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洗漱!
这可恶华夏人放着她这身段诱人美貌骑士不吃,背后原因不是她以为的只会口嗨。
而是嫌弃她身上脏,让她去把身子洗漱干净了再来受用。
这也太羞辱人了!
她虽历经数次浴血奋战,打得身上血汗淋漓。
却怎么说都是个女人。
女人的血汗能叫臭汗吗?
就算是要比臭,站在面前男人也只会比她更臭。
凭什么嫌弃她?
和血族结的梁子还没完全化解,不好意思去。
原地站着不动。
惹来没成为主人就狗的不行狗主人调侃:
“怎么?”
“都下定决心成为第二个莉莉丝,还这么抹不开面子?”
“人和亚当不生,跟了萨麦尔之后可是不遗余力造魔,生出一堆又一堆小夜魔出来。”
“你要步她后尘。”
“这么害羞可不行。”
“谁......谁害羞了,我这就去!”伊莎克莱尝到百无禁忌堕落骑士滋味,行事作风大变。
翻转白眼出门。
没几步就来到空荡无人大殿,停下脚步怔怔出神。
束缚彻底解除的她,圣灵回归圣血汹涌,只要驱动全力往出口处跑,有很大几率跑出去。
却挪不开脚。
看清楚教会、骑士不为人知一面,跑出去也没法待。
做不到他们那样虚伪,迟早会在某些事上和他们撕破脸。
到时候旧事重提,受到羞辱只会比现在更大。
给家族带去更多灾难。
心中主意一定。
调转身形走向灯光昏暗通道,沿着门牌一路找过去。
踢哒踢哒骑士靴子敲击青石地板,敲出通透碎玉声响传开。
很是美妙动听。
却没一个人开门出来看。
左拐右拐找了十几间,还没找到她要找的莉奥薇或瓦格罗。
耳朵里就钻进来丝听着细微,情绪却很是高亢椰丝椰丝,听得她脸颊嫣红眉头蹙起。
正原地站着不动。
屏气凝神寻找声音来源。
一道暗红血袍靓丽身影,悄无声息出现走廊拐角。
轻启朱唇喝问:
“你不在血祖房间服侍血祖,跑这儿来做什么?”
“身上枷锁呢?”
伊莎要找人的时候找不着。
误打误撞撞上现场直播,好奇谁在那干羞人事情时,要找的人却突然冒出来,抓她个正着。
故意的吧。
干咳两声压住脸上红晕,足尖一点跳跃上前。
收敛慌张张口:
“是他让我来找的你,要你安排个地方给我沐浴。”
沐浴!
又是沐浴!
莉奥薇自做那黏糊梦,偷跑到井水旁清洗身体开始。
这两个字就没消停过。
点她一样点个没完,点的她心生怀疑,她洗的时候是不是没屏蔽到位,被血祖看光了去。
用这两字不断消化她。
沉着脸回应:
“这地宫修筑的早。”
“除了里头那口井,没有其他水源,不怎么好沐浴。”
“你要不嫌弃就去那儿洗,我在外头守着。”
额......
伊莎克莱长这么大,从未在开放环境下刺身果体。
接受不了这种安排。
皱着眉头追问:“没有浴室没事,有大点的浴桶吗,我接水到房间也可以......”
莉奥薇要有浴桶这种好东西,第一个躲房间里洗的就是她,怎么会偷摸干丢人事。
鼻子一哼不耐烦:
“没有。”
“这地方封闭四百多年,别说浴桶没有,就是干净的毛巾都没有,洗完得靠你自己蒸干。”
伊莎克莱知道这地方条件简陋,却没想到简陋成这样。
这不行那不行。
要想完成那人要求,就只能来场不见天见地地浴。
无可奈何张口:
“那你带我去吧.....”
莉奥薇要不是看在血祖份上,才懒得和她说这么多。
身形一闪急蹿。
在弯弯绕绕通道中疾驰。
没一会儿就把伊莎带到个古老水井旁,抬起手一指:
“就这。”
“你去洗吧。”
“记住一点,别把脏水洗到井里去,有些人还要喝。”
伊莎左拐右拐终于拐到目的地,转头一看左右。
三面环墙一面空荡。
有人守住通道的话,只需把窥探神念隔绝掉。
不会出什么问题。
缓慢脱起盔甲。
没一会儿工夫。
把她诱人娇躯包裹的死死盔甲、内衬卸下。
现出具曲线玲珑白到刺眼。
几十年间从未有人见过曼妙躯体,让不经意回头莉奥薇都看得心神一震挪不开眼。
伊莎克莱满脸难为情。
即使同为女人也不适应,干咳两句提醒她。
等她转移走视线,才提水上来擦拭奶油般洁白滑腻身子.....
一秒。
两秒。
三秒......
不知不觉。
数分钟过去。
美人出浴之绝美景色呈现,照的水井都熠熠生辉。
却没什么人能欣赏到。
脱下旧衣服重新穿好后。
头发湿漉漉伊莎克莱红着脸走过来,走到莉奥薇旁边低声说声谢谢就脚步飞快离去。
留下她这地位尊贵血族上古者,一个人站在井边苦笑自嘲。
曾几何时。
她们血族和教会、骑士之间,只要见面就是血战。
不死不休。
今日却一个沐浴一个放哨,干出那想都不敢想的事。
真是时代变了。
望着伊莎消失背影,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去。
移动身形悄悄跟在后。
看着她推开门回到血祖房间,才带着不知名失落回来。
走进石室胡思乱想......
此时。
距离大殿最近石室内。
李向东看着去而复返,头发湿漉漉美人,双眼蹭的一亮。
招招手把她喊过来,拉住手放到鼻子前一嗅。
心旷神怡张口:
“不错,血腥味、汗臭味都洗没,很香很润。”
说完依旧不猴急,放下手端坐不动,意味深长招呼:
“你是西方人。”
“做正事之前都要做点什么,心里清楚吧?”
伊莎克莱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放下手中抱着盔甲,双膝一屈足危在青石地板上。
哆嗦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