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天籁之音、出乎意料。
付瑾之敛收了情绪,喉结缓缓滚动:“调对了,不就都拉得一样吗?你好好的问付景琛爱人做什么?”
见付瑾之不懂得这些,云安若才稍稍心安:“没什么,就随口一问。”
付瑾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你之前指导顾大夫唱过《歌唱祖国》,你今天穿插助兴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唱这首歌?你又在故意难为她?”
云安若心里一颤:“怎么可能?我只是在给她打个样而已。”
付瑾之一脸认真:“安若,若你始终忘不了付景琛,咱们便好聚好散,我付瑾之没有给人做备胎的习惯。”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云安若赶紧拉住他:“瑾之,我没有,我真的不会再喜欢那个没有风度的暴力男了,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我是在......替你不平......”
“替我?”付瑾之停下,一眨不眨看着她,“你当我是傻子吗?”
云安若被他看得心慌,她一脸恐慌地扑进他怀里,抱紧他的腰:“我怕失去你,你之前为什么要同许团长连续切磋三天,你是不是也对那个顾念有好感?她不但有丈夫,还有女儿,她配不上你......”
果然又被傅景琛料中了,付瑾之长叹一口气,才一把扶正云安若,一脸认真:“顾大夫曾治好我的腿,我与她早就是朋友了,我没你想得那么不堪,我身为一名军人,不会抢别人媳妇的。”
见云安若张嘴,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安若,这是第二次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我的女朋友该是坦荡大方的,难道你想一点点磋磨掉我对你的感情?”
元安若赶紧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明天不是要带我去见你父母吗?”
云安若追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爷爷?”
虽然付瑾之不是付家的孩子,但至少名义上是,他们只有得到双方家长的同意,才可以结婚。
付瑾之想了想,才开口回道:“十天后,我们军区与京市军区有一场演习,等演习结束我带你去见爷爷......”
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又装作若无其事道:“你上次说咱们可以一起调回京市军区,是你父母认识京市军区那边的领导吗?这次去那边,咱们需要拜访一二吗?”
完后,他又自嘲一笑,松开了扶着她的手,垂着眼语气淡淡的:“算了,当我没问,我爷爷那个人,刚直不阿了一辈子,从不会假公济私,更别提为家人谋取半点职位,但你知道吗?他之前还没认回付景琛的时候,居然把京市军校培训的名额给了付景琛,你说,血脉传承这东西,是不是很神奇?有些人,哪怕流落在外,但只要见到了,就会打心眼里想要对他好,甚至为他不惜放弃底线。”
看他脸上一闪而现的落寞,云安若心里一揪,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只有血脉传承的家人才是家人,等你演习结束,咱们走过场看完你爷爷后,我就带你去拜访一位军区领导,他会帮咱的。”
“这样好吗?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帮我找关系走后门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些体己话,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是这个世上跟我关系最近的人。”
他恰到好处回握住了云安若的手。
云安若心里一暖:“算不上走关系,因为本就关系很近,你放心就好了,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是最优秀的,他扶持你,也是在帮他自己,因为咱们这是强强联合。”
付瑾之故意皱着眉头:“你这样一说,我真好奇是谁了?”
云安若仰头看着他,忽而一笑:“你亲我一口,我和你有肌肤之亲了,就告诉你。”
望着她微微嘟起来的嘴唇,付瑾之咬了咬后牙槽,便俯身压了上去......
家委会这边,气氛刚带动起来,就要散场了,好多人都没看够。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男兵和女兵,初生牛犊不怕虎,高声起哄:“副师长夫人,再拉一个,咱们再合力唱一个。”
傅景琛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还听上瘾了?
他转头看向后面,看是哪个叫唤的,回头练不屎他。
方政委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在他没开口前就赶紧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景琛,你身为首长,要有大局观,怎么着也不能当着全军区同志的面驳了大家的兴致不是?再者,同志们想再来一个,说明你媳妇拉得好,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傅景琛冷哼一声:“我骄傲个屁。”
但面上到底不能驳了同志们的热情,他好歹是副师长,这点大局观还是有的。
于是,他拍了拍怀里奶团子的小屁股,压着嗓子道:“宝贝闺女,有人要跟你抢妈妈,快找妈妈。”
一听这个还了得,瑶瑶立刻挣扎着小身子,挥舞着四肢,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妈妈、妈妈、窝、的、抱!”
奶声奶气,响彻全场。
傅景琛顺势起身,对身后起哄的众人道:“各位同志兴致这么高,我自是不好扫了大家的兴,但我闺女饿了,饿肚子可是大事,这样,不如让甘同志为大家拉一首,甘同志是文工团的,正经科班出身,拉琴的水平比我媳妇那个半路出家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还让我家楚楚起头打样,如何?”
副师长给的面子这么足,台下那些男兵女兵哪个还敢说半个不字?
纷纷点头:“多谢副师长!”
方政委与江司令、庚长青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咧了咧嘴。
他们副师长,也就这点出息了。
江司令身旁的白静轻嗤一声,低声说了句:“人家景琛那是护媳妇,你这是什么表情?”
江司令愣了一下,才嘴硬道:“你管我是什么表情?我爱是什么表情就是什么表情!”
这回轮到庚长青和方政委对视了。
不能怪景琛,他们辽东军区怕媳妇的风气,是有根的。
方政委偷偷看了自家媳妇一眼,见他媳妇正满脸自豪地看着她一手举办的活动,这才继续一脸嘚瑟地开玩笑。
毕竟,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能有的。
顾念朝傅景琛眨了一下眼睛,拍了拍楚楚的小肩膀,小声道:“喊累了,你就也下台。”
见楚楚点头,她便对大家鞠躬回到了后台。
傅景琛眼睛一亮,立刻抱着奶团子离座,绕着也去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