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没有耐心跟他们好声好气,直接冷声驱赶:“二位该挂的是脑科,我们诊所庙小,没条件接诊,左转出门不送!”
两个男人被下了逐客令,脸色一阵青白,许是觉得下不来台,梗着脖子硬杠:“你什么态度?开个诊所了不起吗?信不信我把你挂到网上,说你们店大欺客!让所有人都避雷你们诊所!”
“无所谓。”顾景阳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我们诊所有监控,届时我们会将二位的言行完整上传。我相信自有公理在。”
“对!曝光他们!”
“顾医生的诊所一直为我们这些病人着想,你们污蔑顾医生,我们都不会饶了你!”
那些来就诊的老人纷纷给顾景阳撑腰,还有撸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拼了这把老骨头干架的气势。
两个男人被吓住了,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灰溜溜地离开。
我看着江筝坚定挡在我身前的背影,还有她稳稳握住我的手。
这一刻才意识到,江筝心里的创伤已经彻底治愈了。
我心里为她高兴,但同时也明白,这一切都是靳驰寒和沈小莉安排的。
他们不止想让我身败名裂,还故意让那两个男人来刺激江筝。
他们以为江筝还如以前一般,禁受不住刺激,会当众崩溃,丢尽江家脸面,也坐实我是个“野种”。
可惜,并未能遂他们的愿。
江筝如今没那么容易被击到崩溃,同样我也不会任他们欺负。
顾景阳身边的那些老人都是从诊所开业那天起,就每天过来量血压测血糖的会员,他们纷纷安慰我:
“姑娘,你别理会他们说什么!我常在诊所看到你,看你对病人的态度,我知道你肯定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可不!网上那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你,都是瞎说。像你这种又有自己的事业,还常来给顾医生帮忙的人,怎么可能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
“就是就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却让我心头一暖,备受鼓励。
江筝笑看着我,目光温和慈爱,对我引以为傲。
忽然,我的手一紧,被顾景阳握住,我诧异抬头看向他。
不明状况间,顾景阳当众介绍:“不瞒大家说,我这家诊所是宁芷给我开的,我出力,她出钱,她才是大股东。”
大家很是惊讶,然后纷纷给我鼓掌。
“太了不起了!原来小姑娘才是诊所真老板!”
“网上还说她结婚是图靳驰寒的钱,我看就是在胡扯!给男朋友开诊所,有哪个女的能这么豪爽有魄力啊?”
我听着这些话, 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忧虑的目光看向顾景阳,他当众说这些,就是为我证明,可他呢?万一那些人说他是“软饭男”呢?
我舍不得顾景阳挨骂,连忙补充道:“也不全是我掏钱。诊所的装修和仪器设备都是顾景阳自己承担的。我只是帮他租了个场地而已,那些仪器设备价格更高,因为他想让检测结果更精准,这样能够更准确地判断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