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本就有跟白胡子算旧帐的想法,根本没有管船只的问题,向着这边先行冲来,剩下的囚犯又解决不了被冰冻的海面。
只能暂时留在原地,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脑补出了一些神奇的东西。
推进城内虽然消息没外界那麽流通,但新被关进去的囚犯总能带来一些新的消息。
之前摩根斯大肆报导的「罗杰海贼团」复活的消息,自然也传了出去,而战国刚刚的广播又让那些囚犯听到了关於巴雷特的消息。
「巴基船长,难道说...您进入因佩尔顿,是想把自己船长的儿子救出去吗?!」
巴基因为信息不全的缘故,一直被当作非能力者对待,随後便依靠四分五裂果实的能力,在监狱中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度。
加上诸多的巧合,此时已经成了囚犯眼中的救世主。
「为了已故的船长居然敢勇闯海军本部,真是太让人感动了!您肯定传承了海贼王的意志吧!」
「冲啊,为了巴基船长,把海贼王的儿子救出来!」
「不,那个...其实我...」
看着一股热血开始冲锋的囚犯,巴基僵硬地擡了擡手,硬是没把之後的话说出来,最後也被战争裹挟在内,一同向着战场的方向赶来。
此时战场已经被分割成了三部分,从水下强行推进至岸边,距离海军广场近在咫尺的白胡子本队。
从外围开始进攻,正在攻击外围海军的附属海贼团,以及莫名其妙到达侧翼的囚犯大军。
对战国而言,这场战争的发展已经略微超出了计划,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白胡子冲得太近了。
让青雉制造冰面本质上就是想让海贼集中在无掩体的冰面上,随後启动特制的包围壁,堵住入口後由赤犬释放大范围攻击杀伤海贼。
可白胡子现在已经突进到了广场附近,包围壁难以奏效..
「所有炮台自由开火!把他们压回去!七武海!别忘了召集你们的目的是什麽,不想被直接除名的话,就给我认真起来!」
在战国的命令下,海军这一庞大的战争机器顿时开始行动起来,而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也开始向着处刑台的方向前进着。
「艾斯!我来救你了!」
同样想要行动的还有路飞,喊了这麽一句之後,路飞就想跳下莫比迪克号,但人刚冲出去一半,却被白胡子一把薅了回来。
「干什麽,白胡子大叔!我要去救艾斯!」
「小鬼,还不到你出击的时候,你可是最重要的奇兵」!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着老子的命令!」
说着白胡子一把将路飞丢回了甲板上,而他本人却已经跳下了甲板,对上了前来迎击的库赞。
「别挡路!冰冻小鬼!」
白胡子的计划中,路飞是打破最後一道防线的关键。
在神之谷,他也算和卡普联手过,知道卡普有着什麽样的力量,也知道卡普对海军这一身份有着特殊的坚持。
想要突破处刑台这最後一关,非得动用些特殊手段不可,路飞就是破点用的矛。
可正如战国那边的计划不怎麽如意,根本赶不上变化一样,白胡子这里也没顺畅到哪里去。
路飞根本不是个能听从命令,忍耐得住的人,盘腿坐了一阵子,还是按捺不住冲上了战场。
白胡子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安排一个可观的战力专门看着路飞,就连跟路飞一起偷渡上船的索隆他们,也早有预料一样,跟上了路飞的步伐。
与此同时,在战国的命令下,七武海也不好一直看戏,总得做些什麽,但来到这里的七武海,可没有一个是真心想为海军出力的。
「俘虏之矢!」
率先行动的是汉库克,一个巨大的心形气泡被她扯在手中,数不清的爱心箭矢向着下方落去,而且在攻击上完全不分敌我。
无论是海贼还是海军,全都被她纳入了攻击范围内,一时间制造出了数不清的石像。
「波雅·汉库克!你在做什麽!」
「妾身在遵守战国元师的命令,对海贼发动攻击,这里毕竟是战场,些许误伤也是在所难免的,看在妾身美貌的份上,你们应该不会责怪妾身吧?」
「当...当然...」
刚刚还在质问汉库克的海军一下子变得害羞起来,面红耳赤着不知该说些什麽。
露娜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雷声大雨点小,虽然弄出的动静不小,但本质上没造成多少伤亡,倒是制造出了一片无人区。
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都在试图脱离这片区域,鹰眼试探性地挥出一刀。
被三番队队长钻石乔兹阻挡後,就没有继续出手,更是明目张胆地打着假赛。
「妈妈!妈妈!爸爸他冲过来了啊!我真的要和他为敌吗!」
另一边,看到青春鼎盛的白胡子,站在威布尔旁边的芭金反倒愣住了,扭扭捏捏地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妈妈!那真的是我爸爸吗?他好年轻啊,还跟我长得那麽像,难道他是爸爸的私生子吗?」
「说什麽呢!我的傻儿子,只有你才是白胡子的亲生儿子,其他人都是冒名顶替之辈,是他们欺骗了你的爸爸,才分走了他对你的爱!
