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连忙安抚:“大家不用紧张,你们能站在这里,已经很厉害了,一会儿大家只要将平时训练的状态拿出来就好,若是实在紧张,我告诉大家一个办法,可以将目光看向远方,盯着远处的一个点看,不要聚焦于下面的士兵,只要不看他们,不与他们进行眼神交流,就不会紧张了。”
有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一,要是我们一紧张,就忘记了看后面怎么办啊?何况,要是看后面,突然看到某个熟悉的人或士兵,我怕我会更紧张。”
丁一一询问:“你们看到我会紧张吗?”
“不会。”
这段时间,都是丁一一在教他们,大家和丁一一已经很熟了。
也知道她看似冷情,实际上若是谁遇到难处,她也会帮忙。
只要大家老老实实做人,不在她跟前耍心眼子,她对大家都很不错。
“等到大家大合唱的时候,我会站在台下的最后面,到时候大家看我就好了,另外,我会像平时指挥大家唱歌时那样给大家打手势,什么时候该合唱、什么时候该做动作、什么时候该有表情等。”
“那可太好了,若是一一在后面指挥的话,那我一定不会紧张了。”
“我也是,之前我还担心到时候一紧张会忘记什么时候做动作,现在有一一提醒,肯定不会出错了。”
“对啊对啊,这下我也有信心能将这首歌唱好。”
“这首歌这么好听,每一句歌词都那么好,我们可一定要唱好,让所有人都记住这首歌。”
“对,记不记住我们都不重要,记住这首歌才是真的,连我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妇人都觉得这首歌太绝了,简直太好了,唱的我都热血沸腾的。”
“就是,一一,你可真有才,能写出这么好的歌来。”
丁一一连忙给李老师正名:“这首歌不是我唱的,是由一位姓张的老师作词,姓秦的老师作曲,最初是一位姓李的老师唱的,是他们几人将这首歌演绎出来,我不过是听过,觉得好听,便学会了教给你们。”
虽然不知道丁一一口中那几位老师是谁,但大家就是觉得他们很厉害。
反正他们可做不出这么好的词曲,也唱不出这么好听的歌来。
以防有人问那三位老师在哪里,丁一一直接转移了话题:“一会儿大家若是忘了歌词,不要着急,不要惊慌,你们只需要张着嘴,无声的动一动就行了,听着身边其他人唱,然后自然而然就能跟着唱下来了,总之,不要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那样会很显眼。”
有人笑着接话:“懂了,到时候真的忘了词,也装作会唱,反正距离台下有点距离,咱们唱歌的人又多,估计他们也看不出来。”
“对,就是这个道理。”
前面的节目表演开始了,丁一一不再说话,让大家看节目。
大家想看节目的悄咪咪的去到侧面,看文工团的人表演节目。
不想看节目的,则在后台继续小声练习。
丁一一直接去了舞台的最外围,站在那里看节目表演。
在最后面,其实看不清表演者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们的动作。
但是,这个问题对于丁一一来说根本不存在。
她从背包里拿出作弊神器之望远镜,就优哉游哉的看起节目来。
这天气,是真的冷。
好在她今天穿的厚。
而且她还带了暖手宝,只是将手插在暖手宝里就没办法拿望远镜了。
刚开始她还坚持手拿望远镜看节目,可是看了几个节目后,就觉得无聊。
这个年代的节目,没有太多新意,虽然也不错,但她前世看过太多各种各样的节目,所以并不能吸引到她。
就在丁一一想将望远镜收起来的时候,她就愣住了。
这个新节目是个人独唱。
台上的人唱的是一首爱国歌曲。
一开嗓就能听出来,声音很空灵,很好听。
但吸引丁一一的,并不是她的声音,而是那张脸。
那是一张很年轻漂亮的脸。
带着活力和朝气。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丁一一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至于为了看一个美女而看呆住。
真正让她挪不开眼睛的,是那个女孩的长相。
她的眼睛很漂亮,若是挡住她的嘴巴和鼻子,光看那双眼睛,丁一一觉得很像一个人。
她仔细的看过去,女孩的眼睛很亮,带着灵气。
和那个人不同,那人的眼睛总是严肃而认真,有时又很犀利深邃,仿佛汪洋一般,时而笑起来时,里面蕴藏着宠溺。
虽然目光有很大的区别,但第一眼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还是觉得很像。
丁一一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凑巧吗?
丁一一走到了舞台侧面,拿着望远镜,在看台下搜寻了一圈。
果然,在看台的最前面一排,看到了她要找的人。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沈明征的目光刚好看过来。
虽然隔着望远镜,但好像两个人的视线有交汇一般。
沈明征对她缓缓的露出笑容,眼里也带着深情和宠爱。
丁一一立刻转头,看向台上的女孩,那女人刚好唱好高潮,目光里带着坚韧和无畏。
像。
更像了。
丁一一的目光来回在台上的女孩和沈明征之间转换。
虽然心中有好奇,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分毫异样。
就在女孩第二次唱到高潮时,声音猛然顿住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过去,还以为她忘词了。
就见女孩盯着台下看。
看着看着,竟然哭了。
大部分人都以为她是忘词了而紧张、自责才会哭的。
前排的一些人,顺着女孩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沈明征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
大家纷纷猜测,一定是女孩本就忘了词,沈明征又如此严肃,女孩被吓到了才会哭。
可只有拿着望远镜的丁一一注意到,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
她不禁挑了挑眉,某种狗血的剧情在心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