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拉锯,甚至连一次像样的还击都没能组织起来。
卫青号深灰色隐身舰体在海浪中平稳前行,紧接着就是几声沉闷的爆炸,鸭滑级战列舰就没了!
今井清脑子里一片空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甲板上。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战略判断、对敌人的轻视、对帝国武力的盲目自信,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齑粉。
如果连漂亮国最强战列舰都被如此轻易摧毁,那他们大阪师团还有什么资格在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
渡边渡更是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呆呆望着卫青号,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事实,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靠意志力对抗的对手。
而是一个在技术维度上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恐怖存在!
如果让天皇陛下和阁臣们看到这一幕,估计连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会随着鸭滑级沉没,彻底葬送在这片冰冷海水之下!
如果说今井清和渡边渡这些日本军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破了胆,那吕宋群岛上的土著们,此刻更是连魂儿都被抽干了。
就在几天前,当听说漂亮国的军舰开到了曼坭剌外海时,这群人心里可是狂喜不已。
长久以来,他们早就习惯了给漂亮国当狗,平日里张口闭口都是英语,把那些白人主子当成自己的天。
自从蒲罗中大军占领了吕宋群岛,推行了那一套套严苛移民政策后,这些曾经高高在上旧日权贵被压迫得苦不堪言,连呼吸都觉得憋屈。
于是无数个夜晚,土著们都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祈祷,幻想着漂亮国能带着坚船利炮打回来,好让他们重新过上那种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日子。
可现在呢?
幻想彻底破灭了!
当土著们亲眼看到那艘不可一世的漂亮国战列舰被炸成废铁,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回港口时,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彻骨的绝望。
他们引以为傲的“主子”,在他们眼中无敌的美军舰队,竟然连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就被轻描淡写地送进了海底!
“上帝啊……连漂亮国人都输了,我们还有什么指望?”一名穿着花衬衫、脖子上还挂着十字架的土著头目瘫软在泥地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嘴里下意识嘟囔着英语,但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往日傲慢与底气,只剩下无尽恐惧与哀嚎。
原本那些暗中串联、企图等待时机暴动的土著势力,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能为他们撑腰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这片海域上,真正的主宰者已经换了人!
而他们这些曾经摇尾乞怜的走狗,如今只能在这股排山倒海的钢铁洪流面前,瑟瑟发抖迎接属于自己的审判!
……
曼坭剌机场跑道上,
一架重型运输机平稳降落,巨大引擎轰鸣声渐渐平息。
大战刚刚结束,硝烟味还未散尽,高桥便亲自飞抵了这片刚刚被彻底掌控的战略要地。
舱门打开,高桥带着随行人员走下舷梯,周卫国、孙立人、李云龙三人早已在跑道旁列队等候。
李云龙一看到高桥,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探照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拍在高桥肩膀上,兴奋得直嚷嚷:
“高老弟!你是不知道啊,狗日的漂亮国海军还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
“一发导弹打过去,轰隆一声巨响,那些漂亮国水手们全都傻眼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全沉海底喂鱼去了!”
高桥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李云龙胳膊:“老李啊,这回你算是玩爽了吧?”
“漂亮国这么大一艘战列舰都给干爆了,这可是实打实的战绩!”
“哈哈哈!爽快!太爽快了!”
李云龙不停点头,脸上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利索的!”
“以前总觉得他们那些大铁壳子厉害得不行,现在看看,在咱们的导弹面前,跟纸糊的有什么两样?”
孙立人站在一旁,嘴角也挂着笑意,语气沉稳地说道:“先生,这一仗打出了我们的威风。”
“漂亮国海军鸭滑级战列舰被重创,基本报废,已被拖回曼坭剌港口!”
周卫国也敬了一个标准军礼,汇报道:“先生,卫青号已经完成战后检修,随时可以执行下一步任务。”
“缴获的敌舰残骸正在拆解分析中,相信能为我们提供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另外,漂亮国海军水手们基本全歼,没有遗留后患!”
海战、空战都很残酷,只要一方打了败仗,水兵、飞行员很难存活下来。
陆地上打了败仗,步兵们还可以跑路,一哄而散,敌军也没办法挨个抓捕。
但茫茫海上和广阔空中如何跑路?
要么当场阵亡,要么投降当俘虏!
再加上卫青号反舰导弹杀伤力太强了,漂亮国水手们基本都被干死了,没在舰上被干死,也在海里淹死了!
包括阿兰· 麦凯恩舰长都殉舰了,所以说这场海战是大获全胜!
“好!你们打得漂亮,打得痛快!”
高桥环视着眼前这三位战功赫赫将领,目光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淡淡海腥味的空气,朗声说道:
“这一仗不仅打碎了漂亮国的海上神话,更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从今天起,这片海域的规则,由我们来定!”
曼坭剌港口,气氛凝重而肃穆。
一张巨大吕宋群岛及周边海域军事地图铺展在宽大橡木桌上。
高桥、周卫国、孙立人、李云龙四人围桌而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地图上那片海域。
“先生,仅此一役,我认为漂亮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周卫国率先打破了沉默,手指重重点在曼坭剌外海坐标上,语气冷峻,“鸭滑级战列舰不仅是他们的海上堡垒,更是他们百年霸权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