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不用教,信手拈来。
随了谁,男人一眼明知,他勾了勾唇,“不是长了一岁?”
小家伙对自己的年龄有执念,逢人就讲,三岁了,不是小宝宝,但遇了难事,又拿起当盾牌。
像现在,司弋霄哼唧一声,小手抱紧男人的脖子,“那也不行的,爹地,我没有长很大。”
一周多没见,卖软掺带着子对父的爱。
江媃在屋里,门窗开着,就听门外的讲话声,迈出去看,果然,人到了,手里的咖啡还没放下,她空手一抬,给了个拥抱,卖弄九港话,“欢迎大佬。”
司景胤笑,手从她腰侧穿过,搂住,怀里还有个误事仔,他只讲,“多谢。”
“嗯~”司弋霄摇头作否,“不对不对,爹地,要有kiSS。”
伸出脖子,他还做起了示范,嘴巴轻碰一下脸颊。
司景胤觉得,要不是他夹在中间,夫妻道情哪里会这样清汤寡水?眼下,他还做起了小老师,“我和妈咪晚点会多聊,把你的kiSS收起来。”
江媃要不是拿着拿着咖啡杯,一手圈住他和儿子,无空拧男人的腰,真要狠狠让他吃痛收声才好,什么是晚点聊?询问多了,小家伙也不是善罢甘休的主,会刨根,所以,噤声最好,只给男人递个眼神。
司景胤觉得,一周多没见,妻子目光带着勾,嘴角扬得更大。
对方甩巴掌,他以为递枣呢。
夫妻情趣,没人能懂。
也是男人来了,小家伙活力大不少,拿着妈咪新买的小麦克,高歌两曲,长了一岁,不妨碍小屁股照样扭,OK,唱渴了,捧起吸管杯喝起,咕咚咕咚,小半杯下肚,快见底了,迈开腿去找爹地妈咪。
“妈咪?”人呢?
司景胤正和妻子谈情说爱,客厅还放着儿歌,唱哪了,也不记得,吻刚接上,下一秒,小猪仔伸头出现,“爹地,妈咪呢?”
被堵身前的司弋霄仰头,抱着水杯。
司景胤,“有事?”
“水杯要没水了。”司弋霄被问题扯偏思绪,还举起给男人看,只有一点点了。
司景胤伸手拿过,“去外面接。”
司弋霄点头,小手空了,一合掌,跟爹地走,迈开两步,又扭头去看,妈咪在开冰箱,OK,在的,他小心脏才落回去。
这一晚,在家吃的,男人主厨,小家伙已经做了一周的小帮手,这一次也不落,他会递颗葡萄,帮忙拿小篮子,掰青菜,都熟能生巧了,偶尔坐小板凳,一会儿又坐地毯上。
江媃在沙发上盘腿打字,身边还摆着平板,她和Mia在视频,去年做助教,有些资料还在江媃这,两人都没想起来,平时工作,解决女儿叛逆期的问题,Mia也难得疏忽,也是需要了,才记起。
资料整理,对江媃来说,已经得心应手,半小时处理好,两人就闲聊起。
“意大利怎么样?”Mia问起。
江媃,“风景好,人好。”
Mia,“人好?哪种好?”
两人聊多了,眼神一递就懂,江媃笑着讲,“看一眼心情舒畅的好。”
Mia对男人,赏心悦目的会多看两眼,结婚,不会再有,一次经历就可以了,她不觉得她可以维持好一段能到白头的长久婚姻,需要投入的东西太多,她负担不起。
但恋爱,她不抗拒,“司先生不在?”
江媃,“今天刚到。”
Mia知道她的日常,两人平时会聊,这一听,笑里带着轻淡打趣,“不早了,先不耽误你的休息时间。”
江媃耳朵冒起红气,视频结束,她扭身往厨台看,和男人对视一眼,他目光漆沉,听到什么了?应该不会,两人距离也不近,她声音还压了几分,安抚着,但心里也没谱儿。
夜晚,证实了,腰抖个没完,司景胤也不给个痛快。
“赏心悦目的好,是哪一种好?”他贴耳问。
“不是……”江媃否认,“等一会儿。”
男人食醋的劲够大,没半分松懈,就让她说个明白。
江媃抵不住道,“是你这种好。”
耳朵听不见吗?听这种怎么不见迟缓?一只耳朵也是顺风耳吧,把她的话全搁心里去了,一味地讨伐,还带着小别的情绪,力气足到可怕。
江媃在拂晓时才思绪回缓,脑子平复,但困意冲袭,也不管了,眼皮压根睁不开,睡了。
这一次,司景胤待三天,每晚江媃都捞不到消停。
在第二天下午,江媃拿一块破损的手表,递给男人,从他西装裤里找到的,表壳碎了,还沾了血。
“你是不是在来这之前,先去处理了夏令营的事?”她问。
儿子和她讲了,阿卡朋友还在,踢球也很坏规矩,但miSS有讲过,谁先卖坏谁离开,竞技要公平,不是搞破坏。
江媃想过,要不要换一家夏令营,她也问过小家伙,对方摇头,小手还覆在江媃手背上,他讲没事,人有很多个,不能遇到麻烦就后退,那样不对。
谁教的?
司弋霄,“妈咪和爹地。”
江媃满心欣慰。而今天,一家三口的衣服有专人来清洗,衣服送去,不到半小时,手表被送来,说是在一条男士西裤里发现的。
至于怎么会破的,为什么会带有血?她把心里最大的猜忌说出。
毕竟,在九港,衣服每天都更换,不会有哪条裤子里塞放手表李妈发现不了,那就只有那天落地,他放的。
司景胤快忘了这一茬,现在被问起,他也没有遮掩,“嗯,那晚儿子和我打视频,讲了这事。”
把江媃要问的话都讲出了。
他又说,“胳膊伤了不痛,有些人,性子坏到意想不到的地步,留你和家仔在这,先亮清楚身份才最好。”
江媃把表拿起,亮在他眼前,继续追问,“所以你拿这个去解决的?”
司景胤有点拿不准太太的情绪,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江媃心疼死了,“你知道你这只手表够我买几个包吗?你真败家,处理事的时候就不能用点便宜的东西吗?”
司景胤一下摸清门道了,“喜欢上了哪几个包?”
江媃嘴角差点被扯动,“我不是说这个事。”
司景胤,“我看看。”
江媃立刻起身,拿过手机,往他怀里一躺,“我也不是买,家里柜子也都快摆不下了,我就偶尔看了几款。”
司景胤脑子转的是,柜子小了,回去就要换,包,不是买,是全部拿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江媃拿给他看,还讲,“有点多,我也背不过来,不用买。”
司景胤,“图片传给我,我让杨寒去安排。”
江媃手速超快,噌噌噌,全过去了,“花很多钱,我会心疼的。”
司景胤,“花出去才能体现老公挣钱的本事,留在卡里一直躺着,也需要出去透透气。”
毕竟,还会回来。
江媃一秒星星眼,对他脖子亲一口,“你怎么这么有魅力?赏心悦目的好,只有霄仔爹地。身高腿长胸肌大,腰有劲钱包鼓,出手大方真阔气,就算累断我的腰也值得。”
司景胤听她讲大话,“是吗?你不先抓破我的脖子?”
“怎么会?”江媃还真想起什么,起身,叠开他的衣领看,“没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