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病?
我跟郎然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说白了不就是闷骚嘛。
有文青病的,哪个不闷骚?
我笑着伸出手:“你好,我们都有一个文青病。”
林老板跟我握了握手,笑说:“这是病,得治。”
下一秒,我们大笑起来。
气氛活跃不少。
我对林老板的印象改善许多。
闷骚的人,就没几个坏的。
我趁机问出最终的问题:“林老板,咱们这次的合作……”
林老板思虑几秒,问:“你想让我挂你的牌子,挂几年?”
“自然是时间越长约好,我的理想是五年。”
林老板琢磨了一下:“五年太长了,三年吧,如果效果不好,我随时会取消合作……”
正说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
成了!
我按压下激动,耐心等他接完电话。
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是有了成果。
他接起电话,嗯嗯了几句,对着手机说:“有点事耽搁了,这就动身。”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你之前说山与海参与这次的营销?”
“对。”
“他们什么时候到?”
我心里估算了一下:“后天到大理,到香格里拉大概一周左右。”
林老板摸了摸脸颊:“我现在要回瑞丽一趟,没法跟你签合同。这样,山与海的人来了,你跟说一声,我坐旁边听听,听听你们的想法。如果营销方案好,我就立马跟你签三年合同,或者按照之前说的,你帮我拉客,我给你人头费也行。”
我应下来:“可以。”
理解。
毕竟一签就是三年,不是三个月,是得好好考虑,而且我确实也没准备好合同。
不过,既然林老板愿意旁听,那说明合作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闲聊几句后,我们起身走出酒店。
目送路虎驶出院子,我和郎然对视一眼,下一秒,我们大笑起来。
郎然笑说:“终于是搞定一个了。”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
“别那么客气。”郎然摆摆手,“你能把酒吧经营得这么好,守住了我留在云南的记忆,让我以后来云南就有个灵魂的归宿,所以我帮你一次没什么。”
“一码归一码,那还是得谢。”
“行吧。”
这次真得好好感激感激郎然。
如果不是他劝我再来谈一次,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我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根:“大哥,请抽烟。”
郎然哈哈一笑,接过烟:“走了。”
我们点上烟,开着车回到民宿。
一进店里,就听见悦耳的钢琴声。
童谣正弹奏着钢琴,习钰和小萱他们,以及店里几个客人,或坐或站着,静静聆听。
童谣弹奏的是《致爱丽丝》。
很简单的一首钢琴曲,可她弹出来特别有感情,能引起人的灵魂共鸣。
我和郎然站在门口,也静静听着,直至她的双手离开琴键。
我鼓了鼓掌:“哎哟,不错哟。”
童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回来了?”
习钰跑上来:“你们去哪儿了?”
我走到吧台后面,脱下冲锋衣挂在衣架上:“去山隐找了一下林老板。”
习钰顿时一脸警惕:“你们……别是打架去了吧?”说着,她在我身上看来看去,又盯着郎然看了几秒,生怕我们受伤。
我笑说:“我们又不是野人,是去谈生意了。”
“谈得咋样了?”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小模样,我扬起下巴:“哼哼,当然是搞定啦。”
“真的?”
“当然。”
她激动的小模样,比我还开心,仿佛是给她谈生意似的。
我看向郎然:“多亏郎然帮忙。”
习钰转过头,朝郎然竖起大拇指。
郎然也回了一个大拇指。
很开心。
今天是真的开心。
有了林老板这一单,就算是打开了香格里拉的市场,以后再找其他商家合作,就容易许多。
我大手一挥:“今晚团建,好好庆祝一下。”
小萱顿时欢呼起来:“好耶,可以吃海鲜了!”
香格里拉海鲜可贵了,店里的海鲜都是留给客人点餐用的,也就过年时候吃过一次。
我笑说:“行了,去准备一下吧。”
说完,我坐在前台电脑前,打开WOrd文档,开始敲键盘。
习钰凑过来:“你忙什么呢?”
“写联创的合同。”
“晚上再写呗,急什么?”
“不行,今晚得早点儿睡,明天还得开车。”
习钰追问:“开车?去哪儿?”
“山与海的人后天到昆明,我明天得赶去丽江,后天跟对方在大理会合。接下来几天会很忙,没时间写合同,所以今天得赶一赶,把初稿写出来,回头抽空再完善。”
“那我也要去。”
我抬起头:“去哪儿?”
“跟你去大理啊。”
“我又不是去旅游,是去工作,没时间陪你玩。”
习钰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不管,我就要跟你去,我要一直一直陪着你。”
得,还得哄她。
我把手从键盘上移开,转过身看着她,耐心劝说:“这次去得好几天,你在香格里拉陪童谣和郎然待着。不然咱俩都走了,他俩也就走了。”
习钰看向郎然:“可……”
我打断她:“没什么可是的。再说了,你经纪人那边会随时喊你回去,你总不能跟着我跑商户的时候,一直拎着行李箱吧?”
习钰趴在桌上,嘟着嘴巴,哼哼唧唧的。
我摸摸她的头发:“好了,你就在香格里拉待着,我去去就回。”
“好吧。”
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后,我便开着坦克300,独自前往丽江。
在丽江住了一晚上后,第三天直奔大理。
到大理分店时正是下午。
山与海的人还在路上。
我让店长安排好房间,订了餐厅,给他们接风洗尘。
山与海这次一共来五个人。
安排好一切后,我就在店里等着。
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左右,书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接通,前台说:“顾哥,山与海的人到了。”
“好,我这就下来。”
挂了电话,我把电脑里修改后的合同点了保存,拿上手机和烟,匆匆下楼。
电梯门刚打开,楼下就传来吵吵闹闹的说笑声。
几个人围着大厅的茶几坐着。
店长看到我,转过头对他们说:“我们顾总来了。”
那几个人也站起身。
我立马笑着迎上去:“欢迎欢迎……”
可说着说着,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看着那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脸蛋,原本开心的心情变得难以言说,一时间不知是该开心,还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