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元姝刚给小猫喂饱,伸了个懒腰走下床,准备喝点水。
一杯温热的仙露便递到了元姝手上。
元姝一愣,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怀。
薄薄的纱衣,紧紧贴在她后背的底衣系带上。
元姝还没回头,邬爻温润喑哑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姝姝。”
元姝轻笑一声,放松身体往后一靠,仙露入唇,整个人便被邬爻横抱起来。
“阿爻,是闻着味儿来的吗?”元姝挑起他的下巴。
邬爻垂眸,嘴角轻轻上翘,情话缱绻,“对,姝姝身上的梨花香,让我欲罢不能。”
元姝没说话,只是仰头的瞬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邬爻微微一笑,抱着她大踏步走进轻扬的纱幔里间。
……
“姝姝,我身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你来验验?”
温泉池畔,元姝被墨翳壁咚在墙,腾腾热气上升,衬得他眉眼间多了几分缥缈。
元姝没说话,只是顺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拨开他的衣襟,慢慢往下验。
结实宽阔的胸膛,肌理分明,之前那浅浅的黑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嘴角一勾,伸手捏了捏他的肌肉,“确实好了,看起来还壮了不少。”
“那姝姝,要不要试试?”墨翳看着元姝的目光渐渐幽深。
元姝状作不知,“试……什么?”
墨翳眉眼微弯,拉着元姝的手寸寸往下,凑到她耳边的唇轻启。
“试试那……是不是也壮了?”
元姝,“……阿翳,你变坏了。”
“只对姝姝一个人坏。”他哑声,低头含住她的唇。
话音落下的瞬间,抱着元姝落到了温泉池中,平静的池水立刻激荡起来,久久不息。
……
迷茫的白色雾气中,元姝好像又看到了秋。
只是,不似之前两次真切。
秋隐在雾气后面,怎么喊,似乎也喊不过来。
嗯?
元姝微愣,“刷”的睁开眼,发现她正躺在巫神殿寝宫。
左边是胸膛温热的邬爻,床前是穿戴整齐的墨翳,门外,还有去亲自给她炖灵兽汤的扶宸。
不是说不是梦吗?
怎么她看到了秋,人还在巫神殿?
难道是秋秘术出什么问题了?
元姝想不明白,摇摇头便不想了。
起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写了三封信,随后,压在了隔壁书桌的砚台之下。
元姝不太擅长离别,也没打算当面道别。
或许说不准什么时候兴致一来,她就走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滴滴答答。
元姝抬头,藏青色的天幕上突然亮起一道耀目的金光,金光越来越灿烂,像一枚耀目的太阳!
“哎,姝姝,那金光不对劲啊,怎么好像……冲你来的?”
识海突然传来合欢神树的惊呼。
元姝心头一惊,抬头一看,果然看到那金光冲着自己就砸来,速度极快!
“!”
元姝眼睛微微睁大,双腿已经先脑子一步,飞快的掠上天空!
然而,脚步还没停稳,脑海便传来合欢神树的惊呼,“姝姝,小心!”
元姝扭头,金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拐了个弯,径直朝她逼近。
只眨眼,便到了眼前!
金光耀目,元姝只来得及抬手挡下那刺目的光芒,便失去了意识。
……
与此同时,上古战场。
正抬手施展秘术的秋身子一颤,手中成团的神魂之力蓦地溃散。
他愣了下,有些震惊。
他实力恢复不少后,便准备再次施展秘术将元姝带入战场小院。
但秘术施展一半,传送空间动荡,无疾而终。
刚刚,他换了种方法又尝试了一次,神魂之力捕捉到元姝身上的神魂印记。
刚要成功,她身上的神魂印记突然像承受不住,蓦地溃散!
元姝落入传送通道,便与他失去了联系!
果然内域和上古战场的链接点还是太薄弱了吗?
竟连这种程度的传送通道都没办法承受?
“汪汪汪?”
阿黄看他看着双手发呆,忍不住蹦跳上前,扯了扯他的裤腿。
主人,姝姝女主人呢?
秋回神,垂眸看了一眼阿黄,“传送空间出了点问题,夫人身上的神魂印记消散了。”
“汪汪?汪汪!”
什么?神魂印记消散?那姝姝女主人现在在哪儿?
秋拧眉,“没有我的神魂印记连接,夫人会提前离开传送通道,至于掉在了哪里……我也不知。”
“汪汪汪汪!”
阿黄恼怒的瞪圆了眼,主人怎么突然办事这么不靠谱?
以前都没这个事,这一次竟然把姝姝女主人给弄丢了?
真是……太笨了!
秋并不知道自己被阿黄嫌弃了。
他虽然不知道元姝掉到了哪里,但传送空间构建点都在大陆东州,应该不会掉落太远。
以元姝如今的实力,不会出事!
……
元姝出事的消息传来,邬爻和墨翳立刻赶回了巫神殿。
扶宸落后一步,紧跟着冲进了元姝的住所,看到的却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她人呢?”
报信的人“扑通”一声跪下,哆嗦着开口。
“大,大人,我们,我们只看到一道金光出现,元小姐便不见了踪影!”
“我们也不知道元小姐去哪了!”
“是啊大人,我们也不知道。”
附和的是巫神殿的一行伺候的下人。
别说他们,就是邬爻三人实力高强,也无法从空中灵力残留感应到什么。
“莫非,是元姝自己离开的?”扶宸扭头,看着面前神色阴郁的墨翳和皱紧眉头的邬爻。
恰在这时,三封信似乎有所感应,从书房砚台下飞出来,分别飞到了三人手中。
上面分别写着三人的名字,是元姝的字迹!
三人对视一眼,赶紧打开信封,仔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三人合上信,互相对视开口。
“姝姝说,她有事先离开这里,等事情办完就回来找我们!”
“姝姝也说,让我们不要寻她,有空好好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达到合体境!”
“姝姝还说,她要回落仙宗看看!”
邬爻将属于自己的那封信收回信封,贴身放到心口,才轻声说出了结论,“她走了。”
墨翳点头,沉默下来。
性格张扬的扶宸也垂下长睫,语气恼怒,“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这么抛下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