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初秋的一番义正言辞警告」下,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麽的楚晚卿,也终於老实了。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李初秋这才想起,这妖女今天突然跑来找他,自的何为?
目的?
楚晚卿这才又想起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报仇!
报前些天受辱」之仇!
还有————问责!
似想到什麽,楚晚卿脸色突然一冷。
「哼,你刚才凶我是吧?!」
这妖女,变脸可真快!
上一秒还笑嘻嘻,下一秒就突然翻脸,毫无徵兆————
李初秋瞥她一眼:「你又想找茬?」
「是又如何?!」
楚晚卿媚眸有些不善地盯着他:「你上次趁我受伤欺辱」胁迫我,刚才又如此凶我————你说,我该不该找你好好算一算这笔帐?」
面对这女人突然冷冰冰的气势,虽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李初秋自是有恃无恐。
这女人要真想对他不利,早就动手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再说了,她如今也杀不了自己。
李初秋默默感受心头那一股若有似无的牵引气息————那是上次在地宫时,他逼这位楚妖女种下的秘法。
李初秋尝试以气息撩拨,往那一抹牵引气息上撞了下。
原本还冷着脸,气势汹汹」的楚晚卿娇躯一颤,她好似意识到什麽,猛然抬头,睁着美眸,羞恼气急地看着他:「你干什麽?!」
嘿,反应如此强烈?
李初秋又控制自身气息又继续撩拨了下。
「你给我住手————不许动它!」
楚晚卿气急败坏。
见状,李初秋顿时放下心来。
「别急,我就试一下还有没有效果。」
楚晚卿:「————"
她媚眸睁大,被气得不轻。
这哪是试一下?
分明是故意在威胁提醒她!
「别以为我杀不了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楚晚卿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我这不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李初秋看着她:「只要你不乱来,我肯定也不乱来。」
楚晚卿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将心头郁闷情绪压下。
当真是失策了!
那晚在地宫,被迫种下了如此不平等的秘术」,导致这家伙彻底对她没了畏惧心。
甚至,反而还开始以此来要挟她!
这让楚晚卿好气!
却又无可奈何。
「果然下流,就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半晌後,楚晚卿满脸愤愤地开口。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长得好看的狗男人,不但嘴里的话不能信,还一定要狠狠提防才行!
她就是之前没听信师傅的话,才中了这狗男人的道!
李初秋瞥她一眼:「这怎麽就下流了?要不是你想杀我,我用得着如此自保?」
「我何时想杀你了?」
「你敢说,你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两人眼神对视,大眼瞪小眼。
很快,楚晚卿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好吧,她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是,但是————
楚晚卿很快想到什麽,眸底泛起一抹怒气,冷笑:「你还说你不下流?」
「那你偷别人的贴身衣物,这怎麽解释?!」
李初秋:「?」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又不是偷你的,你急什麽?」
楚晚卿气坏了。
什麽叫没有偷她的?
分明偷的就是她的好吗?
————偷了她的,还以为不是她的?
楚晚卿更生气了。
「那你是想偷谁的?!」
楚晚卿盯着他。
「你管我偷谁的————不对,什麽叫偷,我才没有偷!」
李初秋差点被她绕进去。
「不是偷的,那你从哪里来的?!」楚晚卿依旧气势汹汹。
「都说了,是捡的。」
「你从哪捡来的?」
李初秋:「————"
都过去好些天,那肚兜也被这女人抢走了,她怎麽还揪着不放?
「你问这个干什麽?」
「我————」
楚晚卿正要开口,又一时语塞。
她自然不可能说那肚兜就是她的。
可要不问个清楚,她心里又很堵。
这肚兜,分明是他从世子妃的浴房里偷来的。
他,是不是把这肚兜当成是宋知微那女人的了?
这狗男人,难道对宋知微意图不轨?
这个念头,让楚晚卿心头一紧。
「我为何不能问?你如此下流,定然是想————用它干什麽坏事,对不对?!」
楚晚卿死死盯着李初秋看。但凡他敢点头说是,必定敲爆他的狗头。
「一派胡言!」
李初秋断然否决,言辞凿凿:「我那是为了正事!」
「什么正事?」
不知这妖女为何会如此上心,但李初秋还是要解释维护自己的清誉:「我不过是觉得那上面有些熟悉罢了。」
「熟悉?」
楚晚卿明显一怔。
「气息,是上面的气息有些熟悉————」
李初秋回想着那天在浴房碰到的那块肚兜,嗅觉极为敏锐的他,察觉到那上面似乎有股熟悉的气息,但又说不上来,好像在哪闻过?
当时情况紧急,李初秋顺手往怀里一揣,打算等回头有空再仔细研究一下————没想到,还没等他带回去,就被眼前的楚晚卿给截了胡。
「说起来,那上面的气息————」
这时,李初秋好似想起什麽,目光突然落在楚晚卿身上。
见李初秋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楚晚卿心头一惊,下意识伸手护在胸口,後退一步:「你,想干什麽?!」
他是不是嗅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气息,认出跟那肚兜相似?
