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了?
杨老头忍不住对徐子墨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他可是深刻领教过张美华母女凶悍的。
这小子接触过那样的人后,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提到对方。
不简单啊!
虽说不必讲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但杨老头对徐子墨的这个要求却是信心十足。
他可不像那对整天摆着个死人脸的母女,在村里的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
那些大小娘们平日里口口相传的闲话,基本上最后都能汇集到他这。
瞥了眼店铺外边,确认没有人会进来。
杨老头压低声音,抬起一只手拢在嘴边,“小伙子,你听我跟你讲……”
望着老头这副模样,徐子墨扯了扯嘴角。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像村里的那些“情报员”一样在这听八卦。
不过事关程静和她那些还不错的家人,徐子墨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该说不说,这杨老头还挺有本事。
据他所讲,自己如今虽然年纪大了,但年轻时也算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女人缘相当不错。
就算老了,也时常会得到不少大妈的青睐。
算是广场舞场地上最受欢迎的老头。
现在这个关于刘慧怡的“黑料”,就是他其中一个舞伴爆出来的。
那个叫秀芹的女人,也就是杨老头口中家里条件最好的舞伴,有个女儿嫁到了城里。
因为女婿工作忙,所以她时常会去市里帮忙照顾外孙。
那还是程宇辉结婚之前的事,秀芹在城里医院门口偶然见到了刘慧怡。
因为她在村里的“好”名声,这位大妈本想不作搭理的。
但,刘慧怡那时候的状态,却不可避免的引起了秀芹的好奇。
当时,刘慧怡脸色很不好,是那种病态的难看,像是生了什么大病一样的惨白。
并且,她还语气激动的给什么人打着电话。
嘴里还不断嚷嚷着一些诸如“五年真心喂了狗”、“为你打了七次”、“良心被狗吃了”、“你要不负责,我就去找你老婆”之类的话。
女人的八卦能力可是非常强的,那个叫秀芹的大妈很快便脑补出了刘慧怡知三当三惨遭抛弃的戏码,并在之后跳广场舞时将它告诉了杨老头。
本来么,这么劲爆的消息肯定会在村里迅速传播开来,闹的人尽皆知。
但,由于知道张美华的难缠,生怕惹上一身骚,所以秀芹也就把这事告知了杨老头一人。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村里也就他们两个知道刘慧怡的这段“黑历史”。
嘶!
听到这,徐子墨忍不住诧异的望了杨老头一眼。
居然能把这秘密捂在心里那么久不传播开来,这老头和那个大妈都不简单啊!
杨老头嘿嘿的笑了起来,“小伙子,这事到现在也就咱们三个知道,程家当初请的那个媒人怎么可能打听的到?”
徐子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你们当初怎么也不提醒一下,当做好事也行啊。”
通过老头讲述出来的这段秘闻,他十分肯定刘慧怡绝对是生不了了。
程静全家这是踩进了个精心设计的坑里啊!
隐瞒身体状况嫁人,还整天向婆家榨钱。
刘慧怡这完全是纯捞嘛!
“张美华全家把婚事瞒的特别好,等我和秀芹知道刘慧怡要嫁人的时候,婚车都开进村里了。”
杨老头双手一摊,表现的很无辜。
“后面提醒一下也行啊,积德啊大爷。”
徐子墨仍不死心,眼神带着点责怪的看向老头。
就因为这家伙的不作为,程静全家因此遭了那么久的罪。
他和那位大妈的心不会痛吗?
“我们又不了解程家,万一他们把我和秀芹都出来了,我们俩还能有好日子过?”
面对这番责问,杨老头双手一摊,理由充足且合理。
话已至此,徐子墨是真的服气了这对大爷大妈。
明哲保身到了这种程度,他们俩是属乌龟的吧?
不过,他还是有点小小的疑问想让杨老头解释,“那你现在怎么愿意告诉我了?不怕我把这事说给刘慧怡家听?”
听到徐子墨的疑惑,杨老头忽然又笑了起来。
笑的很奸诈。
“你小子看上去挺有钱,他们全家都贪财的不得了,就算这事爆出来了,也该是你最头疼啊。”
我靠!
要不是这样对老人家不太尊重,徐子墨是真想喷杨老头一顿。
明哲保身也就算了,末了居然还给自己来了招祸水东引。
现在的老人,怎么都精的跟猴一样啊?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啊!
他算是彻底服气了。
秘密打探到这也就差不多了,徐子墨懒的自己搬这么多酒,于是留下了个地址,让杨老头找人给自己送到程静家。
之后便是告辞了。
可徐子墨才转身,柜台里的杨老头又开口了。
“小伙子,你要是有能力,就尽量帮帮你那对象家里吧,摊上刘慧怡这么个媳妇,真是挺……作孽。”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徐子墨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离开了老头的烟酒店。
恰好就在此时,程静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因为跑的太快,女孩此时小脸红扑扑的。
“那么急干什么,怕我丢了?”
望着气喘吁吁的程静,徐子墨笑着在她脸蛋上抚了一把。
心里却是对这个女孩充满了怜爱。
先是家里来了刘慧怡这么个瘟神,她自己后面又一脚踏进了星元传媒的那个大坑。
这一家子的命运还真是坎坷。
不过现在好了。
就算刚才杨老头不说那最后一句,徐子墨也会尽全力帮程静家里把这些破事摆平。
“当然不是了,我是担心你等急了。”
女孩脸蛋一红,温顺的牵上了徐子墨的大手。
“哈哈,那咱们赶快回去吧。”
感受到程静眼眸里透出的丝丝情意,徐子墨笑的很开心。
然后,两人立刻开车返回了家里。
才刚一进家门,徐子墨就让程静去地里把她爸爸妈妈喊了回来。
对这个“女婿”,夫妻俩无疑是重视的。
女儿一来喊,他们放下手里的农活就赶了回来。
“子墨,静静说你找我们有事?”
擦了擦额头的汗,程建伟笑着看向堂屋内的徐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