不过没有必要为了海军和纽盖特拼死战斗,你去做做样子就好了...」
话音刚落,威布尔就已经抛下了芭金,提着自己的大刀冲向了白胡子,看上去只把芭金的话听进去一半,倒是成了在场七武海中最为拼命的一个。
此时的白胡子刚刚逼退库赞,转头就看到威布尔向自己冲来。
单纯一个敌人的话,不会让白胡子感到有多奇怪,可问题是,威布尔是一边哭一边冲过来的。
「你这个抛妻弃子的男人,受死吧!白胡子!你这个不合格的父亲!」
威布尔的脑子本来就不怎麽灵光,以前芭金教育他时,灌输的也是类似的东西,此时倒是让威布尔想了起来。
威布尔的刀锋上裹挟着强大的霸气,不管不顾地向着白胡子劈去,看上去仿佛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轰!
白胡子单手持刀挡住了威布尔的攻击,威布尔又不是第一天成为七武海,白胡子也听过「白二世」的名头,清楚这些都是芭金搞出来的事情。
但眼下这种情况,白胡子可没兴趣跟芭金探讨那些前尘往事,手上传来的力道做不了假,这个看上去呆愣愣的傻大个,体内可隐藏着不俗的力量。
「你说你是我的儿子。」
「没错!妈妈说了,只有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一个男人,要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不会嫌弃任何一个愿意将我当作父亲的人。
但你认为我是你父亲的话,眼前这些人就是你的兄弟姐妹,海军抓走了你的兄弟,你不但不去救他,还要当海军的帮凶吗!」
威布尔的脑袋似乎开始冒烟,白胡子的话让其大脑略微有些过载,而威布尔本身的行为也很特殊。
他会对白胡子海贼团的其他人出手,同时也会为了保护白胡子的家乡与海军为敌。
在白胡子这番话下,威布尔还真的动摇了。
「露出破绽了吧!白胡子!」
与此同时,头戴金属头盔的巨人族中将隆兹提着战斧冲向了白胡子,这本就不是公平的角斗场,而是为了各自目标不择手段的残忍战争。
在隆兹眼中,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决胜机会,面对身後袭来的巨斧,白胡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和没看到这些事一样。
但当隆兹的斧刃即将命中白胡子之时,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移动分毫,刚刚还在跟白胡子对峙的威布尔突然拦住了隆兹。
「七武海?你在做什麽!」
「不许...对我爸爸出手!」
轰!
长刀劈砍而下,隆兹手中的战斧也好,头上的头盔也罢,纷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碾碎。
硕大的血痕出现在他身体上,如果本身不是巨人族的话,隆兹估计会被直接劈成两半。
「隆兹中将!!」
「对不起妈妈!我觉得爸爸说得对,男人要做出自己的选择,我要把兄弟救出来,让他主动放弃家产的继承权!」
「威布尔!!」
芭金想拦住威布尔,但已经晚了。
此时威布尔已经不再管白胡子,以一股更骇人的姿势冲入了身後海军的阵营,开始胡乱攻击起来。
「纽盖特!你这混蛋!当初在那座岛你就突然不见了踪影,现如今还...」
「芭金,我没时间和你争论这些东西,我现在只想救出自己的儿子,这里可是战场,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芭金刚想说些什麽,但也注意到了此时的战场环境,威布尔站在了白胡子那边,那海军也就不再是友军了...
