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和萧裕回京。
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宋妩的猜疑。
萧家出面澄清说这就是摄政王妃,当初因为一些误会,宋妩失踪了。
宋妩的出现在整个上京都是好奇的。
又因为那重身份,大家嘴上敬着,心里又忍不住窥探。
是怎样的女子让摄政王念念不忘,宁愿抱着牌位当鳏夫。
越神秘越令人神往。
接着又听说摄政王要重新办婚礼。
给各家下了帖子,不用他们送礼只要人到就好。
但谁又真正的什么都不送呢。
萧家也不会贪这点礼钱,谁下次办什么两次加起来再添点送回去就是。
大家不在乎这礼钱,在乎这“旧”娘子是何方大神。
成婚当日。
宋妩凤冠霞帔,头上的凤冠沉甸甸的,压得宋妩高兴。
她持着团扇,由萧裕在她新买的宅子正门接了宋妩,沿着上京正街到了摄政王府。
团扇挡住了宋妩一些正脸,挡不住众人的火眼金睛。
“好美的新娘子!”不知是哪家孩童叫了出来。
宋妩嘴角弯弯。
下人们立刻塞了个红包给那孩童。
接着各种各样的祝福都来了。
红包撒了一轮又一轮。
这可比第一次有趣多了。
郑思好坐在最上面,眉目舒展。
还好她平时行善积德,这儿媳妇可算有着落了。
管她什么贵妃不贵妃。
是个人就行。
......
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不比那日那么激烈。
今天的萧裕十分温柔。
宋妩的喜服被尽数剥落。
瓷白到泛着光晕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下,看得更加清晰。
萧裕身上整整齐齐的。
他虔诚地吻着宋妩每一寸肌肤。
像神女的信徒。
大红喜被上,一朵玉兰花在慢慢绽放。
萧裕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毛脚的帕子,不知道他从哪撕下来的。
他递给宋妩看。
“这是我们第一次圆房的时候。”
“不能让母亲误会。”
“当然,那一刻我也是欣喜若狂的。”
宋妩觉得他有些变态,但也确实思虑周全。
“好阿妩,你怎么瞪人也这么漂亮。”
“现在来脱我的衣服了。”
......
后半夜是萧裕抱着宋妩去洗漱的。
宋妩虚虚地抱着他的脖子。
温柔是温柔,但能不能不要这么磨人呀!。
宋妩快被折磨疯了。
也确实舒服得要死⁄(⁄ ⁄•⁄ω⁄•⁄ ⁄)⁄
她大概也是个不正常的。
重重的舒服,轻轻柔柔的也舒服。
交叉着来那就更舒服了!
宋妩把脸埋到萧裕脖子处。
他在给她清理了。
也...也舒服。
......
摄政王和摄政王妃是出了名的恩爱。
王妃逛街要跟着,吃茶要跟着,去骑马,放风筝也跟着。
郑思好有时候看见自己儿子都臊得慌。
三个月后,宋妩怀孕了,这可是大喜事。
郑思好先在祠堂里上了香,告慰了一下老祖宗,也和萧裕的父亲说说话。
宋妩怀孕,萧裕跟得更紧了。
就差没把宋妩带去上朝了。
可惜宋妩不能早起。
宋妩知道的话肯定给他邦邦两拳,谁那么早去吹冷风啊。
几个月后,宋妩生了个女儿叫萧明珠,一出生就封了郡主。
是个爱折腾人的小虎妞,缠着萧裕要骑大马,又要摸李阳的刀。
还要拔军师的羽毛扇,和王将军的胡子。
宋妩头疼。
恨不得把她提起来打屁股。
手还没落下去,就含着一泡眼泪问她:“母亲,您不喜欢明珠了吗?”
这手还怎么落得下去。
转头笑嘻嘻地抱着宋妩撒娇,“母亲最好啦。”
......
萧裕五十多岁的时候已经不再管理朝堂中事,他教自己女儿如何在朝堂中立足,把一生的文治武韬都教给了她。
他和宋妩也没有去别的地方。
两人年轻时奔波太多,老了也只想相濡以沫地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萧裕走得那天是秋天的一个下午。
残阳如血。
照在人脸上像打了一束橙红的光。
他撑着眼皮看着宋妩。
自己的夫人还是那么貌美,岁月不曾苛待她。
他老了也还俊俏,才笼络住夫人的心。
“阿妩,慢慢来。”
留下几个字,萧裕就走了。
宋妩握着他的手用力。
她擦掉眼泪,叫人准备葬礼。
他给她办过一场只有他一人的婚礼。
她还他一场只有她一人的喜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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