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文这才想起问姜念的名字：“原来你就是......姜念？”
姜念微笑点头：“幸会。”
“很高兴认识你啊，姜医生，我学习过你发表的好几篇论文，受益匪浅......”
韩耀文起身，很激动，要和姜念握手。
这可是向飞昨天提到过的一个医学天才，没想到就在眼前。
向飞忙把他的手扯回来：“没必要这么热情。”
霍骁本来也是想阻拦的韩耀文这只爪子的，没想到向飞先拦下来了。
现在对他的印象也改观不少。
姜念笑着打圆场，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我都饿得不行了。”
她的手沾了油，总不能再握手了吧。
霍骁把自己碗里稀疏的几片牛肉都夹到姜念碗里。
姜念也不客气，吃得一脸甜蜜。
眼前这对夫妻恩爱得若无旁人。
向飞酸了酸，低头默默吃面。
韩耀文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冒昧了。”
姜念：“没事，还不知道您贵姓？也是外科手术医生吗？”
“我叫韩耀文，是内科医生，主治肝胆疾病。”
“哦，这种疾病的病人多吗？”
姜念就这个话题扯开，让他自在，大家也自在。
“不少，毕竟人口基数大。”韩耀文聊起自己的专长，滔滔不绝。
聊着医学话题，很快就把刚才的尴尬场景掩饰过去。
向飞也淡然地和霍骁闲聊起来。
“你们的孩子也转到海城上学了吗？”
霍骁：“有这个打算。”
话不多，不想让向飞知道自己也是来出差的。
反问过去：“向医生，你在京市哪个医院上班？新的工作环境还适应吗？”
向飞如实说道：“在协和医院......”
霍骁漫不经心听着，把他的近况了解了个仔细。
心里估摸着，这家伙，估计还是没对象。
烦人！
隔壁桌忽然有人聊起黑市的话题。
“你们听说了吗，海城的黑市前几天被公安和卫生局的一锅端了，检疫局的人没收了好多猪肉和牛羊肉，都焚烧处理了，好几百斤呢。”
“天啊，怎么能把肉给糟蹋了？不会分给人吃啊。”
“听说这些肉有病，还是什么羊得的病，得了那种病会疼死人的，卖肉的都被抓去医院做检查了，强制治疗......”
不少人还是头一回听说布病，闻之色变。
向飞听到那些议论，提醒姜念：“你们要是吃肉，要煮熟，不可吃半生不熟的，没煮熟的病带病菌，到了体内药物也很难灭杀干净。”
姜念点头。
霍骁：“她在学校，吃的还是比较卫生干净。”
姜念：“嗯。”
韩耀文觉得他们可能对这种病的危害不甚了解。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布病吗？”
霍骁点头。
姜念也点头。
韩耀文和向飞本来想科普这方面的医学常识的，然后......管住了嘴。
向飞顿了顿，向姜念请教：“这个病，中医有医治办法吗？”
姜念：“中医可以负责提高病人的免疫力，灭菌还是要靠抗生素，比如多西环素，前几天我们学校附属医院收治了首发病人。”
“首发病人你都接触过？”
向飞忽然压低声问：“这个病人，不会是你发现的吧？”
姜念淡然点点头。
韩耀文顿时瞪大眼睛：“姜医生，你可真......牛。”
这会才明白什么叫做能人不显山露水。
姜念微微一笑，幽默提醒他们：“别让隔壁的知道，不然黑市的人会找我麻烦。”
向飞笑着点头。
韩耀文感慨：“你可是为海城人们做了巨大贡献啊。”
姜念谦逊道：“身为医生医生的职责。”
吃完早餐，霍骁带姜念和他们分别。
“我们还要去逛商场，看电影，就不陪你们了。”
向飞听得心头又是一酸：好向往这么甜的爱情。
韩耀文打趣：“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啊，怪不得孩子生了感情还这么好。”
霍骁：“孩子生了，感情应该更好才对。”
向飞：“确实，妻子生孩子付出的代价很大，当丈夫的应该更珍惜她。”
韩耀文叹气：“我妻子生完孩子，可没有心情和我逛街看电影。”
姜念：“是她工作太忙了？”
“不是，是心态变了，她觉得自己身材变形了，脸上也有了斑点，不自信了，性格也容易暴躁。”
韩耀文猛然想起来要向姜念要方子。
“姜医生，你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调整这种因为生产而导致皮肤变差的？”
姜念便详细问他妻子的皮肤状态和作息情况，判断道：“你妻子的病，是肝气郁结，确实有个药方可用。”
她从包里取出纸笔，直接开了药方。
就三味药。
韩耀文有些不可思议：“这么简单的配方啊？”
姜念：“简单未必无效，你先试一试，药简单，药味不浓易入口，要是你妻子喝药一个星期还是无效，可以写信给我，我再给你改方。”
“好，多谢帮忙！”韩耀文忙不迭道谢，将这药方仔细收入口袋中。
等霍骁牵着姜念离开后，向飞脚步一转，走向相反方向。
韩耀文疑惑：“向医生，我们原本不是也要往那边走吗？”
向飞：“不好跟着他们走了，影响别人夫妻谈恋爱。”
韩耀文笑：“需要这么避嫌啊？”
向飞转开话题：“那边有公交车站，坐车吧，不走路了。”
这次来海城，能见到姜念一面，知道她过得很好，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