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江窈的运气是算好还是算不好,直到服务员推着蛋糕进来,都没有轮到她玩。
江窈鼓着腮帮子,不高兴得非常明显。
霍渡接过翟恩泽递过来的蛋糕,他用叉子弄了块奶油夹心喂给江窈吃,笑吟吟哄她。
“别不开心了,等你吃完蛋糕,咱们两个回家再玩,好不好?”
江窈噘着唇,“我要在你脸上画王八。”
“只要你高兴,你想画什么都成。”
霍渡乐得不行,又把叉子往前递了些。
江窈一口吃掉叉子上的奶油,安安静静的嚼着,模样乖巧极了。
霍渡非常享受给江窈喂食的乐趣,他耐心的把一整块喂完,又问了好几遍江窈,确定她真的不想再吃,这才遗憾的放下手。
分享完蛋糕,有人回家,有人则换个地方继续二场。
霍渡以江窈醉酒为由,拒绝了翟恩泽一起玩的邀请,找了个代驾送二人回去。
打开密码锁后,霍渡熟门熟路的把江窈扶到沙发上。
他所以灌醉江窈,本意是想从她嘴里套套话,见她心心念念想玩游戏,便顺水推舟以石头剪子布的方式代替转酒瓶。
江窈第一把就赢了,兴高采烈的问霍渡。
“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霍渡晃了晃眸子,回:“我选真心话。”
江窈凑过去,大眼睛眨啊眨,“你能给我转两万、不,你能给我转十万块钱吗,要真心话。”
“哪有这么问的。”
霍渡还是头回听到这种真心话,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江窈皱着眉头拧他,“你笑什么啊,好讨厌哦。”
“不笑了不笑了,我这就给你转账。”
霍渡终于止住笑声,他从裤袋里拿出来手机,操作完给江窈看转账页面。
“喏,转完了。”
江窈把脸靠近,指着上面的零一个一个数,“个、十、百、千、万。”
咦,没有了。
江窈又数了一遍,确定小数点前面只有五个零,以为霍渡在耍她,抱着手臂气哼哼的扭头。
“没有十万,你骗我,我不跟你玩了。”
江窈被江窈萌到,忍俊不禁,于是又给她转了笔账。
这次,他在后面加了个零。
“我没骗你,你刚才数错了,不信的话再数一遍,真的有十万。”
江窈斜眸,“那你要是真的骗我了呢?”
“就让你在我脸上画王八。”
霍渡眉眼含笑,删了上面那一条转账记录,把手机递给江窈,让她自己数新的。
江窈半信半疑的接过手机,她认真数,确定真的有六个零,顿时乐开了花。
她得意洋洋的嘲笑霍渡,“我可不会还给你,霍渡,你好蠢哦,又被我骗钱。”
“这可不见得。”
霍渡冲江窈眨眨眼,还反过来提醒她。
“还不快点接收转账,你要是忘了,它就会退回我这里哦。”
“对哦,得接收才行。”
江窈想起来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把霍渡的手机塞回他掌心,然后在包包里翻找她自己的。
霍渡凑过去想趁机瞄两眼江窈那位神秘男友是何方神圣,却被按住脸无情推开。
“走开,不要看我的小秘密。”
“好好好,我不看。”
霍渡莞尔,趁机摸了把江窈柔软的小手,老老实实坐直身体。
小钱钱一入账,江窈顿时不想再玩什么游戏,扶着茶几摇摇晃晃起身。
“不玩了,我要睡觉。”
“我先带你去洗把脸。”
霍渡赶忙扶住江窈的手臂,引导她往洗手间那边走。
霍渡如果有心强迫,江窈清醒时都无法反抗,更别提她现在醉得糊涂。
但霍渡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给江窈刷完牙和洗了脸之后就把她送回了主卧。
霍渡俯身为江窈盖好薄被,离开前轻而又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嗓音温柔。
“希望你可以做个有我的好梦,晚安。”
长夜无言。
江窈舒舒服服睡到大天亮,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脑海渐渐浮现昨晚的画面。
突然,江窈刷的坐起来,转着圈的满床找手机。
当她确定自己账户余额真的多了一百一十万的时候,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脸。
她也太棒了吧。
捞钱都已经成为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了。
不过霍渡竟然这么有钱的吗,身为大二学生,季序还需要妈妈给生活费呢,他却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给她转一百多万。
这小子太会投胎了。
命真好啊,大爷的,有点嫉妒了。
换好衣服,江窈推开门出去。
她见霍渡裹着毛毯蜷在小小的沙发里,没有叫他,看在一百一十万的份上贤惠一次,轻手轻脚起厨房准备早饭。
饭做到一半时,霍渡醒了过来。
他嗅到空气里鸡蛋饼的香味,直起身子伸头看,见江窈正在厨房忙活,掀开被子过去。
“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所以想着让你多睡儿。”
江窈把鸡蛋饼从锅里弄出来放到餐盘里,然后又盛了一勺面糊,继续摊饼。
霍渡嬉皮笑脸,“江同学,你这是终于爱上我了吗,竟然对我这么好。”
江窈轻啧,“我收了你这么多钱,不该对你好点吗?”
“不该。”
霍渡不假思索回答,煞有其事说明原因。
“你让我知道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个道理,所以这是我交给你的学费,你安心拿着就是了。”
江窈给鸡蛋饼翻了个面,调侃,“那以后再有漂亮女人骗你,你就不上当了?”
“这个要视情况而定,毕竟像我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踩同一个坑的,除非,她真的很漂亮了。”
霍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江窈被逗笑,欲擒故纵。
“等我忙完就把钱给你转回去,你先去刷牙吧,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霍渡眉头紧锁,“我不要,你要是敢给我,我就敢跟你急。”
江窈好奇,“你能怎么跟我急?”
“见过兔子咬人吗?”
霍渡眯了眯眸子,他抬起右手,指尖在江窈白皙的后颈处描摹。
“你逼急了我,我就狠狠咬你一口,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放开的,直到我心里舒坦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