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五六十人手里都扛着“武器”朝这里来,先一愣,等听到他们的喊声,才知道这些人来干什么的。
无咎忙拦住冲在最前面几个人:“你们要干什么,是县主和平山大哥等人在切磋武艺呢。”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前面的人纷纷拦住后面冲上来的人,并解释着。大家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赶过来了,那大家就都来看个热闹吧。于是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坐着的、站着的,杵着棍子、锄头的。大家脸上笑嘻嘻的,却很安静。
芸殊见大家都围着,就对平山说道:“平山兄弟,让弟兄们上吧,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一句话又激起大家的干劲,个个擦拳磨掌,一个叫陈七的忍不住了,直接就冲上去,挥出一拳。芸殊轻巧躲过,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个冲了上来,他们丝毫碰不上芸殊半片衣襟,似乎如入无人之境。护院们好像空有一副蛮力,却打不中目标。
平山叫道:“大家别急,先稳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大家听了开始有计划地后退,每个人都堵住一个方向,然后又开始压缩前进。好像是一个阵法一般。
昭宁在一旁地看得兴起:“姐姐,注意了,他们用阵法围攻你,猛攻同一个方向,只要打倒一个人就破阵了。”
大家也都在为芸殊加油:“县主加油,县主必胜。”
只有无咎一人在喊:“兄弟们加油,队长加油!”
芸殊只是想斗他们玩一玩,如果是真打实斗。第一时间就可以让他们全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芸殊和他们转了几圈,就开始突围了,不是往弱的地方去,而是专挑最强的方向,就是平山和陈七的位置。
芸殊向平山走去,平山使用擒拿功夫,一把抓住芸殊的右手腕,站好弓步,只用了五分力,想把芸殊擒下,可是却没有扯动。他增加上八分力,依然纹丝不动。
平山知道别看县主纤瘦,但力气很大。他使尽全力,仍然拉不动,这时陈七也袭击了过来。
芸殊反手一转,扣住了平山的手腕,顿时,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芸殊一转身,陈七刚好攻过来,她一裹一拉,两个撞在了一起。
芸殊再顺势一推,两人站立不稳,直接向一边倒去。与此同时,芸殊跃出包围圈,加快速度,从他们背后出击,踹上每个人的脚弯处,“啪嗒啪嗒”向“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挨个倒地。
最后空地上只站着芸殊一个人。
昭宁第一个欢呼着跑到空地上,边跳边喊:“姐姐赢了,姐姐太厉害了。”
围观的大家也喊了起来:“哇,县主威武,以一胜八。”
护院们一个个爬起来,纷纷过来给芸殊行礼,他们是真用尽了全力,也斗不过县主。平山更是明白,自己这一帮人,如果是敌对,一出手,县主就可以让大家倒地不起。
他们全都服了,县主能打老虎,全相信了。
吕二从远处姗姗来迟,看着这个场景,他忙扯过来一个人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和县主动了手?”
那人笑得灿烂:“吕叔,县主一人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
吕二忙跑到芸殊身边,不停道歉:“县主,这些人都不懂事,让您费心了。”
他把平山叫过来:“平山,你们怎么和县主打起来了,又不是不认识?”
芸殊笑道:“吕叔勿要怪他们,是我向他们发出了挑战,呵呵呵,小小的一次切磋,图个快乐。”
吕二这才笑了,吕二办事很细心,有点和芸锦庄园的郑乔远一样。芸殊便让他做了庄头,管着整个庄园的事情。
芸殊说:“今天我带了我妹妹昭宁公主来这里玩一玩,晚上吃点好的,吕叔去烤两头羊吃,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大家一听,什么,这是公主。纷纷下跪行礼。
昭宁很感动,这些庄民们都十分淳朴,她忙让大家都站起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二十两银子:“各位,今晚由我请客,买好吃好喝的,大家庆祝庆祝。”
“公主豪爽,我们爱公主。”人们纷纷喊了起来。
无咎早已经是冷汗涔涔:自己刚才竟然敢和小公主动手,真是不要命了,还好自己没能赢她。
他正在发傻呢,就听见有人在叫他:“无咎,过来,陪公主几个人去田地里走走,好好保护公主,别让虫子、蛇鼠吓到公主了。”
是平山的吩咐,无咎就看见小公主和几个庄园里的十多岁的小姑娘们一起有说有笑,站在那里等他呢?
他忙答应了一声,向公主跑去。
芸殊笑了,有六七个孩子一起带着昭宁去田地里走走,认识认识庄稼和虫子们,是极好的。平山细心,还叫了两个护院保护着。
芸殊还有自己的事安排,那就是培育辣椒苗的事,等玉米、小麦一收,马上种一批辣椒,应该是赶得及的,需选早熟品种。
明年可以麦椒套种。
在小麦播种时预留种植带,次年春季在预留带移栽辣椒苗,小麦收割时辣椒已长至一定高度,收割后辣椒继续生长,这是最高效的模式。
芸殊把吕二还有几个选出来的小队长集到一起,给他们布置任务。
芸殊想在庄园里做一些大棚,为了做大棚的事,芸殊通过许愿池,弄了二十卷大棚膜,放在空间,找一个机会把这些塑料农膜取出来,运过来。
“吕叔,你打听一下,这周围的村庄哪里有竹子买,多买一些回来,我有用。”芸殊问。
“有,以前我走家串户的,周边的村子都到过,竹子除了做农具外,也干不了其他什么,价格不会很贵的。方家谷和杨庄都有,我明天带两个人去打探一下。
“好,再帮我选出二十亩左右的好地,我有安排。”
“是,但现在都种着小麦和玉米呢?”
“不急,你先选好,很快小麦就能收割了,我们得了这么多粮食,也是很喜人的事。”
吕二点头,也很高兴,这些麦子比以前自己在的时候还要好,因为今年天气好,风调雨顺的。
可是。
“庄主,我有个担心的事情,不知该不该讲?”吕二脸色凝重地说道。
“你说,该讲,当然该讲。”芸殊一惊,难道还有自己没想到的重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