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当场开了药方和食疗方交给护士。
对院长说:“我还要给病人进行穴位治疗。”
院长巴不得再开开眼界。
“可以啊,需要我们配合吗?”
“不需要,不过,你们都可以学,可以用来给病人治病,也可以给自己养生。”
一听姜念这话,医护人员都立马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满脸兴奋。
病人倒是有些顾虑:“是在腰子上按压吗?我的腰已经很痛了。”
刚才那个脚踝肿的,惨叫声叫他发怵。
姜念:“别紧张,是在腹部和腿上经络推拿,不会直接按在你的腰子上。”
“这几个穴位,你看好方位,以后每天自己按压,有空就按压,这样能帮助你体内循环的废水排出来。”
“好,好。”病人激动地连声应着。
外面围观的病人和家属都情不自禁走进来。
“我们也想学习。”
想着学会了有病治病,没病养生,还能照顾全家人。
华夏人血脉里对养生是有执念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
院长:“那就认真学。”
姜念再次拿出了老姜油。
众人问:“这是什么油?”
“老姜油,能温阳也能润肤。”
姜念在病人的腹部和自己的手上都涂抹了不少。
选中对应穴位开始按压。
双手手指一齐工作,按压住好几个穴位,缓缓施力。
边操作边讲解:“这个穴位叫做膻中穴,是上焦疏通气机的主要穴位......”
医护人员边看边在笔记本画图。
很快,病人的肠子开始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连肚皮都微微震动起来。
“哇,太神奇了!”
有人惊呼起来,头一回见到这种推拿手法。
姜念问病人:“你有没有感受体内水流流动。”
病人认真感受着,惊喜说道:“有,感觉有水往下走。”
姜念继续给他按了一会肚子,再按腿上的脾经和肝经穴位。
对周边的人说:“你们都往外站一站,一会他会放屁。”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退散一米多远,捂住鼻子。
姜念戴上了口罩。
不过两分钟后,病人开始放屁,而且是连续放屁,一个接一个,每个屁都持续好长。
病人尴尬得脸都红透了。
姜念按了一会,问他:“这几个穴位,你记住了吗?”
病人点头:“记住了。”
“有没有尿意了?”
“有了。”
姜念便道:“去厕所,去坐着尿,坐着尿的时候,用你的手指按压腹部这几个穴位。”
一个男人坐着尿?
病人再次脸色发烫。
不过,还是遵从医嘱。
也不是做不到,这个年代,卫生间有尿桶,方便腿脚有问题的病人上厕所。
他快速从病床上起来,走向卫生间。
姜念还叮嘱:“一定要有耐心地按着穴位尿,尿的时候咬紧牙关,缩臀,务必把尿液排干净,否则有残留在膀胱,还会伤肾。”
病人害羞地应了声,逃也似去了厕所。
院长和姜念说:“恐怕他自主尿有困难,我们平常是给他吃利尿剂的。”
姜念:“那种药吃多了伤肾,肾已经受伤了,最好别用。”
“你们且等着,看他能不能自主排尿。”
医生们听着都期待上了。
院长越发好奇:“王主任,你跟过去看看,看他能不能尿出来。”
男医生嘛,跟过去看情况比较方便。
王主任去找病人。
姜念也不着急等结果, 且去看其他病人。
这些病人都是训练受伤的,伤筋动骨的一律按照刚才那几个病人的方式医治。
这些病人发现姜念都给他们开了营养食疗方,暗自高兴。
都怀疑这个姜医生是特意来给他们提高伙食水平的。
真是大好人啊。
姜念给肾病患者开的食疗方比较简单,猪腰子加一味草药。
“这个食疗方就行,也是以形补形,猪腰破开,清洗干净切丝,汤里不能放盐,要服用一年。”
“每天一个新鲜的猪腰给他做药引,能供应得上吧?”
院长:“能,炊事班每天都杀猪呢,我安排司务长给他留着。”
“我们以前都没想到给他吃猪腰,西医里面没有以形补形的说法。”
姜念:“人类是高级动物,以形补形是有依据。”
大家听得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王医生惊喜来报:“那个病人能自主排尿了,尿个不停呢,哗啦啦的,也没有觉得膀胱疼痛.....”
闻言,院长和其他医护人员忍不住激动鼓掌。
“姜医生,你的医术太牛了!”
“你给这个病人带来了巨大的希望啊!”
姜念微微一笑:“不敢给母校蒙羞。”
这话是自勉,也是送给他们的忠告。
章校长说了,他们这些毕业的学长学姐要是医术不好,在这里上班丢母校的脸面,影响后面学弟学妹的就业。
这话,他们自然听出来了。
惭愧不已。
暗自发誓要在工作之余多看书学习,提高医术。
病人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脸欢喜。
“姜医生,我刚才就是按照你说的方法,按压穴位尿的,尿得很畅快,尿了非常多,肚子都柔软了不少......”
姜念给他打鸡血:“一定要乐观,坚持这样治疗,会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好,多谢你啊,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病人感谢不止,郑重敬礼致谢。
姜念看完这些病人,便回会议室继续给医护人员上课。
他们听课更认真了,通过刚才看姜念临床治病,都知道她讲授的知识是非常有用的医术,是以前在大学都学不到的真本领。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姜念返校的时候,医院和后勤部都给她送了好多吃食礼物。
姜念自然不客气收下了,她可是有好几个小姐妹等着改善伙食呢。
霍骁送她到宿舍楼门口,还依依不舍。
“媳妇,接下来没空见面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姜念:“再过一个多月就放寒假了,别担心,你认真工作啊。”
霍骁笑:“是哦,我们很快又能团聚了。”
等他上车后,宿管阿姨跑过来八卦问:“姜班长,刚才那个年轻的军官是谁啊?”
姜念:“我丈夫。”
“啊,你丈夫这么年轻已经是团长了?”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只是营长。”
“那也升得很快啊,立下不少军功吧?”
姜念点点头,拿了一包糕点给她堵嘴,免得她问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