他要是不“犯案”了,还把藏着猫狗魂魄的地方换了,那还能找到吗!找不到你负责啊!小崽子!】
嗯…虽然黄金师父说的非常在理。
但我还是要询问一下贾迪的意见。
因为他之前跟我不止一次提过,他很讨厌白茫这个人,而且他还从未独自从头到尾处理过一件事呢…
突然心里涌起了一阵类似于老父亲的担忧,也不知道贾迪这孩子…要是真答应了!能不能应付的了!
我轻叹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贾迪后。
“铁哥,你刚才说的是要去营救猫狗啊!”
贾迪眼睛因为震惊,而瞪的溜圆:
“我还以为白茫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他竟然真去偷了那么多猫和狗!还是跨区“作案”!没给东北偷!居然…干南方去了!”
说到这,他思考了一下:
“对了铁哥,之前白茫第一次来的时候,好像对你就有所了解,估计是跟外人打听你了!
那铁哥你说他是不是知道咱跟这边地府熟,怕你直接抓他个现行,所以才特意去那边的地府抓的。”
我点了点头:
“有可能,但估计他没想到,他偷猫偷狗的这件事,兜兜转转还是绕到我这里了!”
我认真的看向贾迪:
“黄金师父的意思是,白茫的防备心理特别的重,他想让你接这件事,你想接吗?如果不想接的话我们还可以另想它法。”
“想!当然想了!”贾迪急忙开口:
“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正好我不想让你生病了还瞎折腾!你就在家老老实实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
他火急火燎的就要往外跑。
我急忙拉开窗户,对他大喊道:“你干啥去啊!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就要去跟踪白茫!”
“对啊快让师父们跟着我去听墙角啊!gOgOgO!”贾迪停住脚步,理所应当的说道:
“再说了咱每次看卦不都这样吗?先跟踪再偷拍!然后师父把敌人的老窝拆拆拆!”
“什么玩意就拆拆拆…你等会!你别走!这事儿你得有点策略!
再说了啥叫听墙角啊!那…那叫窃听…也不对…那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老脸一红:
“之前那些卦跟这个卦不一样!这次的卦…估计师父能帮上你的地方很少,因为白茫很大概率会有阴阳眼,
师父们可能不太方便露面,你先回来咱一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个周全的计划!”
贾迪听话的回到了屋,注意到我嘴唇惨白,先给我倒了杯水,随后坐在炕边:
“铁哥,如果你觉得跟踪不行的话…那我直接打入敌人内部吧行不!他一直觉得我是他的贵人!我估计我很容易跟他套近乎!!”
我抿了一口水后,开始慢慢分析起了整件事:
“如果按照你说的,白茫打听过我,那必然知道我和你的感情很好,所以如果你贸然接近他,就算他表面上笑脸相迎,心里肯定也会怀疑你是不是受到了我的指使…”
贾迪用手摩挲着下巴:
“要不...咱俩当着他的面大吵一架?让他觉得咱俩闹掰了?这样他应该就不会觉得是你指使我接近他了吧。”
将水杯放在手边,我轻按两下太阳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吵架确实是个好方法,但我刚回来,就跟你在他面前吵架,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刻意...还是要完善一下...”
贾迪垂眸看向地面,思考半晌后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铁哥,你说白茫是不是很清楚觉得咱俩感情很好?”
“那当然了,谁不知道我去哪都得带着你啊!”
贾迪轻咳两声后继续说道:
“那铁哥,你说两个感情十分好的男人,能在什么情况下,在外面大吵大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一时间我倒是想出很多种可能性。
还没等我开口说。
贾迪就掰着手指头数道:
“钱财方面,比如合伙做生意之类的算是一个,睡了对方的老婆,或者背后捅刀,算是第二个,三观底线分歧,一方做了另一方觉得丧良心的事,算是第三个,
当着别人的面让对方下不来台,平时小矛盾不解决,积怨已久的爆发,算是第四个,还有喝多了之后说出很多伤人的话,算是第五个,目前…我也就能想到这么多了!”
我看向贾迪,知道他应该有了个大概的想法:“你想说啥?”
“如果...”贾迪有些磕巴:“如果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呢!都是有目的的呢!”
“不是啊!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