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吴哥,我看到了。”
“嘘~”
“瑞哥不当人,你可别学他。”
沈明收回手机,看着和王天亮有说有笑的郭瑞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了?”
“他说我把握不住马强,他自己进去把握了,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和王专家搭档一次。”
“这么狗?”
“还有更狗的,才说的让我检讨不让急,刚才立马就翻脸让我抓紧写了,脸都不要了。”
“要么人家是总队长你不是呢。”
“不说了,我先把检讨拿过来的,等会进去接着写,不然明天真写不完了。”
“行,我进去了。”
沈明看着马强已经被人推出来了,立马先一步进了监控室,找了个最后排的位置坐了下去,掏出手机继续摸鱼。
王天亮站在审讯室门前,看着马强被推进审讯室开始固定,他也跟着进了审讯室,临走前还看了眼站在门口抽着烟的雷超,冲着雷超点了点头。
而雷超只是白了一眼王天亮,转身去了监控室。
“说。”
众人落座,马强被固定好后,王天亮也不客气,直接一个说字开始了审讯。
“从哪说?”
王天亮听了马强的话,伸出右手指向马强说道。“这是第一次警告,我耐心有限,再给我玩这套你就可以回去了,不让你进去待一段时间你是不知道疼。”
马强嘴角抽了抽的,意识到自己的小把戏被看穿了,原本还算有用的话术在他这里没用,立马就老实了。
“我就一个案子没交代了,02年在内蒙一个县城,叫什么扎马战马的我忘了。”
“我去那躲着人的,本来想着躲一段时间就回家的,但钱花的太快了,手机没钱了就想抢点钱。”
“那天晚上路过……”
“哪天晚上!你的话说清楚,我不想听到模棱两可的话,时间地点人物你一个个给我说清楚。”
“地点我真忘了,时间应该也是这个时候,那名字太长了,时间是五月初一,这个我还是记得的。”
“阴历阳历。”
“阳历五月初一,晚上八点半的样子,那时候天还不算太黑,天还有点蓝,我看到个娘们一个人站在路边拍照。”
“我那个时候骑着摩托路过,我看她一个人感觉比较有钱,一个人开车车里也没人,还有钱玩摄像就想着抢点钱。”
“我先去路过看了一眼,走到前面的时候我回来了,把手套和刀掏了出来,过去的时候我假装搭讪。”
“我问美女,天快黑了别一个人在外面,该回去了。她跟我说谢谢,但我感觉她挺戒备的,我趁着这个时间看了眼车里,车里也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周围也没有其他光亮和人,我就下了车。”
“看我下车以后,她把相机放下来了,我问她能不能帮个忙,我摩托车刚才有响动,能不能问她借个扳手,她说没有。”
“我又问她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叫个修车的,她说手机在车里。”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了,我往前的时候她已经退了好几步,其实就是想上车,但那个时候我怕放了她她报警把我认出来了,进了警察局我不好说,干脆就把刀掏出来了。”
监控室内,听着马强的话,沈明默默放下了手机,看了眼正在看着资料的吴柳。
经过马强的叙述,吴柳很快就从前段时间整理的卷宗里找到了案子的卷宗。
好消息是案子是侦办状态,坏消息是这个案子有两个被害人,其中还有个六岁的孩子。
“夜长梦多,八点多不是没人的时候,那个路也经常有人路过,虽然我看了是没有摄像头,但我也不想出事,我就直接亮刀子了。”
“她看我亮刀子后也知道我想干嘛了,立马说她身上有钱,要钱的话她现在就给,不够还可以让人送过来,让我别伤害她。”
“但我这个人比较胆小,其他地方的钱我不敢动,我就上手捅她,她虽然害怕但是她没大声喊,一直说要给我钱让我放过她,我捅了她好几刀给她放倒了,最后又抹了她的脖子,给她拖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她身上的钱我拿了,相机我拿了,我怕她不小心拍到我了,我就想着给相机丢远点。”
“后来我拿着她的车钥匙翻车的时候又在车上的包里找了不少钱,其他东西我没怎么动,我怕时间太长给车里留下的线索太多,我就找了几分钟就下来了。”
“但我下车要走的时候……哎……”
马强叹了口气,右手大拇指不安的抠动着几根手指的指腹,一下一下的。
“我都要走了,你说那孩子出来干嘛呢,老老实实蹲在草里拉屎不就行了吗,非得出来和我打招呼问他妈在哪,当时我就明白这娘们为什么不喊救命了。”
“她在这停车上因为她儿子要在这拉屎,她下车拍几张照片等她儿子,那孩子当时就在不远处拉屎呢,草太高我没注意他在那,那女的怕喊救命让我发现她儿子在这,她没敢喊。”
马强说到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停在这不说了。
王天亮等了一会,让马强缓了一口气后才问道。“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做的?”
“我没办法,那孩子看到我脸了,他就站我后面看着我,我不敢赌他不记得我或者是没看清。”
“他问我他妈妈去哪了,我跟他说去上厕所了。他问我是谁,我和他说他妈妈让我帮忙看一下车。”
“当时我也在考虑,我看他最多五六岁,我也纠结要不要灭口。不灭口吧我怕他认出我来了,灭口吧这孩子又太小了,我不知道从哪下刀。”
“你还是下刀了吧。”
“嗯,我下刀了,不下刀我睡不着。”
“那你下刀了你又睡得着了?”
“一开始确实睡不着,后来缓了一段时间就没那么担心了,后来我结婚生了孩子,我又开始睡不着了。”
“我儿子越来越大,越大我看着他越像那孩子,其实那几年挺难熬的,我心里挺暴躁的。”
“你也没停手,你后来又杀了不少人。”
马强沉默着点了点头,再次舔了舔嘴唇。
王天亮依旧不停的问道。“后来呢?你怎么杀的孩子,尸体怎么处理的?你又是怎么跑路的?”
“就两刀,一刀心脏一刀脖子,我把他尸体拖到他妈边上,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骑着摩托从牧民的摩托车道跑了。”
“摩托车哪来的?”
“借的。”
“你在那还有熟人?”
“不是熟人,是宾馆老板的,我在他那住了快两月了,借个摩托车还是能借的。”
“留身份证了?”
“留了,不过不是我的身份证,我在网吧随便捡的身份证,外地人的,让他随便抄就行了,反正年龄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