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难得坏笑,接茬道:“不仅没关系,按照先生的意思,我们甚至还能装模作样去关心一下马歇尔。”
“比如发封电报慰问一下他们的损失,顺便夸夸大坂师团的战斗力……”
“对对对!咱们就这么干!”
李云龙兴奋得一拍大腿,“我这就让人起草一份声明,就说我们对友军的英勇表现感到震惊,祝他们早日报仇雪恨!”
“哈哈哈,非得把马歇尔那个老小子气出脑溢血不可!”
哈哈哈!
指挥所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哄笑声。
这点损招儿,这些腹黑手段,全被他们用在了漂亮国身上。
而坐在主位上的高桥也是满脸笑意。
这一局棋,他们不仅赢了战场,更赢了人心和舆论。
刚才还充斥着欢声笑语的指挥所内,随着高桥这句轻描淡写的询问,空气瞬间凝固了。
孙立人脸上笑意顷刻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难以掩饰的严肃与凝重。
他站直了身子,语气沉重汇报道:“先生,不得不说,吕宋群岛这群土著心思未专,根本不知道感恩,甚至还在暗中策划颠覆活动。”
听到这话,高桥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深邃眼眸中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气,声音低沉冰冷:
“这么说,吕宋群岛这群土著是还没认清现实,还想重新做漂亮国的殖民地?”
周卫国神色肃然点了点头,将一份刚截获情报推到了桌面上,汇报道:
“没错,先生,根据我们私下观察和情报部门核实,就在昨天那场海战最激烈的时候,不少土著头目在暗中秘密串联。”
“土著们不仅妄想在吕宋群岛当带路党,甚至还企图破坏我们的港口设施,支援漂亮国军队登陆曼坭剌!”
指挥所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帮喂不熟的白眼狼!”
李云龙脸上笑容也消失了,咬着牙骂道:“咱们好心好意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倒好,还惦记着给洋人当狗!”
高桥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巨大吕宋群岛地图上,眼神中再无半点刚才戏谑,只剩下令人窒息冰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高桥在心底冷冷咀嚼着这句古老箴言,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群土著居然敢在海战最激烈的时候私下里串联组织,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在他们骨子里,笃定了蒲罗中会打败仗!
他们早就认定了漂亮国才是最终赢家,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跳出来当带路党。
高桥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他意识到,之前岛上一切顺服,全都是这群土著装出来的假象。
在强权面前摇尾乞怜,一旦风向有变就毫不犹豫地倒戈一击。
这些土著根本就是一群毫无底线、毫无信义的老鼠!
今天他们能为漂亮国出卖自己,明天就能为了活命把刀子捅进自己的后背。
这种随时会反噬的毒瘤,绝不能留在身边!
高桥心中暗自盘算着,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老鼠,讲道理和施恩都是白费力气,唯有铁腕手段才能镇住整个吕宋群岛!
必须对这批通敌土著头目进行彻底清算,用最残酷手段把他们连根拔起,让剩下土著看看背叛下场。
只有把恐惧深深烙印进土著们骨髓里,才能让其他人再也不敢生出半点二心!
想到此处,高桥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我的命令,立刻对这批通敌的土著头目进行彻底清算。一个不留,全部按背叛罪名论处!”
“曼坭剌港必须全面控制,吕宋群岛秩序也必须迅速稳定下来!”
“对了,这件事让大阪师团去干!”
杀鸡儆猴道理谁都懂,但真要举起屠刀,总得有人去干这种沾血脏活儿。
蒲罗中将士们刚刚立下大功,是这片土地的新秩序缔造者,绝不能让他们的手染上这些毫无底线的泥巴。
既然大阪师团那群残兵败将还指望着能苟延残喘,那就干脆把他们当成一把最趁手的刀,替自己去清理门户!
三人闻言又是一愣。
他们原本以为先生会亲自下令让执法队去抓人,没想到高桥竟然又绕回了大阪师团身上。
李云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里暗自嘀咕,
高老弟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这帮小鬼子还真是一把好刀啊!
不仅能用来背黑锅、打胜仗,现在连杀人的脏活儿都能派上用场,哪里都能用,简直绝了!
“先生英明。”周卫国和孙立人迅速领会了高桥的用意,齐声应诺。
“告诉今井清和渡边渡!”
高桥看着窗外曼坭剌港口方向,声音低沉,
“这是他们向新主子表忠心的唯一机会,谁要是敢在这时候手软,或者玩什么猫腻,我就把他们也一起沉到海里去喂鱼!”
这一道命令下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人可以左右逢源。
任何试图挑战新秩序的举动,都会迎来雷霆万钧的毁灭性打击。
而高桥用最少代价,不仅清除了隐患,还把大阪师团牢牢绑在了自己战车上。
一声令下,两名日军残部军官——今井清和渡边渡被带了进来。
刚一踏进指挥所大门,这两头鬼子一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高桥,膝盖便条件反射般自动软了,“扑通”两声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高君!你麾下的大军实在是威武雄壮啊!”
今井清率先抬起头,满脸谄媚拍起了马屁,“尤其是海军战舰,那简直是强大无敌!”
“帝国海军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啊!”
渡边渡也不甘示弱,赶紧把腰弯得更低,语气肉麻得直起鸡皮疙瘩:“没错!高君的军队如同天神下凡,我们大阪师团上下对您是五体投地、心服口服!能为你效力,简直是我们祖上积德!”
“行了!废话少说!”
高桥听得眉头微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这俩头鬼子的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