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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草原王帐囚金枝51

    沈栀站在雪地里,狂风卷着雪沫吹在脸上,视线全落在那飞速靠近的黑影上。

    马蹄声越来越重,踏碎了地上的积雪,马背上的人影逐渐清晰。

    那是一匹雄壮的黑马,男人穿着沾满风霜的黑色皮甲,身躯高大挺拔。

    是朔苍。

    沈栀双腿不受控制的往前迈了一步,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黑马在她面前嘶鸣着扬起前蹄,马上的人却完全没有减速,而是弯下腰,长臂一伸。

    沈栀只觉腰间一紧,身体凌空飞起,下一刻便落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浓重的风霜气夹杂着男人熟悉的雄性气息,眨眼间将她包裹。

    “我回来了。”

    朔苍的声音粗哑,下巴重重的压在她的发顶上。

    沈栀没有说话,双手攥住他胸前的皮甲,眼眶泛红。

    黑马没有停歇,调转马头,踏着积雪直奔王帐而去。

    王帐的厚重毡帘被撞开,冷风跟着两人一起涌入,又被帐内的炭火驱散。

    朔苍将沈栀抵在门边的柱子上,扯下她身上的狐皮大氅,扔在地上。

    他低着头,寻着她的唇瓣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草原野兽的粗暴,毫无章法,急切的确认她的存在。

    沈栀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掠夺,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他身上的皮甲还带着寒气,胸膛里却烧着一把火,烫的惊人。

    沈栀有些喘不过气,偏头躲开他的唇,“唔……”

    朔苍顺势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磨咬着她脆弱的脖颈,惹来一声惊呼。

    “你都不想我,”朔苍抬起头,金绿色的眸子里带着控诉,“连封信都不给我写。”

    沈栀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话气笑了,双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你在京城做的事,哪敢让人送信过来,我连你死活都不知道。”

    “我这不活的好好的。”朔苍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你男人命硬。”

    说完,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宽大的白熊皮榻前,将人压了下去。

    男人扯开自己身上的皮甲和里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身上的肌肉因为忍耐而紧绷着,上面添了几道新结痂的刀伤。

    最深的一道在左肩,皮肉翻卷着,看着触目惊心。

    沈栀看着那些伤痕,眼底泛起水光,手指轻轻抚上那道最长的疤。

    “怎么伤的这么重,疼不疼?”

    “不疼,”朔苍握住她的手,往下带,“别的地方疼。”

    沈栀脸颊腾的烧了起来,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你正经一点,伤口裂开怎么办?”

    “见惯了,这点口子算个屁,”朔苍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你亲一口就好了。”

    沈栀被他的无赖气到,却还是红着脸,凑上去在他的伤疤上落下一吻。

    这轻柔的触碰,让朔苍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忍不住蛮横的靠近,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粗糙的大手挑开她的衣带,繁复的衣裙散开,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男人的手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滚烫的火种。

    外面的风雪呼啸,重重的砸在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帐内却热的让人出汗,炭盆里的火苗欢快的跳跃着。

    朔苍的动作由狂躁转为细密的啃咬,不放过她身上的任何一处领地。

    他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馨香,恨不得将她直接吞入腹中。

    沈栀抓着他背后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红痕。

    “你轻点……”

    “轻不了,”朔苍喘着粗气,声音粗哑,“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每天在京城的刀光剑影里穿梭,脑子里全都是她。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只能靠着回忆她的温度来抵御寒风。

    “栀栀,叫我。”

    朔苍抬起头,眼底全是翻滚的欲望,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朔苍……”

    沈栀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难耐的喘息。

    男人不再克制,将所有的思念和占有欲倾注在动作中。

    白熊皮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伴随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王帐内回荡。

    沈栀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滚烫的怀抱里,意识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浮沉。

    她只能本能的迎合,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帐内的温度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沈栀瘫软在朔苍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朔苍扯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裹紧,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后背。

    “大阳……现在怎么样了?”沈栀靠在他胸口,声音有些沙哑。

    朔苍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那个父皇,算计落空了。”

    沈栀睁开眼,从他怀里仰起头,“舅舅回京了?”

