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小公主拍着肉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稚奴阿兄系熏悟空！打洗坏猴几！”
小李治被小公主一捧，小下巴昂得老高，攥着小拳头，脆生生喊：“我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我用金箍棒一棍一个，全把那群泼猴打趴下！”
高阳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盯着小李治看了两秒，马尾辫一甩，小嘴一撇，“可是孙悟空也是猴子呀。”
小李治笑容一僵，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熏悟空系猴几？”
小公主愣了愣，扭头看了看高阳，又看了看小李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着小脑袋问梁馨：“啵娘，熏悟空系布系猴几吖？”
梁馨揉了揉小公主的小脑袋，笑道：“孙悟空是灵猴，跟动物园里吐口水抢东西的泼猴不一样。”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想了想，仰起小脸问：“辣灵猴系布系猴几吖？”
“也算猴子，不过他是猴王。”梁馨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管着花果山一众猴子的。”
“介样吖？”小公主眨巴两下眼，藕节似的小手拍了拍梁馨的肩：“辣猴王废布废打坏猴几吖？”
“会。”梁馨忍着笑点头，“猴王要管低下那些不听话的泼猴。”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揪着梁馨衣领又问：“辣熏悟空喂森摸布管洞物元尼哒坏猴几吖？”
梁馨轻轻捏了捏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动物园的猴子不归花果山，归饲养员管。”
“系养猿？”小公主皱了皱小鼻子，“辣系养元喂森摸不打坏猴几吖？”
高阳从韦贵妃腿上挺直小身子，一脸好奇的问：“对呀，坏猴子呲牙吐口水，那个饲养员蜀黍就在旁边铲粑粑，怎么都不拿棍子敲它呀？”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细声细气跟着问：“饲养员蜀黍不打坏猴子，那坏猴子是不是还抢小朋友的零食呀？”
兰陵揪着燕德妃的袖口，小声嘟囔：“猴子那么凶，饲养员不怕被咬吗？”
小金山软软接话：“是不是猴子不听饲养员的话呀？”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梁馨。
小李治直接从柳宝林腿上站起来，拿着遮阳帽挥了两下，大声喊：“让我来当饲养员，我一棒子打死那些坏猴子！”
“坐好，别乱动。”柳宝林啪啪两下拍在小李治的小屁股上。
“噢……”小李治一脸委屈的乖乖的做回柳宝林腿上。
“动物园有规矩，饲养员不能打动物。”
梁馨笑着解释：“猴子抢东西是天性，闹得太凶的猴子会被单独关一段时间，这样坏猴子就会乖啦！”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又仰起小脸追问：“辣过呲牙牙吓银，还朝窝萌吐水水哒坏猴几，系养元蜀黍肿么布关起乃鸭？”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也跟着点头：“对呀伯娘，那个呲牙的那么凶，怎么没见被关起来呀？”
梁馨摸了摸小公主的小脑袋，顺了顺她额前的碎发，“隔着玻璃呢，坏猴子伤不到游客，饲养员就不会去管它们。”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隔着玻璃，坏猴几粗布乃抢窝萌哒零习！”
梁馨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兕子真聪明。”
“嘻嘻……”小公主开心在梁馨腿上颠了颠小身子，晃了晃小脚丫。
高阳在韦贵妃腿上挥着小手：“对！坏猴子见我们吃零食，它们吃不到，就呲牙吓唬人。”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细声附和：“嗯，嘴馋又吃不到，才做鬼脸。”
兰陵揪着燕德妃衣领，软软糯糯的开口说道：“坏猴子没零食吃，就生闷气的。”
小金山贴着阴妃颈窝点了点小脑袋：“嗯，就不给零食坏猴子吃，气死它们！”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齐刷刷晃着小脚丫：“对，就不给它们吃！”
“嗯，气死坏猴子！”
小李治从柳宝林腿上挺直腰板，攥着遮阳帽柄挥了挥：“下次多带点零食去，就在它们面前吃！气死它们！”
“哇呀呀！”小公主在梁馨腿上颠了两下，肉乎乎的小手拍得啪啪响，“窝萌布给零习坏猴几七！气死坏猴几！”
……
大唐黄山马峙浅湾里，李渊握着线轮把柄又摇了两圈，红斑终于被拽到脚边。
“如何？”李渊把面镜往脑门上一推，朝李凡抬了抬下巴。
李凡拿着抄网，把鱼抄进网兜，将箭杆摘下，随手拿起红斑往快艇上一丢，朝李渊竖起大拇指，“老爷子，厉害！第一枪就中鱼！”
李渊一脸得意，“老夫当年在渭水边……”
“知道知道，徒手摸鱼。您先歇会，我去深处探一圈看看。”李凡咧嘴一笑，面镜往脸上一拉，咬嘴叼进嘴里，握着射鱼枪，蹬着脚蹼往深水区游过去。
“等着，老夫这就打两条大的给你瞧瞧。”李渊哼了一声，重新戴好面镜闷进水里。
李佳城看他俩一前一后扎进水里，摇了摇头，戴好面镜咬紧呼吸管，蹬着脚蹼往深水区游去。
李凡蹬着脚蹼压低踢频，小腿小幅摆动推进，身体平贴水面，面镜没入水下。
视线穿过浮藻，一条三斤出头的苏眉贴着岩缝巡游。
李凡将枪口压在鱼头前上方半掌，食指虚搭扳机。
等鱼摆尾侧身的瞬间，指节扣实。
“嘭”一声皮筋闷响，碳纤维箭杆带着尼龙线破水而出，直接贯入鳃后侧。
线轮咔哒泄出小半圈，鱼身猛沉，尾鳍拍得沙雾腾起。
李凡没硬拽，顺势放了两圈线，等鱼侧翻力竭，才单手匀速摇把收线。
李佳城从侧后方游近，隔着面镜扫了眼那尾还在抽动的苏眉，没多话，只朝他颔首示意。
李凡咬着咬嘴吐了口气，单手把鱼提离水面，退箭头甩掉血水，扣进腰封网兜挂环里。
浅水区水声乱响，李渊扶着面镜闷头蹭过来，枪口在水底乱指，一条小黄脚立擦着箭杆溜走。
李凡隔着面镜朝他比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他注意提前量。
李渊装没看到，手腕绷直把枪往下虚压，盯着一条贴底石斑犹豫两秒才扣扳机。
箭擦着鱼腹偏了半指，石斑一甩尾钻进礁孔。
李凡摇摇头，重新咬回呼吸管，脚蹼轻打两下往断崖带外侧掠去。
李佳城没跟，只在水面抬手压了下，示意李渊别再往乱礁里硬扎。
李渊扶正面镜，在水里含糊咕哝了一声，蹬着脚蹼慢吞吞缀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