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在追着前面的东西,那我肯定也得追过来呀。你都能追我不能追吗?”唐真有些无语,来到他身后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能一样吗?我追我阳哥能追的上,你能追的上我阳哥吗?”陈大春有些不服气了,心说你什么档次跟我一样?
没想到这却把唐真给逗笑了,无语地看着他:“你就别跟我吹牛逼了啊。你要是真能追上他不早追上去了?这不现在跟我一起在这里呢?”
“那能一样吗?我不是在等你吗?哦,你是不识好人心。”
“行了行了,要能追上就赶紧追吧。”唐真知道自己就不应该跟他废话,所以挥挥手让他赶紧追。
陈大春立刻撒开丫子又跑。
身后唐真紧紧地跟着。
但是当陈大春撒开丫子跑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慢慢的又落在了身后。
陈大春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自己竟然没有办法追上他。
更重要的是前面的陈阳更是如此,眨眼间愣是没见到他的人影。
唐真都差点要吐血了。
他发现自己在东北似乎高估了自己。
也有可能是因为在东北主要都是大雪天气,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多远,所以大家反倒是拉不开距离,可是在这边却不一样。
这里压根就没什么大雪,他们在山上如履平地一般,自己竟然没有办法跟上,这就直接显露出差距来了。
如此一来唐真发现自己更慢了。
不过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前面倒下的一头山羊。
不用说肯定是陈阳打下来的。
“妈的,还真快!”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差点就想一屁股坐在这里。
但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继续往前去吧,后面肯定还有人会过来把这些东西搬走。
于是他咬咬牙继续向着前面过去。
而在他的前面陈大春显得更着急。
因为前面又听到了枪声。
我阳哥又打了一头。
听到了枪声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既有些高兴兴奋同时又有些着急。
你得留点给我呀。
就这样嗡嗡嗡地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就在此时他突然间看到了旁边有一只麂子像傻狍子一样看着他。
诶?!
陈大春差点要笑出声来了,顾不得往前追,而是抬枪对着麂子一枪过去。
那麂子还有些发懵了,很快就被这一枪击中,顿时嗷嗷直叫还想拖着腿从一边离开。
陈大春追上去一枪将它干死。
那麂子悲惨无比,倒在地上死状凄惨。
“哎呦呦,还是不行啊,跟我阳哥一比还是差远了。我阳哥打的可都是非常好看,一枪致命,不像我这样打的乱七八糟。不过不管了,能打就算不错了。你看我爸打了这么久一头都没打着。”陈大春打了一头麂子特别开心,高高兴兴抬着麂子往回走。
走着走着就跟唐真遇上了。
“哎?你怎么抬了头麂子?前面没有更重的东西吗?陈阳打的不是羊吗?”看到这麂子之后唐真非常惊讶,忍不住开口问他。
“这不是我阳哥打的,这是我打的。”没想到陈大春却拍了拍胸膛嘿嘿一笑。
“你打的?是不是啊!”
“当然是了,你怎么还怀疑上我了?我的枪法很准的。”说完他高高兴兴抬着继续往前走。
这把唐真看的眼红耳热。
他都能打中我凭什么不能打中?
不行不行,我得继续往前去。
他们继续往前走,而刘荣他们也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面去找他们,这一路上捡了不少东西。
很快跟陈大春遇上了。
“行啊,有麂子啊?”刘荣非常高兴地拍了拍陈大春。
“我打的!”陈大春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你打的?不是吧?”
“什么叫不是啊?就是我打的。”陈大春一听差点急眼了。
“真的是我打的,我阳哥没打几只,他打的都是山羊。”
“行啊大春,你都能打到几只啊?你阳哥呢?”
“我阳哥前面不见人影了,你们继续追过去吧。”
众人点点头继续往前追。
这么边抬边往前面追,终于看到了前面坐着休息的陈阳,同时他的前面还躺着两只山羊。
看到他们过来之后陈阳咧嘴一笑,冲他们挥挥手。
而且在陈阳的旁边坐着的是唐真。
但唐真看起来非常累了,躺在那边不愿意动。
“行啊,打的全都是山羊。”
“前面大概半个小时应该有野猪,刚刚我看到了,但我要等你们就没追上去。”
“走!”一听说还有野猪他们立刻来了兴趣,特别是看到大陈刚刚都打了一头麂子这让刘荣他们更是蠢蠢欲动。
“走!”
他们再次出发往前面过去。
黑夜之中又响起了一声枪响。
跟着似乎有野猪倒下。
而陈阳再次展开了疯狂追击的行动。
……
一晚上军山林场似乎就没有怎么断过枪响。
一开始唐真还真想跟他们好好打打,觉得自己肯定也不差。
但是打了两次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比他们差多了。
准确地说应该是比陈阳差多了,因为除了陈阳之外也就是比自己更年轻一点的陈大春比自己跑得更厉害,其他人比自己年纪大,基本上都不怎么行。
所以搬了两次东西下山的唐真干脆就坐在车边不愿意走了。
上上下下跑山路太累了,而且还得抬东西,所以他干脆一屁股坐在那边休息。
“你行不行啊?”就在此时跟人一起把一头野猪抬下来放到车上的陈大春有些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说你多厉害吗?怎么连抬个东西下来都不行啊?”
唐真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站了起来:“我这是休息一下。”
“你这也不行啊,你看看,还不如我爸的身体呢,我爸都肾亏,你肾亏吗?”
唐真被他一句话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真的是无话可说。
至于一边的陈根长早就习惯了儿子把自己这点小毛病满世界说
“根长叔,你不好好管管他呀?”唐真对着陈根长开口。
一边的刘荣被他气笑了:“你这话说的,大春要是能被根长管住他也不会经常拿他爸这件事情出来说。你仔仔细细地咂摸一下这个味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唐真这才反应过来,突然间失笑连连点头:“对对对,你看看我这记性,这都咂摸不出来。行了,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