    “回了,”朔苍笑了一声,“带了三万精锐,就驻扎在京郊外头。”

    “他没刁难舅舅?”

    “他拿什么刁难,”朔苍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带人把他派去北疆搞事的人全杀了。”

    沈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带了多少人,就敢去截杀父皇的暗桩?”

    “不多,”朔苍眼底闪过一丝狂傲,“对付那些酒囊饭袋,几十个兄弟足够了。”

    他说的轻松,沈栀却能想象到其中的凶险。

    大阳皇帝既然敢派人去分化北疆军权,派去的人绝对是顶尖高手。

    他带着几十个人就敢在京城外头截杀,等于在刀尖上跳舞。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沈栀揪住他的里衣,“万一你回不来怎么办?”

    “没事,我就算爬也要爬回来见你。”

    朔苍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异常认真。

    “我答应过你,要护着你哥哥,自然说到做到。”

    沈栀眼眶又红了,把脸埋回他怀里。

    “那现在京城局势如何,太子哥哥安全吗?”

    “你哥哥你还不知道吗?谋略过人,”朔苍冷哼一声,“他借着你舅舅回京的势,把朝堂直接清洗了一遍。”

    沈栀愣了一下,抬头问道:“怎么回事?”

    “嗯,那些跟着老匹夫打压秦家的文臣,被他找借口下狱了一大半。”

    朔苍摸着她的后颈,继续开口。

    “你那个父皇气的一病不起,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

    听到这话,沈栀心里五味杂陈。

    父皇机关算尽,想把她们母子当弃子,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

    “那于清雪呢?”沈栀轻声问道。

    “被你哥哥关在冷宫里,”朔苍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嘲讽,“她那个私生子,也在乱军中死于非命。”

    沈栀叹了一口气,这场夺嫡之争,终究是哥哥赢了。

    那个女人筹谋了这么多年,最后落得一场空,也是报应。

    “她活该,”朔苍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你可别乱来,大阳的律法容不得私刑,”沈栀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乱来吧?”

    “放心,我有分寸,都是暗地里解决的,”朔苍冷笑,“你哥哥也不是什么善茬,手段黑的很。”

    “哥哥那是为了自保,若他不狠,死的就是我们。”

    “所以我才愿意跟他合作,”朔苍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有他在,你也会更安全。”

    “这下不用担心大阳了,以后就踏踏实实的做我的王妃。”

    沈栀带着浓浓的鼻音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踏实了?”

    “你少骗我,”朔苍捏住她的下巴,“你之前看我的眼神,总带着防备。”

    沈栀心虚的移开视线,她刚来的时候,确实满脑子都是算计。

    她小声嘟囔着:“以后不会了。”

    “这可是你说的,”朔苍眼底重新燃起火苗,翻身将她压住,“你要是敢反悔,我就真当个畜生给你看。”

    “你干什么,你才刚回来……”

    沈栀推拒着,却抵挡不住他滚烫的温度。

    “我离开这么久,利息总得收回来。”

    朔苍的动作微微停顿,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其实,你哥哥还跟我谈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沈栀喘着气问。

    “他打算开春后,正式开通大阳和北原的互市,”朔苍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用铁器和布匹,换我们的战马和牛羊。”

    这确实是稳固两族关系的好办法,沈栀点点头。

    “不过,”朔苍语气一转,“南蛮那边似乎不太安分。”

    沈栀想起那个刁蛮活泼的南蛮公主,“阿桑娜怎么了?”

    “南蛮王老糊涂了,居然想联合大阳边境的几个小部落,趁着大阳内乱捞点好处。”朔苍冷哼一声,“结果被你舅舅顺手教训了一顿。”

    “那阿桑娜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朔苍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她还给你写了信,我嫌晦气,直接烧了。”

    沈栀被他气笑了,“你连女人的醋都吃,堂堂草原王,心眼就针尖那么大。”

    “我的心眼就只能装下你一个,”朔苍理直气壮的回答,“谁惦记都不行。”

    他再次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再提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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