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莎莎,你和向阿姨在家吃晚饭,妈妈出去一趟好吗?”
莎莎问:“你要去打球吗?”
自己刚才打电话她都听到了。
卓然说:“对呀,有人约我去打球了。我正好有点事情要找他谈。”
莎莎说:“妈妈不爱我了吗?你去打球也不陪我!”
卓然不禁瞪大了眼睛问:“谁教你这样说的?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莎莎说:“没有。”
卓然说:“妈妈打球也是工作呀。”
莎莎不太相信地看着卓然。
卓然说:“打球也是应酬。就像爸爸要陪客户聊天,吃饭,是一样的。”
莎莎说:“那好吧。”
卓然说:“你在家开心一点,对了,外婆今天来我们家了,拿了榴莲来哟。我先帮你拿出来放一会儿,你再吃好吗?”
莎莎又开心地说:“好!我喜欢吃榴莲。”
卓然本来就放了一些在冷藏里,这会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对莎莎说:“现在吃太凉了,要等一会儿哦,小馋猫。”
莎莎笑道:“我知道,我才不是小馋猫呢。我是妈妈的宝乖乖!”
卓然忍不住搂过她,和她额头碰额头的亲热了一会儿,才回房间换了运动装,出门去了。
一进球馆,就看到杰森在做热身。
穿着一套白色的短袖短裤运动衫,脚也下是白色运动鞋,正双腿分开,手掌触地摸脚尖做着扭转运动呢。
卓然快走到他面前时,他发现了。便直起身来,笑着招呼道:“师傅,终于来啦?”
卓然说:“你应该也才来没一会儿吧?”
杰森说:“对,你来的时间刚刚好。”
卓然说:“开始吧。一对一打。”
杰森问:“你不热一下身吗?”
卓然说:“不用了,我这几天浑身冒火,热着呢。”
杰森又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
两个人摆开架势打了起来。
卓然满腔的愤懑可算是找到发泄地方了,发球、接球、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打得又快又猛。
还给了他几个兜头劈。卓然觉得自己今天超常发挥了。
杰森显然没有预料到今天卓然这么猛,还以为打友谊赛呢。
一开始他打得信马由缰,如闲庭信步。
很快,就意识到了卓然的火力,经过短暂的慌乱后,他很快就调整了节奏。
眼看着他的步伐开始稳了下来,挥拍时机也准确了,卓然便把速度也放慢了下来。
饶是如此,杰森也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了。
中场休息时,杰森给卓然递过来雪白的毛巾后,问:“师傅,今天是我的小考吗?怎么这么猛?”
卓然说:“没有啊。就随便打打。”
两个人擦过汗后,在休息区里坐下休息时,杰森递了纯净水过来,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卓然问:“你真想听?”
杰森说:“你都说和我有点关系了,我能不好奇吗?如果真关我事,我得负责呀。”
卓然一笑,说:“负责?你怎么负责呀?”
杰森说:“当然是只负我该负的责任呀。渣男不都是这样。”
卓然说:“你还真算不上渣男。”
杰森问:“那谁算?你老公?你们吵架啦?”
卓然想了想,把万总他们那天组织的聚会告诉了杰森。
杰森兴致勃勃的听完了,问:“真的?哇靠,这么刺激呀?这帮太上老登懂得还真不少呢。玩得这么花呀?”
卓然问:“你什么意思啊?你也挺懂呗?”
杰森摆着双手说:“没有没有,真没见过,不过,我还真听说过。”
卓然说:“这事让我给摊上了。而且,重要的是,我是通过黄总认识的那个万总。黄总和肖总还是好朋友。然后,你看。。。”
杰森笑得嘎嘎地,说:“然后你还是通过我认识的肖总。所以,顺藤摸瓜,我也不是好东西。一条藤的坏瓜,哪有好的呀。对不对?”
卓然说:“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说的。”
杰森说:“听说过逼良为娼的,这种事情,据说还真不勉强,都是自愿。上一次,只是他们对你们俩的一次试探而已。你不是同道中人,或者没有这方面的潜质,人家不会强求的。”
卓然说:“那你说黄总、肖总、万总他们,会不会都是一条藤上的?你肯定不是,因为你没有人可换的呀。光出你一个人,人家不干呀!”
