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在担心小殿下?”
宴序揉着李琰的肩膀,水池中热气升腾,李琰脖颈处的皮肤都变得通红。
“仙山路远,小崽子也不知道……”李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大师伯与听风会照顾好小殿下。”宴序也有是担心的,可若他也说担忧,只怕下一瞬李琰就会直接带着人马追上去。
孩子长大了就会离开家,不放心也要学会放手。
李琰转身趴在石壁上看着坐在浴池边的宴序,“听宴理说最近有几位老将军找你的麻烦?”
宴序捋了下李琰头发,李琰头发都背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头骨圆润,哪怕头发贴着头皮也显得他格外精神。
“陛下不必担忧,那些老将军臣还是能对付得了的。若对付不来再向陛下求助。”宴序说话格外温和。
宴序自己对付那些老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可有委屈就是要有人心疼才好。
宴理喜欢的那匹马该送给宴理了。
瞧着宴序一脸正经的样子,李琰觉得有趣,这家伙总是古板着脸。
于是趁着宴序不注意,李琰将人拽落浴池。
热气腾腾的水面平静异常,偶尔会冒出几个泡泡,出现又破裂,随后水面出现波纹,波纹扩张,水面上惊涛骇浪。
-----------------
宴理看着马厩里多出来的马匹。
“阿伯,我哥是不是疯了?”
他看向老管家,甚至回想近三个月自己做的事情,他没犯错,他哥也不用这么设计收拾他。
老管家摇摇头,“大将军说是奖励给二爷您的。您都快要当爹了,大将军说要将马场的生意都交给您。”
宴理直接蹲坐在地上捂着头,“完了完了,我哪里惹到我哥了?他最不喜欢我做马场生意,怎么……不会是想要把我赶出家门吧?”
宴理瞪大眼睛,他是能自力更生的,可他离不开他哥啊还有老管家。
老管家蹲着劝说他,结果越劝,宴理觉得自己越要完蛋,抱着老管家就哭。
-----------------
李青烟不在勤政殿,李琰便不愿意在宫中待着,于是住进了宴府。
接连七天,桌子上都是李琰和郑桃花喜欢吃的东西。
宴理对自己媳妇喜欢吃的东西出现在桌子上没有怨气,可对李琰却有很大怨气。
“好好个皇帝不在宫中待着,来宴府蹭吃蹭喝蹭住像什么样子?”宴理看李琰就烦得慌,这人短短两日坑了他七回。
李琰盯着宴理眼睛,然后乐悠悠夹了菜放进嘴里。旁白宴序还细心伺候着。
宴理看着李琰挑衅自己的样子就要站起来说话时,被郑桃花踩着脚背。
“二位兄长莫要见怪,宴理昨日洗澡时间长脑子有些不清楚。”郑桃花属实脑袋有些大。
在宴府没有长辈,规矩又少,旁人羡慕她日子过得悠闲,只有郑桃花自己知道每天都想打人,她这个夫君哪里都好,就是喜欢挑衅当今圣上。
不仅挑衅不过还会被设计掉进坑里。
宴理听媳妇这么说自己,脑袋立即就耷拉下去。
“你也就是娶了个好娘子。”李琰喝口清茶,“你娘子护着你,还在那里委屈。”
李琰看着郑桃花,“郑夫人你这夫君脑子不太灵光,朕给你挑选个好的,保准对方对你和孩子都好。”
郑桃花点点头,说了句‘可行’。
宴理当即就不干了,险些撒泼打滚起来。
宴序摇摇头,“陛下,你逗他做什么?他从小就傻。”
李琰笑嘻嘻,“好玩。”
这么傻乎乎的逗弄起来才有意思。
郑桃花无奈只能先将宴理带走,要不然这人一会儿真哭出来。
瞧着人走远。
李琰笑得更加开怀,拽过宴序领子,“若是他知道小崽子是你的孩子会如何?”
宴序顺势在李琰唇上落下一吻,“怕是会昏死过去。”
李琰耳朵有些红,推开他的脸,这人脸皮怎么还变厚了?
“陛下,我院子里养了只会翻跟头的鹦鹉,要不要去瞧瞧?”宴序贴着李琰耳边轻声说道。
李琰点点头,“好啊,朕还没见过鹦鹉翻跟斗。”
两个人说着话就往宴序院子里走。
只是苦了郑桃花。
两个兄长把人逗哭就跑,徒留郑桃花独自面对趴在床上哭的宴理。
郑桃花扶额无奈,没人告诉她夫君是个爱哭鬼该怎么办……
-----------------
李琰第七次从被子里钻出来喘气,眼尾都是红的。
“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
宴序端来茶水,“小殿下来了信,预计后日到京。”
李琰喝了口茶水,脚在宴序肩膀上,“你越发过分。”
宴序攥住他的脚踝,在他脚踝处轻轻一吻,“陛下不喜欢?”
“小崽子可是让朕当明君,若是她知晓你带着朕白日宣淫,只怕要把你斩首示众。”李琰一脚踹开他,坐起身时白皙的后背是斑斑点点。
宴序凑到他身后,“那便让小殿下动手,臣不怕。”
李琰直接气笑,只说不知道宴大将军也是个贪欲之人。
宴序手不太老实。
李琰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他坐在宴序背上,扒开他的衣服,手指托他的下巴,然后渐渐放下滑,划过脊背,“宴大将军皮肤细腻,适合作画。画个鹦鹉如何?”
宴序笑出声来,“陛下当真是记仇。”
他抓住李琰的手轻轻一吻,“今日有个品酒宴,陛下可要一起去玩?”
李琰不贪杯,却也喜欢酒。
听到宴序这般说,自然是点头答应。
不过这画,还是要画的。
宴序也不挣扎就那么趴在床上,任由李琰在他背后画来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