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洞外。
战斗还在持续。
虽说并未下死手,但是也难免落得个灰头土脸。
事实上,赵公明并不知晓闻仲带着二十四天君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但是这次面对玉鼎的时候,双方的配合倒也算得上是天衣无缝。
玉鼎此刻也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相比起当年,他如今所受的这些还真就算不上什麽。
虽说憋屈,但是内心深处,却正在处於慢慢释然的状态。
甚至到最後,玉鼎就这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若是放在以前,如此好机会,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可现如今,他们都是天庭的正神。
在三界为众生谋福,身具功德气运,如今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种轻易将人打杀的举动。
看着玉鼎的那副模样,赵公明猛地一挥衣袖,冷哼一声,便朝着苏白走去。
云层之上,闻仲率领的二十四天君也是一副不屑的模样,口中念叨着无趣。
赵公明抱起苏白,正准备离开,苏白却突然开口道:「那云上的可是闻仲?」
赵公明还未曾说出口,苏白瞬间便消失在了他的怀中。
再次出现时,苏白已然来到了闻仲的身後。
这一路上,二十四天君本就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跟在闻仲的身後。
路上,闻仲虽然什麽都没说,但是菡芝仙却是已经猜到了一些。
既然菌芝仙知道了,那麽其他的天君自然也就知道了。
此刻看到苏白突然朝着他们飞来,并且直接飞到了闻仲的身後。
二十四天君整齐划一的向後退去。
闻仲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刚想说些什麽,只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一时间六识封闭,就连元神也都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虽说苏白的法力不足以完全催动六根清净竹,这一棍子下去,也仅仅只是让闻仲稍稍
失神。
可即便是闻仲,也罩不住苏白拿着六根清净竹死命地对着他的脑袋敲。
一直到诸天君紧忙上前拉住苏白,苏白这才将六根清净竹给收了起来。
「小师兄,算了算了,天尊也知道错了,他与我说过,那日在五庄观,还以为你是阐教弟子,再加上财神爷并未与他说清楚,所以才会起了这麽个误会。」
「好在你也并未因此受到损害,虽然并未化形,但是我倒觉得,不化形也挺好的。」
菡芝仙轻轻抱起苏白,手指不断在苏白的背上挠着。
一直将苏白的毛发捋顺了之後,菡芝仙这才继续说道:「不知小师兄为何会与这阐教门人在一起?可是他拐了你?」
苏白微微摇头道:「这倒没有,我本打算让他带着我去崑仑山玉虚宫来着,正准备出发,你们就来了。」
崑仑山玉虚宫?
苏白的这句话,倒是让众人心中一惊。
此地即便是对於他们仙神来说,也并不是什麽善地。
在这三界之中,自洪荒破碎之後,便出现了不少上古遗蹟。
说是上古遗蹟,但对於他们来说,却是熟悉的很。
其中东海之上的金鳌岛,也属於其中之一,这里便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
但毕竟曾经是圣人道场,若是没有圣人首肯,或者是天大的气运,只怕也难以进入其中。
另外,像崑仑山玉虚宫,以及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的章尾山,还有那九幽黄泉之下的血海等等。
这些地方,如今都已经成为了三界的禁地。
虽然也有不少修士想要进入其中得到一些好处,但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
菡芝仙轻轻抚摸苏白的後背,微微摇头说道:「小师兄还是别去了,我等如今已经封神,对於妖邪之气格外敏感,以小师兄如今的修为,即便是去了,只怕也是有去无回。」
「不若等修为再提升一些,届时我雷部二十四天君在那崑仑山上为你震慑妖邪,若是不够,我再请斗部万仙助阵,如此那玉虚宫定然可以轻易拿下。」
苏白眨了眨眼。
不是。
我只是想去淘宝贝而已,又没说要把玉虚宫给砸了。
又是二十四天君,又是斗部万仙,这阵势是不是太大了。
或许是看出了苏白心中的想法。
菡芝仙面色严肃的说道:「师兄有所不知,自封神大战之後,这崑仑山便被元始圣人所封闭。」
「虽不知缘由,但其中经常会传出阵阵煞气。」
「我等雷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前往打雷,为的就是将这股煞气给炼化。」
「倘若此地彻底开放,我不敢想像这其中的煞气到底会以何等形式出现在三界之中。
「」
听到这话,苏白有些懵逼了。
之前来的时候,二老头可没说有这麽一回事啊。
什麽煞气,什麽大凶之地。
那不是圣人道场吗?
既然是圣人道场,又怎麽会出现这些东西呢?
开玩笑的吧。
若真如菡芝仙所说的这般,二老头又怎麽会同意自己前来此地?
还有师父。
师父同样也是圣人,他难道就看不出什麽?
这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苏白眉头紧锁,这一次外出,如果不是半路遇到了玉鼎,说不定他就跟杨戬进去了。
可是仔细想想,玉鼎到来的时机也的确是挺巧的。
也就在他们准备进去的前一秒而已。
这麽一想,苏白身上的毛发顿时竖了起来。
谁敢保证,玉鼎的到来,会不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呢?
虚无之地。
元始眉头微微一挑。
在他的面前,一道玄光镜赫然显露出了苏白的神态与表情。
「师弟,你这猫儿,也不算是太笨,竟然猜到了一二。
,道观中。
老道眉头紧锁。
身在这山河社稷图中,虽然元灵寄托於天道,然身不在外,却也难以窥探天机,更何况这也算不上是什麽天机。
这老二到底想要干什麽?
老道心中疑惑,但却并未提出问题。
他知道,他越是问,老二就越是会做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
於是,他便继续躺在摇椅上扇着小风。
沉寂了许久,元始终於忍不住了:「师弟,你不问问我要干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