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选择的不多,很快就挑好了。
就在这时,孙笑笑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看了万藜一眼,然后将电话递给她。
小声道:“你老公。”
万藜接了起来,等在原地。
不一会,就看到傅逢安的身影,身后还跟着张绪,他一路走来侧目的很多。
他那一身矜贵清冷与这落后的环境,简直格格不入。
万藜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走近,闻到那熟悉的雪松香。
傅逢安直接拉过她的手:“怎么这样凉,穿这样少,又要感冒了。”
孙笑笑在一旁,看着男人脱下西装,给闺蜜披好。
替她拢好后,傅逢安这才跟身旁人打招呼,他记得这是万藜高中的同桌,只是忘记了名字。
“你好,又见面了。”他微微颔首。
孙笑笑有点紧张,招呼着对象。
她的未婚夫打量着傅逢安,也是肉眼可见的紧绷。
傅逢安同他握手,张绪适时递上名片。
傅逢安看了眼手表,提议:“难得见面,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吧……”
……
包厢里气氛有些尴尬。
孙笑笑的未婚夫,偶尔跟傅逢安搭着话。
基本上都是张绪在招呼。
后来傅逢安想说什么,看向孙笑笑:“阿藜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孙笑笑看他好奇的眸子,话匣子打开:
“阿藜,高中的时候成绩好,好多人追她的。高一刚开学的时候,那会一下课,后门挤着要看她的人……”
傅逢安静静听着,看了万藜一眼:“那我很幸运,娶到了她。”
孙笑笑听着这话,埋怨的看向自己的未婚夫,怪他木讷。
万藜知道他们小两口,都不是擅长社交的,很快就结束了饭局,在饭店门口告别。
孙笑笑最后拥抱着万藜,在她耳边低语:“吵架了吗?”
万藜没有否认,因为刚才傅逢安同她说话,她都没理。
孙笑笑有些好奇:“什么事啊?”
“没什么。”
万藜谁也没倾诉,如果说出来,大概会被认为是无病呻吟。
孙笑笑刚跟她吐槽完,工作多累,孩子多气人。
档案馆里清闲的工作,说出来简直是不知好歹。
孙笑笑劝着:“原谅他吧,这么大的老板亲自追过来,刚才给你披衣服,我以为演偶像剧呢。”
万藜被逗笑,扑哧笑出声来。
傅逢安目光被吸引:“怎么了?”
他示好的模样,孙笑笑揶揄同万藜递着眼色。
熟悉后,她就有点放松了:“五月份我们结婚,邀请你们夫妻俩。如果有空,欢迎你们来。”
她措辞很谨慎,或许生怕傅逢安直接拒绝。
万藜点头:“好,我一定到。”
傅逢安也接过话来:“我们会去的。”
听到他说要来,让孙笑笑有点兴奋,万藜的老公人还挺亲民的。
万藜狐疑的看着他,你有空吗?就答应别人。
傅逢安眼神告诉她,可以有空。
张绪还贴心的给两口子安排了车。
……
车子里,傅逢安拉过万藜的手:“吃东西了,手就不凉了。”
一副逗小孩的模样。
万藜看着他,想做最后的挣扎:“是因为那晚你生气了,才不帮我调岗吗。我跟陆厅南真的没有什么?我结婚了,怎么会呢?”
傅逢安看着她解释,摇摇头:“阿藜,你想想以后,真要出国一去就是四五年吗?孩子怎么办?”
万藜看他振振有词,是铁了心的模样,心彻底沉下去。
在她愣怔间,傅逢安将一个盒子,塞到她手边:“打开看看?”
万藜没有动。
傅逢安也没有介意,亲自给她打开:“上次你说漂亮。”
万藜低头是一条黄钻的缎带项链,日光下火彩晃的她眯起眼。
上次看电影,万藜说赫本戴的好看。
傅逢安哄着她:“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么大的黄钻,先欠着你的,好不好?”
万藜没接话,看着窗外的景色,疑惑起来:“这是要去哪里?”
傅逢安见他没兴趣,将盒子盖上:“我跟妈说了,我们回家吃饭。也好久没回来看她了。”
万藜听着手不自觉攥着裙子。
只是想了想,也无所谓起来,随便吧。
车子停在村口,司机就陷入了迷茫。
万藜给他指着路。
冯采兰怕她们找不到,已经在街口等着了。
下了车,冯采兰招呼着傅逢安。
万藜看着那亲近模样,对她亲儿子也没亲成那样。
万藜走在最后,看着张绪指挥着司机,将后备箱的东西一次次搬进去。
一进门,傅逢安打量着屋子。
冯采兰也有些怕他嫌弃,给他介绍着格局。
万藜垂着眼,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你这孩子,怎么一句话不说。”
傅逢安笑着:“她可能累了。”
门关上,万藜听着那屋子的欢声笑语。
冯采兰向来是有很多废话要说的。
她闭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蒙中,感觉到身旁的塌陷。
傅逢安知道万藜没睡,将她揽进怀里。
他自己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仿佛上了瘾,总想抱着她,同她亲近:“我以为你会带我四处看看的。”
万藜没有睁眼,装没听见。
“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妈说你小时候就住在这个房间里。”
“刚才看你小时候照片了,原来你没上幼儿园前,剃着寸头,像个小男孩……”
后来抱着彼此,可能中午都喝了点酒,睡着了。
晚饭,冯采兰还是止不住给傅逢安夹菜。
傅逢安说看到村里有盖那种二层的别墅,妈喜欢住在这里,说明天可以找个施工队。
冯采兰连忙说不要,说自己有钱,住这房子习惯了。
你们把钱攒着给孩子。
正说到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张绪递了上来:“是夫人。”
傅逢安接起说了两句,然后递给万藜:“妈说打你电话,没有人接。”
冯采兰端着碗,看着两人。
万藜接了起来。
那头沈念华叹着气:“怎么了阿藜,是生妈妈气了吗?”
万藜攥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说:“没有的,我有点想家了,逢安陪我回来看看。是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
沈念华语气松快了些:“那就好,什么时候回来,美术馆手续办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后来电话递给冯采兰。
沈念华很热情,也很会说话:“阿藜这个孩子贴心,我常说比起逢安这个臭小子,她更像是我的孩子……”
冯采兰听着眼眶有些湿润,说实话她在家里是提心吊胆的,怕自己的女儿嫁入这样的门第,受委屈。
如今听她的婆婆这样说,也是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