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云翔这么说,纪瑾修和柳思哲内心都感到震撼。
两人默契地都没再说什么。
几人离开后,林蔓在病房陪着沈云翔。
沈云翔不能乱动,怕伤到后背的伤口,每次都是林蔓亲自喂他吃饭。
沈云翔一边吃,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舍不得挪开。
虽然他们都当夫妻这么久了,林蔓还是不太习惯他这么看着自己。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蔓脸颊一热,瞬间染上一抹晕红。
沈云翔毫不掩饰的眼神,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看我的夫人,何其幸运,你是我的夫人。”
林蔓心口一动,与他对视,回应他的深情说道:
“是啊,我是你的夫人。能成为你的夫人,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云翔,真的,感谢你没有丢下我。”
沈云翔怔怔地看着她,突然伸开手臂。
林蔓知道他想抱自己,随后便将手里的碗放到床头柜上,站起了身。
整个身体轻轻地压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
“蔓蔓,以后不管任何时候,我都绝不会再离开你。”
沈云翔喉结滚动,温柔的嗓音磁性好听。
林蔓心口一暖,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再像这次一样出事,我一定带着孩子改嫁。”
林蔓生气地说道,可说出这些威胁的话,在沈云翔听来完全充满爱意。
沈云翔搂紧了她,温柔低哑的声音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这辈子,我都是你的男人。”
林蔓再也忍不住,眼泪潸然落下。
这几天她的心情起起伏伏,就跟做梦一样。
前一秒差点就要失去他了,后一秒他终于又回到自己的身边。
她希望,如果有一天,他们彼此之间真要离开谁,那就让她先离开这个世界吧。
她知道失去一个人有多痛苦,试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滋味,不想再让沈云翔承受。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夕阳西下,阳光从另一面的窗户折射进来,打在床尾的电视上,染着五彩斑斓的光。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沈云翔已经可以出院。
第二天就是洛智博和万韵诗的婚礼,正好可以赶上。
这天,大家都先在峰景别墅这边等着俩人回来。
林蔓扶着沈云翔下了病床,还是担忧地问:
“你真的没事了吗?后背的伤要是还不行,
不如我们再住院几天,等彻底养好了伤,再出院吧。”
沈云翔站定在林蔓的面前,那张温润俊美的脸,带着柔情的笑意:
“没那么脆弱,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吧?我的夫人。”
“那你就当个小娇夫啊,有什么不好的?”
林蔓冲他甜甜一笑。
沈云翔也不恼,甚至陪着她闹:“好啊,那之后我就在家当我的小娇夫,每天工作完就回家陪你,好不好?”
“你可要说到做到。”
林蔓哼了哼,脸上的笑容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经过这段时间,眼看着沈云翔恢复得越来越好,她的心情也跟着越来越好。
只是这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再过四个月就到她的预产期了。
沈云翔已经狠狠期待起来,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柔声说:
“蔓蔓,很快我们的孩子就要出来跟我们见面了。”
林蔓低头轻轻抚摸着腹部,眼神变得期待:
“是啊,很快我们就可以见到他了。”
助手罗云已经在外面等着。
那天沈云翔被火舌卷了后背,严重感染后,罗云一度极为自责。
好在沈云翔撑了过来,他才没那么内疚。
后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医药集团以及沈氏集团这边的重组业务。
为了不让沈云翔劳累,罗云几乎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沈氏集团一切恢复正常。
至于沈望川……
沈云翔和林蔓回到别墅后,那群人已经早早在那等着。
他们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
柳思哲忽然提起沈望川:“对了,由于案件太过恶劣,警方那边已经严禁所有人探视,
并且将这个案件移交到最高法院,接下来,这后半辈子,他也休想再出来了。”
万韵诗轻哼了声:“官司都没打呢。”
“打不打都这个结局。”
纪瑾修补充了一句,气势一如既往的强大。
唐凝附和道:“我家纪先生说的对,打不打都这个结局,他休想再从里面出来。”
他们手里掌握的证据,足以让沈望川这辈子在牢里度过,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里面。
沈云翔举起手里的杯子:“我以水代酒,感谢各位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忙和支持。”
纪瑾修皱了眉头:“老沈,你搞这套可就没意思了。”
“是呗,你也太老土了吧。”
柳思哲直接不给他半点面子,吐槽得厉害。
这一次,就连万韵诗也不向着他:“就是啊,说好的好朋友、好兄弟,说谢谢可就没意思了。”
沈云翔嘴角含笑:“我也就是意思意思一下。”
众人面色僵住,下一秒,直接哄堂大笑。
林蔓眉眼弯弯,笑着说:
“明天就是哥哥和韵诗姐的婚礼,你们别喝多了,明天再继续。对了,韵诗姐,场地都安排好了吗?”
