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自然也是没了,面子更是丢了个彻底。
秦玉莲从公安局出来,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
回到家,看到徐国栋胳膊上吊着绷带,更是要崩溃了。
她虚捧着徐国栋的手,满脸心疼:“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的事受牵连,让人给打了?
徐国栋当然不能说他是因为纠缠苏樱,被江季言揍了。
他抽回手,遮遮掩掩:“不小心摔的。”
徐司令看破不说破。
对他们母子俩,他实在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如果你们还想要这个家,都给我安分一点。
再闹下去,我看我这司令也做到头了。”
秦玉莲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回她真认栽了,谁能想到她的身份,居然败在苏樱手里。
苏樱的丈夫只不过是个营长,一个革委会副会长。
徐司令沉声道:“你到现在还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是依赖江季言吗?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女同志不简单。
无论她是谁的夫人,都不能改变她有手段这件事。”
徐司令还要处理政务,警告过母子俩,匆忙出门。
让他们母子俩好好在家反省!
秦玉莲无力靠会沙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局面?
她悔啊,就不该听信方小玉的谗言,给她找人开假证明。
好好的一个家,干了一辈子的工作,就这样被毁了!
家里保姆小心翼翼上前问:“秦主任,现在要收拾东西吗?”
秦玉莲缓缓点头:“收拾吧。”
出了这样的丑事,她在城里也待不下去了。
在军属院和那么多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
大伙都知道她发生的事,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
她打算回老家避避风头,等风波平息了再回来。
临走前,她警告徐国栋:“你看到妈的下场了。
苏樱这人靠近不得,你也赶紧远离她。”
徐国栋捂着隐隐作痛的胳膊,久久不语。
心里问自己,难道他真的就要放弃苏樱了吗?
他很清楚他对苏樱的感情没那么深。
起初是惊艳,到最后只想出一口气。
为什么她选择江季言,不选择他。
再有,是因为苏樱的身后的财富。
苏樱有农场,还是有这么大的一栋别墅。
又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肯定有不少存款。
在外人看来,他作为司令的儿子,应当对金钱去媚才对。
事实恰恰相反,他从小被徐司令放在农村养大。
该享受的半分没享受到。
他比谁都想过有钱有势的生活。
只要娶了苏樱,他不就等于得到了苏樱背后的财富吗?
他怎么甘心放弃?
胳膊的疼痛告诉他,再招惹苏樱,江季言真会打断他的手。
就忍一段时间,等有好办法再说。
都怪方小玉没用,真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了。
市区的第五医院,也是市里唯一一家精神病院。
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进了病房,随后匆匆离去。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病房其他病友纷纷起身,围在新病友床前。
“她睡着了?”
“胡说,她是木头人,不会说话不许动。”
“嘿嘿嘿嘿。”
方小玉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慢慢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几个脑袋咧着嘴朝她笑。
她下意识要躲,下半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几个奇怪的人反而觉得她有趣,一人扯她的衣服,一人拽她的头发。
嘴里念念有词。
不难看出,这几个人精神不正常。
方小玉心生恐惧,拼命挥舞着双手:“走开走开!”
但是旁边的人像是听不懂她说话似的,鼓掌笑个不停。
方小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这里是精神病院,苏樱真把她送进来了!
她想逃跑,她不能跟一群怪人关在一起!她是正常的,没有精神病!
可是当她奋力撑起来上半身,又重重跌回床上。
她浑身除了手和头能动,其他的部位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方小玉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她瘫痪了?
她成了残废!
别说报仇了,她连床都下不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脸上是无尽的绝望。
她疯狂呐喊出声:“苏樱!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是女主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失败?
我明明拿的是女主剧本!”
至此,第五医院,多了一例号称自己是穿书,来自未来时空的病人。
就这样的病人在第五医院太多了。
医生护士也只是当做一个工作当中的小插曲。
谁也不会知道,一个拥有现代思维的人,永远被关在了这里。
农场发生了投毒案后,想象当中的信任危机并没有到来。
相反,农场在绵城的名声反而越来越大。
几乎棉城家家户户都晓得,棉城郊区开了一家农场。
除了原先合作的几家单位之后,又增加了好几家合作单位。
甚至有邻市的单位也来采买。
幸好农场已经扩大了种植,由原来的四十亩扩大为七十亩。
农场成为绵城最大的种植园。
农家乐也在如火如荼建设中。
苏樱借助着军区院邻居的帮忙,拿到了学校宣传的资格。
农场的名声在各大中小学打开了。
就连大丫二丫学校的同学都知道附近开了个农家乐。
小同学都在等盼着农家乐开业。
听说那里可以摘菜,还有小溪可以抓鱼。
大丫二丫不明白,这些在他们村里随时可以做的事,怎么还成了娱乐项目了?
农场忙得不可开交,苏樱却也无法顾及。
只因她要考证的日子到了。
大家都知道这证书的重要性。
有了这个证书,苏樱就可以在中医院单独看诊了。
家里人都尤为重视这回考试,大伙自觉给她空间复习。
就连新新,也懂事没有黏着妈妈。
吃饭睡觉都自觉的去找他爸。
“还不是因为你,害了这个家!”
“怎么又成我的错了,是我给别人下毒吗?”
苏樱正在复习,又听见对面陶家吵起来了。
听说公安同志上门问过几回话,陶家险些成了方小玉的共犯。
秀云又带着孩子回家去了,不肯再回来。
她放出话,阿陶婶再闹着要接小姑子回来,她就带着孩子长住娘家。
阿陶婶儿子听闻事情,吓得匆忙从外地回来。
对阿陶婶又是一顿抱怨。
丈夫和婆婆更是对她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