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白绾绾用渴望般放任眼神盯着这帮女人,继续追问。
阿香姐有些尴尬却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绾绾,你还小,等以后……咳咳,长大了就知道了。”
“阿香姐,我不小了。”白绾绾抱着双臂,嘟着嘴巴说道。
“哈哈……”阿香姐再次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
唐芷柔接过话茬道:“绾绾,你看这样好不好?等林阳回来,我让他亲自告诉你。”
既然不能解决问题,那就推给制造问题的人。
就像林阳这个小坏蛋的口头禅。
没有什么事情,是草一顿解决不了的。
如果不能。
那就两顿。
白绾绾依旧不高兴,“可是,林阳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该不会又像上次在国际庄那样消失的……”
咵!
门猛地一下被推开了。
林阳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七个女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就像七道光一样把林阳照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哎呦,都在呢。”林阳笑嘻嘻地打招呼。
唐芷柔抿了抿樱唇:不会这么准吧?这就回来了?
待看到七个女人身上都穿着性感的睡衣时,林阳的眼睛忍不住眯了一下。
阿香姐穿了一条红色真丝吊带睡衣,圆润的肩头闪耀着晶亮的光芒,长发微微挽起,一两缕碎发柔美垂落。
嘶哈嘶哈。
的确是符合阿香姐风流小寡妇泼辣又风情万种的人设。
看着这件吊带睡衣,林阳有一种梦回他和阿香姐初次结合的那一晚。
唐芷柔则是穿了一条白色蕾丝睡裙套装,纤细的腰肢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蝴蝶结。
虽然上面裹地很严实,但下面却十分放得开。
一双碧玉大长腿淑女地蜷缩在一起,在看到林阳的那一刻,双腿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为他打开了。
尤其是……
哎呦,卧槽。
竟然没穿……
看到林阳眼中闪烁的一抹惊讶,唐芷柔从桌子上捡了一颗葡萄轻轻放到了嘴边,微微做了个挑眉的动作。
这个动作,三分轻佻,三分妩媚,七分风骚。
就在葡萄在她口中爆浆的瞬间,这骚货还暗暗叉开了藏在桌子底下的双腿。
林阳瞬间气血翻涌,一秒上头。
果然,唐芷柔这个小骚货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闷骚至极。
再来看看叶倾城,这位叶大小姐身穿蕾丝镂空性感睡裙,调皮又不失妩媚。
只是,当林阳看到叶倾城的睡衣竟然在肚脐眼儿那个地方挖了个洞,瞬间这中医大夫的老毛病就犯了。
这什么设计?
当心肚子着凉,造成宫寒。
老子还指望你生儿子呢。
贺思慕则是穿了一袭粉色真丝睡裙套装。
乍一看中规中矩。
但实际上却别有洞天。
此女故意穿小了一号睡衣尺寸,把胸部的两个大椰子以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方式展现了出来。
当然,林阳并不否认自己手搓大椰子的手艺。
还有,外套的确是睡衣的样子,但里面却是一套实打实的女仆装。
尤其是双腿上竟然穿着一双白色渔网丝袜。
这是吃准了林阳会半道儿上回来,先在这儿打扮上了。
同时为了掩盖实力,也为了提高自己自身价值的竞争力,还玩了一套声东击西移花接木。
贺思慕啊贺思慕,老子初见你时就知道你是一朵小白莲。
这些日子经过老子滋润之后,你已经成功蜕变成了一朵任尓雨打风吹,我自岿然不动的大白莲。
接下来,就是夏琳夏警官。
林阳看到她穿着一套裤型睡衣时,心里面就亮了半截。
我的宝贝儿夏警官啊,你还真是个实心眼子加确信鸭子。
这一股子的女蜘蛛精们儿可劲儿地让自己露啊露啊,就你把自己裹地严严实实的。
虽说这好东西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是,你身上这些真材实料,可是完完全全可以向你的男人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啊。
林阳刚刚为夏琳惋惜,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雪莉阿姨。
紫色真丝睡衣套裙,温柔又霞丽。
没想到雪莉阿姨脱掉了黑色皮衣套装日常皮肤,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虽然腰间系着带子,并没有露太多,但是,前凸后翘的轮廓还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再来就是白绾绾,只见……
林阳这边还没展开呢,结果白绾绾突然间就跳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像个树懒一样牢牢地挂在他的身上。
“白绾绾,干啥呢,赶紧下来!”
当着现场其他六个女人的面儿,和一个黄花大闺女做这种暧昧亲密动作,这不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果然,许阿香开始挂脸了。
唐芷柔她们也是面部小表情不断。
林阳觉得如果他再不表决心的话,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下!”白绾绾盘的更紧了。
林阳轻咳了一声,“白绾绾,赶紧下来,我有正事儿。”
“我就不下。”白绾绾嘟着嘴巴,奶凶奶凶地问他,“你必须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对思慕姐姐做了什么?”
林阳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哪天晚上。
但是一般来说,只要是晚上和女人在一块,那基本上就是在做床上双人瑜伽了。
“废话,还能干啥,当然是干她啊。”
话音落地,贺思慕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林阳,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啊。”林阳躲开白绾绾的质问,转过头看向贺思慕。
“那她为什么后来没有记忆了?”白绾绾捏着林阳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头掰了过来,“你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其他六个女人。
只见六个女人纷纷低下头。
林阳:一帮小骚货,老子做了什么,你们心里不跟明镜似的吗?
怎么着,勾起别人的好奇心了,又觉得脸皮薄,不敢说了?
好家伙,一屋子女人在这儿炫耀战绩,结果说到关键地方又不剧透了。
所以,你们就可着白绾绾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骗着玩儿呢。
想到这儿,林阳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是,都是他的错。
之前诸事缠身,匆匆抽身离去,却没有抽出时间把白绾绾给办了。
果然是历史遗留问题。
“快说啊。”挂在他身上的白绾绾,还在孜孜不倦地追问。
“咳咳,姐姐们。”林阳清了下嗓子,玩味地问道,“既然人家都问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就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