由于这段时间,林蔓在医院一直陪着沈云翔,都没时间去关心他们这些事了。
万韵诗说:“你们介绍的那个岳珊就挺靠谱的,把事情交给他,我能放心。”
“是啊,举办婚礼的酒店就在沈氏旗下的七星级酒店。”洛智博说道。
林蔓眼眸一亮,朝着沈云翔看了过去:“那沈先生是不是应该减免一下费用?”
沈云翔随即挑眉:“这些事情不是夫人做主吗?家都让你当了,你来问我?”
众人哄堂大笑。
林蔓脸上一热,好家伙,这话题是她撩起来的,反倒到最后惹得自己不好意思了。
许雾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想,以后他们都能幸福吧。
柳思哲发现他有心事,微微凑近,压低声音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许雾轻轻摇了摇头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感觉很好。”
柳思哲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看着众人笑容满面的样子,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这样就很好。”
宋老夫人和梁音此时从门口进来,梁音扶着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拄着拐杖,那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你们几个小年轻倒是没意思了哈,是不是嫌我这老骨头碍事?吃饭这么大的事都不叫我。”
几人听到声音,齐刷刷起身,朝着她迎了过来。
“外祖母。”
林蔓、洛智博和许雾三人异口同声。
沈云翔慢他们一步:“外祖母,您来了。”
“我当然要来,你们不请我,我也来。”
宋老夫人话是这么说,脸上却带着慈眉善目的笑。
林蔓急忙解释道:
“主要是今天吃的都是辣的,怕外祖母您吃坏了身子。
明天就是哥哥和韵诗姐的婚礼,可得让你养足精神,喝一杯外孙媳妇茶。”
林蔓这话说的宋老夫人心里舒坦:“行了,逗你们玩的。
这段时间,你们也吃苦了,好好聚一聚都是应该的。
今晚上,你们的舅舅就会抵达,到时候我们一家整整齐齐的为智博庆祝这个婚礼。”
“是啊,我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梁音轻柔地笑了声,突然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万韵诗:“韵诗,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万韵诗一愣:“妈,不用了,我现在买的东西够多了。”
“给你,你就拿着。”
梁音态度强势,不容拒绝。
万韵诗没办法,只好接了过来。
唐凝提示道:“韵诗姐,打开看看是什么。”
“是啊,看看。”
柳思哲和许雾也附和。
万韵诗看他们都那么想知道里面的东西,而且出于礼貌都是要看一下的。
于是便礼貌又淡定地说:“那妈妈,我打开看看。”
“好。”
梁音笑着点点头。
随即,万韵诗便将那丝绒盒子打开。
盒子方方正正的,挺大
打开后,里面躺着的是一枚质地清润的手镯。
那手镯晶莹剔透,成色极佳,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并且有些年头了。
“这手镯是你们外祖母给我的,说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
现在我把这个传家之宝给你了,希望你们开枝散叶,代代传承下去。”
梁音上前一步,拿起万韵诗的手,将那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万韵诗回过神来,连忙推脱:“这东西太贵重了,妈,还是你留着吧。”
“给你你就带着。”
这次说这话的是宋老夫人。
万韵诗没辙,连忙看向洛智博。
洛智博温柔地笑着说:“是啊,这是妈妈给自己的儿媳妇的,你就拿着吧。
到时候我们生个足球队,将这手镯祖祖代代传承下去。”
洛智博本来就不会说话,憨憨的。
这话一出,万韵诗随即皱起眉头:“你当我是猪啊?这么能生。”
几人没忍住,大笑起来。
宋老夫人也笑得合不拢嘴:“我倒觉得智博这话不错,韵诗,你们可得加把劲了。”
万韵诗平时什么客人没见过,再难缠的都能搞定。
然而处事不惊的她,此时却突然脸红了。
柳思哲感觉像是天方夜谭一样:“你还知道脸红,我倒觉得生个足球队都算少了。”
“那你生,你跟许雾多生点。”
万韵诗直接白了他一眼,怼了回去。
许雾一听,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说,居然烧到身上来了,整张脸顿时红透。
“韵诗姐,你说他就说他,干嘛说我呀。”
纪瑾修和沈云翔对视一眼。
两人嘴角含笑,默契地轻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