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
他师兄今年都已经百岁了,只要吃了这颗复生丹,至少还能够再活几十年。
“小良子,你把这复生丹收好,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现在我们可以通过秦队联系到林阳,只要林阳知道这里,很快就会带人赶过来的,到那时候我们也能够顺利离开,和你的师傅碰面了。”
阿良接过这颗黑色的药丸,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发现一点味道也没有,看起来就和寻常的丹药一模一样。
它真的这么神奇?
但现在也不是考究的时候,他接过白色瓷瓶,将药丸装了进去,重新盖上盖子,藏在了自己袖口隐秘的口袋中。
随后,康有才关上暗门,又拍了拍手说道:
“事不宜迟,明天一早,你再找机会跟秦队说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阿良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可是,我们今天有这么多机会接近秦队,你为什么不早让他去联系林阳的下落?”
康有才直接就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随后又瞪了他一眼,坐下身来拿起扇子,语气缓慢地解释道:
“你这小子跟你的师兄比起来还差得远了,龙组二队这段时间都留在别墅里,没有被派出去过。”
“就算我提前告诉秦队,他也没办法替我找林阳的下落,但现在不一样,龙天手下可用之人越来越少。”
顿了顿,康有才看了一眼阿良,意味深长地说道:
“据我对龙天的了解,他最迟明天就会找到秦队,要求二队的成员去寻找那孩子的下落。”
“只有他们拿到龙天的指令,才能名正言顺地替我办事,否则私自行动,很有可能遭到龙天的怀疑,到那时候我们就会害了秦队,害了整个龙组二队。”
“……哦。”
原来是这样。
阿良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看来在墨家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谨言慎行,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祸端。
而与此同时,龙天来到别墅的二楼墨青的房间门口,他对守在这里的秦烈问道:
“墨处长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康老不是说只要她睡一觉,情况就会好转的吗?”
听到这话,秦烈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龙老大,康老说了,林阳的阵法反噬太厉害,像墨处长这样无敌的强者,她受到的伤害肯定也越大。”
“这段时间康老一直在苦心研制解药,刚才已经喂墨处长吃下去了,还是再等等看吧。”
如果墨青一直都醒不来,那整个墨家都会陷入一片混乱。
龙天等不了那么久,他冷着脸推开房间门,快步走了进去,看到墨青躺在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是烧得滚烫。
如果她一直是这样的状态,长久的醒不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康有才为了让墨青一直醒不过来,一直在假装研制解药,实际上却是故意拖延时间?
想到这,龙天再也忍无可忍,猛地一个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多时他便已经出现在制药室的门口。
之前他承诺过,不会轻易擅闯制药室的大门,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
如果不是康有才一直在暗中搞鬼,怎么解释墨青昏迷这么久还没有醒来?
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就必须把康有才抓住问个清楚,这老东西是年纪大了,受不了酷刑,扛不住几鞭子就会把一切都招出来。
他眼神阴狠,抬起一脚踹开了制药室的大门。
此时康有才站在桌前,正神情严肃地配置着解药,看到来势汹汹的龙天,他迅速抬起头,厉声喝道:
“龙老大,你跟我约法三章,无论如何都不会擅闯我的制药室,而你现在却出尔反尔,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看到我正在为墨处长研制解药吗?要是耽误了他的治疗,这份罪过,你根本承担得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滚回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别三番五次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说到这儿。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变得无比的狠厉:
“如果你继续将墨家的规矩视若无物,我也不可能再继续纵容你了。”
现在他手里有大量龙天办事不力的把柄,只要墨清醒过来,他将这些事情告诉墨青,那龙天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墨青的眼里容不得任何渣子,办事不力的人对她来说就是一条废狗,除之不能而后快。
龙天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对康有才百般的忌惮,直到这一刻才彻底爆发。
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康有才的衣领子,一改先前隐忍的态度,怒声问道:
“老东西,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一直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想让墨处长醒过来?”
“墨处长已经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你的解药都送过去三批了,可依旧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你敢说你没有问题?”
此话一出,康有才非但没有恐慌,反而不屑地笑了笑,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要是觉得你行,那你就来,我倒要看看你龙天能有什么法子,让墨处长情况好转。”
“我已经使出毕生的力气,也只能帮她缓解一点痛苦,你一个门外汉,倒是在这里信口雌黄。”
龙天揪着他的衣领子没有放开,深吸了一口气。
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但很可惜,康有才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刻,他脸上表现出的焦急一点都不比龙天少。
毕竟是在墨家待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要是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只怕早就已经成为一把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阿良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见到龙天,却是突然眉头紧锁,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你们龙组的人也太嚣张了,康老为墨家竭尽全力,为墨处长疗伤,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一看他那一双乌青的眼睛就知道,为何还要在他的地盘如此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