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周国民沉默片刻,“我也不知道以后我要干什么。”
周国民这么多年没有融入社会,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适应。
不过他确实接收到了陆卫国的好意。
“行,啥时候周哥想通了,就去山下找我。”
陆卫国也没有多说,如此存粹的人,他感觉浪费到山上可惜了。
而且这个年纪,正是拼搏的时候。
后世六七十岁的人,大多看起来都跟个老头似的。
可现在,六七十岁的老爷子,各个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在野外睡了一宿。
不管是谁都会腰酸背痛。
第二天不到五点,外面的雪终于停了下来。
坚持了一天一宿的于红。
刚一睁眼,就感觉身体格外的难受。
头疼不说,身体哪个地方都不舒服。
反观周国民两人,只是深了一个懒腰,就开始准备打猎的东西。
“于姐,再坚持一天,晚上怎么都能回家了,就算找不到旺财,咱今天晚上也不在这住了。”
有了陆卫国的保证。
于红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这身体。。。。
“那。。我累了你多背背我。”
此话一出,于红自己也有点意外。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如此依赖一个男人,也是第一次感觉男人的后背是这么的有安全感。
整理完装备。
原本趴在地上,啃着骨头的黑子突然停了下来。
接着看了一眼周国民,见周国民点头,猛的窜了出去。
“没事,应该不是猞猁。”
猎狗见到猎物会有不同的反应,这是猎狗与猎人最基本的沟通。
等一行三人跟上的时候。
黑子已经蹲在灌木丛中,等待着三人。
戴陆卫国拉着于红走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东西却把陆卫国给逗乐了。
只见在那宣软的雪地上。
映入眼帘的是四只可爱的青盖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傻狍子。
两只大的,两只小的。
一看就是一家人。
小的傻狍子好像还没有断奶一般。
一直抬头跟在母狍子后面,抬头想要吃奶水。
可那母狍子肉眼可见的厌烦,就跟人类带孩子的母亲没什么区别。
小狍子一抬头,母亲就往前走一步,怎么都不让它们吃到。
“好可爱。”
“嘘!!”
陆卫国把于红搂在怀里,接着捂住她的嘴巴。
于红没有一点反抗,反而调皮的用舌头舔了一下陆卫国的手掌。
瞬间,身经百战的陆卫国就满脸通红。
说真的,跟于红在一起的这几天。
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这女人不仅精神上会挑逗人,就连身体都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也怪不得那钱云山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
“想不想亲手抓一次猎物。”
陆卫国看了一眼周国民。
见周国民没有行动,小声的问像于红。
“嗯?我可以么?可是那玩意看起来好大呀。”
“可以的,我让你抓你就抓哈,绝对让你不白来一趟。”
或许是这边的声音有点大,让那头跟在最后面的小狍子发现了。
此时的它突然停下来,将脑袋转向陆卫国的方向。
“砰砰砰砰。。。”
陆卫国见状,发现正是好时候,抓住于红的手,用她的手指甲轻轻的敲着手枪的枪柄。
手指甲与枪柄碰撞的声音异常的清脆。
而那小狍子不仅不跑,反而不断的来回扭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般。
一点点的朝着这边走来。
走到灌木丛之后,见里面还有声音,最后竟然将头伸了过来。
径直将头伸在了于红的面前。
看着那清澈呆萌的眼神,于红下意识的挥手说了句“你好。”
“扑哧。”
陆卫国憋着笑,接着说道:“快抱住它!”
于红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傻狍子。
可想象中的挣扎完全没有出现。
或许是傻狍子真的累了,被于红搂着脖子抱在怀里一点都不挣扎。
扭动了一下身体后,竟然把头钻进了衣服里,不断用嘴巴找着什么。
“啊!!”
这一下,可是给于红吓了一跳。
没想到勾引了陆卫国好几天,
那小子没有碰她一下,反而这只傻狍子上来就要站她的便宜。
这声音一叫。
那边还剩下的三只狍子在发现不了,那就是真傻了。
“黑子!去!”这时候周国民也不再忍了。
人家“小两口”调情调的也差不多了,也不能不抓猎物呀。
黑子一上。
周国民放下背篓,直接跟了过去。
这玩意,陆卫国都快吃够了,抓不抓都都无所谓。
也就没有跟过去。
而是抓着那只小狍子的腿给它拽了出来。
吗的!
他忍了三四天了,都没有动手,你他娘的第一天就占到便宜了。
快跟我说说,软不软。。。。
心里如是想着,可手还是习惯性的把快登刀拔了出来。
“别!好可爱,我。。我想养着行不?”
于红急忙拦住,一脸羞红的整理好衣服。
“啊?养这玩意?它也不能看家,也不能干啥,你看多傻呀。”
“我就喜欢傻的咋的,为什么养这些东西非要有用才行。”
于红一把将傻狍子保了回去。
“你确定?能让你这么抓住,你就说多蠢吧,小心你跟它在一起也变蠢。”
“那也比你有贼心没贼胆强!”
噗!!
陆卫国心里受了一万点暴击。
要不是在野外,说什么也要给于红就地正法了!!
就是跟钱云山做联侨他也干了!!
说啥也要感受一下钱云山的来时路!!!
另一边。
黑子速度飞快。
一下子就按住了反应最慢的那只公狍子。
狍子除了傻意外,还有一个外号叫草上飞。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可。。。这玩意在草上跑得快,有着堪比猎豹的速度。
但在这雪上,速度就起不来了。
周国民速度也不满,一把将那头小狍子也按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看着那回过头,不愿意在跑路的母狍子。
摸了摸小狍子的头,接着就将它松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放走猎物。
以前他看见,山里的东西都是食物。
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可是此时。
看着那母狍子眼神中的泪花。
周国民感觉自己这样做也不错。
不过那只不管孩子的公狍子。
周国民可没打算放过它。
一半是怜悯,另一半则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