李初秋倒没往那方面想,毕竟当时只是嗅到一丝丝的熟悉气息,并且过去了好些天,早就忘得差不多。
「总而言之,我绝对没有你想的那种龌龊心思。倒是你————」
李初秋看着她,这才想起什麽:「你拿到哪去了?」
「丢了!」
「丢哪了?」
「怎麽,你还想去捡回来?!」楚晚卿盯着他。
「不就一破肚兜,我至於吗?」
李初秋没好气道。
「哼!」
楚晚卿神情有些不自然,轻哼一声:「谁知道呢?」
「对了,上次问你的那事你还没说呢。」
这时,李初秋突然想起什麽,抬头,瞧见楚晚卿的异色,诧异道:「你咋了?」
「啊?」
楚晚卿猛然回过神,脸色更红润了些,给她本就美艳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妩媚气质。
李初秋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真的很美。
举手投足都自带妩媚成熟气质,更别说,她本身属於狐狸成精,在散发魅力,勾引男人这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李初秋盯了一瞬,回过神来,开口问起正事。
「靖王世子,是你杀的吗?」
他知晓眼前这妖女,就是靖王世子遇刺身亡那天晚上出现在现场的见证者之一!
今天终於有时间,好好找她问个清楚。
楚晚卿似想到什麽,盯着李初秋,反问道:「你觉得是我?」
「不确定。」
李初秋摇头:「不过,很多人都这麽认为。
楚晚卿目光一凝:「除了你,还有谁?」
李初秋开口:「靖王世子死的那晚,你出现过,还见过靖王世子的屍首。所以,你是最有嫌疑的————妖!」
「天玄司在查你,靖王府也在查,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你。」
闻言,楚晚卿脸上浮现一抹冷笑:「难怪了,我说最近怎麽总是感觉被盯上了!」
「敢情是我给凶手背了黑锅?!」
楚晚卿似有些恼怒。
李初秋盯着她:「这麽说来,不是你杀的?」
「我的确是想杀他的,不过,晚了一步!」
楚晚卿看了他一眼,声音沉闷:「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就被人弄死了。我得知消息的时候,打算过去瞧一瞧,结果正好碰上那个冰坨子女人————
」
「在她手上吃了大亏————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气死我了!」
「那冰坨子,本姑娘迟早新仇旧恨一起收拾她!」
李初秋没说话。
她口中的冰坨子女人,自然指的是柳絮。
那天晚上二人交手,楚晚卿不敌柳絮吃了大亏。但柳絮同样猝不及防被下药————吃了更大的亏。
「既然不是你的话,那靖王世子又是谁杀的?」
「我哪知道?」
「靖王府早不知被多少势力盯上,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朝廷,民间,妖族,各方势力都希望他死。他无论被谁弄死,都不意外!」
李初秋目光微凝,如此来说,那位靖王世子的死,恐怕牵扯了多方势力。但能在靖王府,悄无声息弄死堂堂靖王世子的————
似乎也并不多!
李初秋脑海中,再度浮现起了一道身影。
「怎麽?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楚晚卿见李初秋沉思,当即开口:「你要知道就告诉我————平白无故给别人背了黑锅,这仇我一定要报!」
李初秋摇头:「只是有所猜测。」
「谁?」
李初秋想了想,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靖王世子妃。」
此话一出,原本还满脸气愤的楚晚卿脸色一僵。继而,脸上笑容消失:「你为何会猜是她?」
「是你猜的,还是天玄司在怀疑她?」
「这是我的猜测,但天玄司应该也有所怀疑。」
李初秋并未发觉楚晚卿脸上的变化,似想起什麽,突然冷笑一声:「那位世子妃,问题很大,很值得怀疑。」
楚晚卿微眯起眼:「你见过那位世子妃?」
「见过几面。」
李初秋点头。
「那你觉得,她————那位世子妃,如何?」
李初秋回想起那天见到的那张楚楚可怜,柔弱动人的脸庞,以及最後突然翻脸背刺的女人,面无表情:「蛇蠍心肠,深不可测————那位世子妃,绝对不简单。」
听到这评价,楚晚卿愣了下,目光更为深邃:「你怎麽会对她有如此认知?」
「难道,你跟她接触过?」
「算是吧。」
李初秋点头,简短说出那日潜入世子妃院落与那位世子妃接触的经过。
「那世子妃很不简单,她并非是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人隐藏在暗中,目的不明————」
「我现在有至少八层把握,靖王世子的死与她有关!」
至今为止,李初秋尚且还没有查到那天第一次见过的那位假冒世子妃」,究竟是什麽来历。
天玄司那边,目前也还没有线索。
楚晚卿盯着李初秋的眼睛,见他似乎并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微微松了口气。
那天的事,她早已从宋知微口中听闻。
「这麽说来,你怀疑她有问题,倒也情有可原。」
楚晚卿面色平静:「你说那世子妃算计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报复她?」
「自然要报」
李初秋面无表情。
楚晚卿目光深邃:「那你,打算怎麽报复她?」
「以牙还牙!」
「哦?怎麽个以牙还牙?」
楚晚卿嘴角微微扬起:「对了,刚才听你说,你跟那世子妃曾独处一室,想必,还发生了些什麽吧?」
「你指的是什麽?」
「你说你挟持了她,是怎麽个挟持的法?」
李初秋莫名其妙道:「挟持还能怎麽挟持?」
「挟持自然也分很多类型————比如徒手挟持,凶器挟持,或是野蛮上手挟持————
「你属於哪种?」
李初秋:「?」
这跟讨论的话题有什麽关联性吗?
见李初秋没说话,楚晚卿脸上笑意更甚:这麽说来,你是徒手挟持的?
「算是吧。」
李初秋点头。
「如此说来,你是不是摸过那世子妃的腰?也碰过她的小嘴了咯?」
不知为何,李初秋感觉这妖女的语气有些不太对?
明明脸上笑意盈盈,可不知为何,那双媚眸的笑意底,却好似泛着些许凌冽寒光。
她突然轻凑到李初秋耳边,轻声细语:「那位世子妃的腰————柔不柔?」
「她的小嘴,软不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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