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的酒叫什么名字?”
“还是叫异香酒。”陈二柱说。
“二柱哥,那你弄酒厂的话,你为什么要找我呀?这个异香果也不是我培育出来的种子是你给我的。你想找谁,就可以找谁。”刘婉禾说。
“婉禾,你这么说就太生分了。咱们的果子酒合作这么长时间。我不找你,弄新酒厂那就太说不过去了。”陈二柱说。
刘婉禾笑眯眯的看着他,“二柱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你的心意我也是知道的。不过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酿酒方面我的技术别人也有。所以你要是弄酒厂,我只帮忙。就不要你的钱了。”
“那怎么行,你也有分成占比。我们一人一半。”陈二柱说。
“那太多了,我只要两成。”刘婉禾说。
“三成吧,两成太少了。”陈二柱说。
“我只要两成。”刘婉禾望着陈二柱,“二柱哥,我知道你有钱,你也不在乎这个,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之前只想把家里的债还清楚。是你帮我提前还了。眼下我和我公婆住在一起,你不光没有嫌弃我。反而给我这么多帮忙。加上,你弄新厂需要钱,我也拿不出来。所以说,我不好意思拿你太多股份的。”
刘婉禾也清楚,陈二柱这样人只要心里有她就足够了。至于说真能成为陈二柱的老婆,刘婉禾不敢去想那些。毕竟那是一个很长远的事,她只是一个小村子卖酒的普通女人。陈二柱以后的路,注定要走的很远,必定去到外边的天地。
“好吧,既然你有这些考虑,那就两成。不过这次卖的酒,我先拿两万块钱出来给你。”陈二柱给刘婉禾转账两万。
说清楚了事,刘婉禾要继续酿酒,陈二柱回到石坑村自己家。
才到家门,张玲来了。
“陈二柱,你现在生意做大了。这下子好了。”张玲语气平和的说。
陈二柱一看张玲,眼中含笑,“阿玲,这都是你会出主意的。要不是你帮忙出主意,我有一些方面也考虑不到这么周全。”
“那都是你自己整出来的,我只是给你提提意见。”张玲指了一下养生馆那边,“你现在已经能做起来了,我看了今天还是来了不少人。对了,你吃饭了吗,肚子饿了吗。”
“还没有。你做饭我吃吗。”陈二柱低着声音,“王强没回来吧。”
张玲没吭声,只让陈二柱过会儿去吃饭。
陈二柱等了一下,来到张玲这里吃了饭。收拾一下餐桌,张玲在那里清洗碗筷。
看着张玲那曼妙的背影,陈二柱往别的房间瞧了瞧,“我说阿玲,王强不会突然跑回来吧?”
张玲手里做的事顿了一下,慢慢说道,“不会。他找地方上班去了,我也没和他多说什么。而且我们现在有啥可说的呀。”
“上班?我看他正好无拘无束,反正也不是村长了。尽情的去哪里野呢。”陈二柱说。
“那是他的事,我就不放在心上。”张玲随手一递,顺便把上面的水轻轻甩了甩说,“陈二柱你帮我把餐具放一下,我洗好了。”
陈二柱把餐具接过来,望着她因为用力,抖动的身姿曲线,顺势就握上了张玲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