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云小小居然真的认真思忖起来。
“不过你们一个没毛，一个貂毛，长得还丑，谁没事买你们啊？”
商阳懵了一下：“不是……我就说说……”
秃子则也认真思考了起来：“审美是相对的嘛，你看我是秃子，但在有些生灵眼中，其实我是白……”
“等等，等等，你……”商阳试图制止。
秃子又转头看向了他：“学院这么大，癫子这么多，癖好特殊者自然也不少，不如我们女装去卖女同圈一笔，被发现再卖南通圈一笔，最后再化整为零各自为政贵宾服务一对一……”
商阳无奈地垂下了抬起的手。
和秃子这种敢于当街外放的家伙探讨伦理实在是过于困难了。
他转向云小小：“所以说……真的没钱吗？”
“还有九十七万，够吗？”云小小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其他学院的物理距离至少也在百亿亿公里，没有免费的长传，单人光路费就要一百万……也就是说连路费都没有我靠。”
“还是先去独贷万古当一贷天骄吧，借点钱。”
商阳思索片刻，如此说道。
虽然学者没给钱，但困难总比办法多，走一步看一步，摔死就不用做事了。
大胆去做。
秃子则是毫无异议，本来他就赚不到钱，认识学者一天就有一百万入学资金，简直赚大了好吧。
“有裸贷服务吗。”秃子最先问的是这个。
“没有，都是正经的，我认识一个借一万还两万周结的低息贷款。”
商阳轻车熟路地带着秃子和云小小去向了一个白石打底、黑石作为墙壁的庞大巨构，上面镌刻的图案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籍，书籍当中盛满了金币。
“【阿德里安天地银行】，里面提供了学院中最正规的贷款服务，背后是学院，基本上短期贷款都会来这里……”
商阳领头向其中走去，却直接被门口的一本浮空书籍拦了下来。
“不可入内。”
随后，浮空书籍又看向云小小：
“宠物也不可入内。”
商阳一愣：“我去，我忘了我是新生进不去了。”
新生不允许借贷，以免没有赚钱的手段与动力导致债务爆雷。
云大怒：“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浮空书籍身上辉光满溢，扫了一下云小小，给她开了门。
云小小直截了当地走了进去，身后跟着秃子。
浮空书籍又拦下了秃子：
“不可入内。”
秃子也一愣，很自然地说道：“我做过绝育了。”
“……你没做过。”
浮空书籍的声音冰冷。
秃子当场开始脱衣服，欲练神功。
“新生不可入内！”
浮空书籍将秃子和商阳扔了出去。
“我靠，我不是新生啊，我其实是重修归来的大佬……我在你们这里借过两年贷的，你查一下记录吧。”
商阳苦口婆心地解释，可浮空书籍根本不理他。
没办法的商阳和秃子只好站在原地，等待着云小小借钱。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不远处观察了两人一会，左看右看一番，上前来悄咪咪地问道：
“两位，贷款了解一下？和学院一样的超低息！”
“不要。”商阳断然拒绝。
不正规的贷款他不碰，会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兄弟，我工读生怎么可能骗你？”
那人又左顾右盼一番，给两人展示了自己的后门证书。
“我靠，老哥，借贷好说！我觉得我们简直是一见如故，如同做了姐妹一般啊！”商阳一把抓住了那人。
终于踏马的见到工读生了。
“好说好说，你们要借……”
那人突然朝远方惊鸿一瞥，下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阵怒吼远远传来：
“孟德尔，你踏马再拿科研经费去放贷，我就找人砍死你！”
商阳和秃子对视一眼，默默收起了刚才那人留下的联系方式。
等到云小小带着一千万的巨款离开【阿德里安天地银行】的时候，商阳已经找到了通往西三十四院的空间传送方式。
“走吧，先去找工读生们晋升相关的课题，然后再是寻找学者安排的那个人的信息。”
云小小叹了一口气，迈步进入了传送门。
“这辈子都逃不了打工人的命运啊，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剥削他人的资本家啊……”
……
“常规世界模型当中的粒子探究，往往是循序渐进的，比如分子、原子、原子核、质子中子、夸克……”
“这就是大部分世界的微观和宏观物质构成方式，虽然其他的物质构成方式也大量存在，但诞生生命和文明的概率太低，不是主流。就比如说【阿德里安】的宏观物质构成方式靠的是特殊的强相互作用力，这种世界难以自然诞生生命……”
左古弦麻木地站在课堂当中讲课。
“而文明将物质的构成形式认知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自然而然推测出世界的最小尺度，而这个尺度也往往不同。”
“这个世界最小尺度和最小粒子之间，往往差了十六个数量级以上，这中间有大量的现实与理论真空。在这片空白区间，不同世界演化出了截然不同的物理规则体系与微观理论假说。”
左古弦正在讲课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苏落从梦境当中走出，不由地将目光投射了过去。
“你说我试试【魔力-元素正统道途】，用源质来试试怎么样？”
苏落问了左古弦一句。
源质作为苏落循环的根本能源，实际上也是一种元素。
至少在刚刚开始的时候，苏落确确实实是用元素的制取方式将源质给编出来的，更改了这么多版本也没有影响其的根本性质。
左古弦感到莫名其妙，一边讲课一边回复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这个道途，不过你不准备将灵气也加入源质体系吗，到时候无法自由转换又怎么可能晋升呢？”
“简单，我直接加上【修仙-悟道道途】，再加上【修仙-功德业力道途】、【信仰-新神道途】、【武道-共鸣道途】，再加上一些道途的边角料合拢合拢，最后加上梦境世界的培养，向【魔力-自洽道途】靠近不就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