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万洲不是童男子,他结过婚,知道女人的身体什么样。
此时,就算他拼命命令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直到身后传来尚华说“好了”的声音,他才回过神,已是汗流浃背,赶紧脱了上衣攥在手里。
“医药箱呢?”
尚华确定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后,就问道。
彭万洲哪有什么医药箱,就一瓶红药水,一般情况下还用不上,对他来说,轻伤就跟没伤一样。
不过他还是把红药水给翻出来了。
“我一会儿自己涂涂就行了,先送你回去吧,夜深了。”彭万洲劝道。
尚华坚持帮他涂药,她不是那种不懂感恩的人。
“别的地方我就不管了,但是你后背上有擦伤,够不着,还是我帮你。”
说着,还好奇地看了眼彭万洲手里的衣服,提醒他:“你把衣服放下,把背心脱了。”
彭万洲别别扭扭的背过身去,脱下背心,跟衣服一起紧紧攥着,放在腿上。
尚华失笑:“让你把衣服放下你还不舍得?既然背上有擦伤,搞不好衣服上都被磨出口子了,你拿给我,我看看,要是能补,给你上完药后我给你补补。”
“啊?哦……哦……”彭万洲含含糊糊的应了声,却一动不动。
尚华皱眉,这人一直挺干脆的,怎么现在黏黏糊糊的。
尚华不喜这种性格的人,见他这样,也不再催促,打了清水帮他清理伤口,然后给他涂红药水。
她涂一下,彭万洲后背的肌肉就跳一下,肉眼可见的紧绷到炸裂。
“怎么?很疼吗?”尚华皱眉问。
彭万洲脑子嗡嗡响,正努力控制自己无视身体上的反应呢,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就胡乱应了声。
尚华有些担心。
看擦伤就是小伤,竟然疼得这么厉害,难道有内伤?
“你别动,我检查一下。”她说了声,就伸手在伤处附近按了按。
彭万洲耳朵里嗡地一声鸣响,不由自主的哼出声。
“这么疼?”尚华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凑近吹了两下。
然后就听见一声闷哼,彭万洲腰背前倾,弓了起来。
尚华:“……”
她不年轻了,也跟葛江涛过了些蜜里调油的日子,这动静让她瞬间意识到什么,脸、耳朵、脖子瞬间染成了红色。
她蹭得直起腰,把红药水瓶往桌子上一放:“剩下的你自己涂吧!”
“好!”彭万洲赶紧去拿红药瓶,想着赶紧涂完赶紧把人送走。
孤男寡女的实在是……
没想到就在他拿红药瓶的时候,腿上的衣服被尚华一把拽走。
“衣服我看看,要是有……”
声音顿住,尚华目光游离不知该往哪里看。
她突然懂彭万洲为什么一直攥着衣服了,不然那一大坨……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尚华感觉手里的衣服都变得烫手。
一想到衣服刚刚盖在什么位置就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彭万洲已经慌得弯腰弓背,试图掩饰。
发觉是无用功后,他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道:“尚、尚华同志,你别误会,我、我……”
“我先回去了!”尚华急忙打断他,转身就跑。
再不走,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彭万洲怕她出事,想追出去送她,可现在自己这样好像才让她害怕,又不敢追了。
尚华跑得飞快,一口气跑回家,气喘吁吁。
一直不放心的等她的任真看到她回来才松了口气:“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咦?你手里拿着谁的衣服?”
尚华低头一看,吓得“啊”了声,手里的衣服掉落在地。
任真不解的走过去想要捡起来,尚华又反应过来,赶紧弯腰捡起,胡乱道:“是、是彭万洲的,夜里冷,怕、怕我着凉借给我披着的……”
“妈,累了一天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想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吗?”
说完,拿着衣服,低着头,快速跑回自己屋。
任真摇了两下手里的蒲扇,不解:冷?气糊涂了?
不平静的一晚过去。
庄晴香醒来时陆从越已经把早饭买回来了。
庄晴香一边给两个小的穿衣服,一边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单位里的人估计明天到,我想着今天带你和孩子们在城里溜达溜达。”陆从越回道。
“我觉得你要不要去尚首长家再去看看,感觉那个姓葛的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嗯,我确实得去一趟,欠尚姐的钱还没还,昨天那么乱,忘了。”陆从越挠挠头,“你和孩子们跟我一起去不?”
“我们就不去了。”庄晴香不想去,主要是带着三个孩子去挺给人添麻烦的。
陆从越也不强求:“那你跟孩子们在附近逛逛,我最多一小时就回。”
庄晴香瞅了他一眼,突然开玩笑道:“可别被人留下当了上门女婿。”
“爸爸?你要当上门女婿?”小陆月惊讶的瞪大眼睛。
“别听你妈妈胡说。”陆从越赶紧道,“我跟妈妈都结婚了,当不了上门女婿。”
无奈的瞪了眼偷笑的庄晴香,等孩子们不注意的时候,他手贴在她腰侧捏了一把:“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
庄晴香最怕他碰自己的痒痒肉,一下子软了身子不说还控制不住的笑,气得她拍了他两下:“别闹。”
“是你先闹的,还当着孩子的面。”陆从越委屈,“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你还故意这么说。”
像是惩罚,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腰上,在衣服遮挡下胡作非为。
庄晴香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低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软声软语的,还控制不住的往陆从越身上歪。
陆从越手心渐渐滚烫,看着小陆月认真给两个弟弟喂饭,咬牙附在她耳边道:“晚上再让你好好认错!”
说完,把手拿出来,再继续下去就不是惩罚她而是惩罚他自己了。
一家人吃完早饭,陆从越收拾完,就带着钱又去了军区大院。
庄晴香带着三个孩子在附近闲逛,陌生的城市让人感觉看什么都新鲜,可惜她全国粮票啥的都在陆从越手里,她没有本地的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陆从越赶到尚家时,尚建军和任真已经去上班了。
尚华和尚将这姐弟俩正在吃早饭,都无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