杰森说:“也许互相都知道对方有什么小爱好,但不一定都有这种爱好。虽然不道德,但是严格来讲,这属于人家的个人癖好。”
卓然说:“聚众、、淫、、乱还差不多。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的。”
杰森说:“你要这么说也可以,但你禁止不了。”
很快,杰森又说:“所以我建议你,远离他们就行了。就当那天看了一场免费的电影。何必把自己陷入其中呢?听过老和尚背女施主过河的故事吗?”
卓然问:“这故事流传这么广吗?你们国外人士也听过?”
杰森说:“我不是国外人,我是地球人好不好?老和尚背女施主过河后,就从心里放下了,可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小和尚内心却放不下。”
卓然说:“比喻不恰当。”
杰森说:“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你呢?回家后无法释怀。”
卓然这才说道:“因为那一天,我老公被带进去很久才出来,而且出来的时候,衣衫某处不整,别人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我老公,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吧?”
杰森问:“你老公平时没有应酬,接触不到异性吗?”
卓然反问:“怎么可能啊。他做生意的。”
杰森双手一摊,说:“对呀,你在怀疑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吗?他如果有那个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任何事情。不拘泥于某一次或某种形式。”
卓然看着杰森,无力地吐出四个字:三观不正。
杰森问:“你说谁?说我吗?”
卓然点头。对着杰森这样阳光的形象,心里到底起了一丝失望。
他的外表和内心有着强烈的反差。
杰森笑道:“我在和你谈现实,你却和我聊理想。我从小生长在一个商业世家。我家里父母亲戚都是做生意。即便有几个不是做生意的,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也都有所建树。”
卓然问:“然后呢?”
杰森说:“然后,他们得到各种资源的机会很多,平台也更高。包括异性资源。”
卓然说:“都很乱?”
杰森说:“不能说都很乱。我只能告诉你,一个有着充沛的精力和想象力、创造力的男人,他的性、能力和欲望也一定是旺盛的。有一些女人,总以为自己是特例。总认为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轨了,她老公也不会。太天真了。这种人不是没有,是太稀有了。是大熊猫。”
卓然说:“你很可怕你知不知道?”
杰森反问:“可怕吗?可怕的难道不是有些女人吗?又想男人在事业上能力超群,又希望男人是禁欲系。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卓然说:“照你这么说,那过日子就只能稀里糊涂了。”
杰森说:“不糊涂呀。他对你好不好,肯不肯为你花钱,这些都自己都可以感受得到的。至于犄角旮旯里的那点事,你何必去用细针拨出来看呢?给大家留一点余地不行吗?”
卓然笑道:“你还知道犄角旮旯呀?”
杰森说:“我说了,我对祖国并不陌生。”
很快,杰森就说:“你们家的钱,是你管吗?”
卓然摇头。
杰森说:“别的家庭我不知道,我们家的大部分资产都在我母亲名下。我父亲经常说他是我母亲的打工仔。”
卓然说:“你是让我掌握他的经济大权?”
杰森说:“我说了,别的家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很快,他又问:“莎莎是你和他的女儿吗?”
卓然垂着头,低头说:“不是。他和前妻的。”
杰森问:“你们俩呢?没孩子?为什么?”
卓然仍垂着头,任泪水自由流淌着。
随着脸上的泪水奔涌的,还有内心。
要不要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
他是值得自己信赖的好朋友吗?
他一个家世良好的公子哥,为什么会和自己聊这么多?
卓然总算想起来了,他说过自己身上有他表姐的味道。
卓然便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和最近失去孩子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杰森。
晚上球馆里打球的很多,除了满场以外,旁边还有许多候场的人。
杰森和卓然休息得时间长了,就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似乎嫌场地空置了。
杰森说:“走吧。先出去。”
到了场外,杰森说:“开我的车走。”
卓然脸上还带着泪痕,坐上了杰森的副驾驶座。
今天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