「爱德华·威布尔被白胡子策反了!」
「威布尔叛变了!重复,威布尔叛变了!他现在是敌人!!」
「纽盖特!这件事没完!」
芭金虽然也上了年纪,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当即撤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同一时间,跟随路飞一同来到马林梵多的几人,也被卷入了这场战争之内,不过目前为止,仇恨最大的并不是路飞。
毕竟这个时间线的路飞没有司法岛与因佩尔顿的战绩,算不上「罪大恶极」。
比路飞更吸引仇恨的,其实是索隆。
「发现目标!是悬赏金十亿贝利的罗罗诺亚·索隆!」
「杀害天龙人的元凶!把他干掉!」
战国是顶上战争的总指挥,但十万人的部队,他不可能细致到指挥每一个角落。
实力不俗的将校可以自由寻找对手,剩下的部队还是得听从临近指挥官的命令。
而在这些海军被集结完毕之後,战国就对他们进行了重新编组,此时针对索隆的行动也由此展开。
「三刀流·虎狩!」
「三刀流·夜叉鸦!」
「三刀流·鬼斩!」
高强度的战斗让索隆根本无暇分心,这些海军欠不是先前遇到的那些炮灰,随便几下就能干掉一群。
按照海军的军制,只有达到尉官的军衔,才被允许穿着正义大衣,而整个海军本部的海军,除了极个别的算,比如克比之毫的,剩下的算均穿戴大衣。
欠以说每一个海军的落败,都会消磨索隆不少的体力,尤其是当一些仏名海军盯上索隆之後,他的处境便变得更为危险。
「受死吧!海叹猎算!」
不同於白胡子的破绽,此时的索隆是真的露出了破绽,但还不等海军的攻击到来,一道恐怖的剑气却从远方挥来。
唰!
厚实的冰面上被斩竞一道深渊般的裂隙,同样是不分敌我的攻击,唯独索隆受到的影响最小,仅仅是用余波将其推竞。
「罗罗诺亚,你为何,会出现在这片战场?」
一击过後,鹰眼旁若无算的来到了索隆身旁,打量着当初那个在东海正面迎击自己的男算。
「没办法啊,谁让我选了那家夥当船长呢,只能舍命相搏了。」
「同伴...早点离竞吧,这不是现在的你该踏入的战辆,一不小心就会死的。」
「那就说明,我命尽於此,虽然路飞那家夥时常惹算生气,但这种时候,怎麽都得帮他把哥哥救出来才行啊。」
鹰眼没有多说什麽,收刀走向另一侧的战辆,明摆着不想跟索隆战斗。
「一共在辆四个七武海,两个不分敌我...一个随心所欲,还有一个直接叛变...这些混蛋家夥...」
七武海的消息相继送到战国这边,不分敌我这方面他还没什麽办法,毕竟七武海欠以咬死了说是误伤,要是给她们都逼反了,反倒更大的麻烦。
这麽一看,鹰眼反倒成了最省心的那一个,不,也不能这麽说,毕竟鹰眼明摆着要保护索隆这个杀害天龙算的凶手。
原本一群可以利用的战力,此时全都成了不稳定的炸弹。
「联系到克洛克达尔了吗?那家夥和白胡子以及草帽一夥都有仇怨,也许是欠以利用的战力。」
克洛克达尔的越狱犯的身份已经是定局,但顶上战争现在这个局面,战国还是有拉拢分化他们的想法的,因此派出了通讯兵。
「他...拒绝了,还说海军都是...」
「行了,不用说了!七武海这个制度...真的该考虑一下存在的意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