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治国的老婆则没想那么多:“孩子成长最重要。
你孤单不孤单的有什么呀?
真想我们,休息的时候坐个车就过来了。
是羊城,又不是沪市。
就算是一千公里外,飞机也就两小时。”
大伟和郑治国频点头,迎合着。
女人更来劲了。
“这就是陈县长关心。
要不是他,你能想着给我们儿子换个环境?
再在这个学校待下去,我看考个普通高中都难,最后得进技校。
到时候传出去,你堂堂公安局长的儿子,没考上高中,人家要笑你不会教孩子的。”
郑治国一脸愧意:“是,是。”
他老婆忽的想到些什么,泛起了难:“就是我们孩子基础不好。
去了那么好的学校,怕是要垫底,会不会给县长您丢脸啊?
他能跟的上吗?”
大伟浅笑挥挥手:“多虑了。
多虑了哈,嫂子。
学习很大一部分靠的天赋。
你和郑局,你们智商差吗?
一点不差啊!
所以孩子天资是没问题的。
其次,就算前期耽误了一些,大不了咱们走特长,运作运作,是吧。
别的事我不敢说哈。
孩子读书这事,我陈大伟可以给你个包票。
后面肯定能在羊城上高中。
至于……能不能考上大学,那就看他这几年的表现了。
高中,我是绝对可以给你们搞定的。”
大伟是很好做这样的保证的,郑治国是清楚的。
但凡是大伟这样说了,那就一定靠谱。
郑治国激动起来了,起身握着大伟的手,用力握了握,摇了摇。
“谢谢,谢谢 !
您真是我们家恩人呐!
恩人!
大哥 !”
大伟哈哈笑笑:“啥乱七八糟的,差辈了哈。”
郑治国老婆拉着孩子起来:“快,给你陈叔鞠个躬,说谢谢。”
那孩子倒是听话,也看得出眉眼高低,赶紧给大伟深深鞠躬:“谢谢陈叔。”
大伟受的起,缓缓抬手:“不必了,到了地方好好学,未来可期哈。”
而这些,都被厨房里的秦红梅等人听去了。
秦红梅侧头小声跟陈守仁说:“阿爸,咱兄弟可真有本事。
省里那些学校,说办就能办。
还能保送进去高中?
认识的都是大人物啊。
了不起!”
陈守仁有些得意的嘿嘿笑笑,继而严肃道:“这里听到,这里散。
哪里都不要讲。
有些东西,自己得益就好了。
你说出去,那就是要出事的。”
秦红梅主要是想再次确认大伟的能量,听陈守仁这么说,就是大伟真的可以办到。
大伟是她弟弟了现在。
大伟有本事,那她秦红梅就是既得利益者,绝对不会搞破坏的。
“那我懂的,懂的。”
外头准备散。
大伟送他们出门。
郑治国老婆在鞋柜边换好了鞋子,然后快速的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了鞋柜。
郑治国等人连忙就出去。
“等等!”大伟喊出了他们,打开了鞋柜,指了指里头那个黑色塑料袋:“嫂子,这是啥?”
郑治国赶紧把打开的门掩上,很小声地说道:“没来得及买东西。
给叔叔、婶子买营养品的。
不要多说了。
总不能一点不表示的,那就是我郑治国不会做人咯,您帮我家这么大忙。”
大伟搓搓脸,很是无力的叹气。
“我的哥呀,你又犯糊涂了?
赶紧拿回去。
我办这事,不是为了这些东西。
而且我要是收了,性质就变了。
性质一变,羊城学校的朋友,也可能被连累,明白了吗?”
郑治国老婆要去关鞋柜门:“没人知道,都是自己人,没事哟。”
“不行,孩子也看着呢,我绝不会这样做的,拿走,不然我不办了。”
“这……”郑治国好为难。
大伟严肃的看着他:“拿回去,听我的。
你要相信我,不收我也给你办好,要相信我的用心是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
咱们是一路走来的朋友。
弄这些,就伤了朋友感情了。
赶快拿走,带孩子回去休息。”
好话说尽。
郑治国不敢再坚持了,拿上那袋子就走。
大伟再次看了一眼那个袋子,里头起码是20万的厚度。
郑治国一家走后。
陈守仁从厨房出来了,秦红梅拿着抹布也出来了,帮着收拾客厅茶几。
“那个……
大伟啊。
你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把你侄子也弄去中大附中。
你嫂子跟我讲。
孩子学校的老师水平,还是很一般啊。
那英语老师,中英翻译的时候,时不时的蹦几句当地土话出来。
这咋行?”
陈守仁一脸为难道。
秦红梅不停忙碌着,嘿嘿笑着。
大伟坐下:“嫂子,你也想把孩子送羊城去?”
秦红梅给大伟倒上茶 :“兄弟,我也想让我儿子去上好学校,将来或许更有出息,行吗?嘿嘿……”
大伟凝眉,面露为难。
“我记得,咱家侄子学习一向不错。
所以我就没往他这想。
一开始,就是听说了,郑治国孩子有些调皮,成绩不好。
我想着给他换个环境,或许对孩子有帮助,也让郑治国能够更加安心的工作。
倒是没想到,咱家侄子也有这个需要。
是我大意了。”
秦红梅一味尬笑,不接话。
大伟抿嘴思忖:“我去想办法。
回头,我跟我羊城的朋友再联系联系。
这事你能做主吗?”
秦红梅用力点头:“能!”
“好,那我就去联系去。要是对方同意,你就要马上把孩子办过去。”
“好,没问题。”
“那你听我消息,这事不能外头乱传。”
“知道,知道,阿爸交代过我了。”
大伟侧头看向自己的父亲,陈守仁闭眼微微点头:“嗯嗯,我交代过了,知道这事敏感。”
事情落定。
秦红梅下了楼回到了自己家。
洗漱后,上了床。
正在看报纸的吴茂才狐疑的看着她。
“干啥了,待这么久才下来?”
“帮干点家务活,今天他们招待客人。”
“招待郑治国?”
“嗯?”
“聊啥了都?”
“我们吃完都去厨房的,好像为了孩子学习的事吧。”秦红梅不愿意多讲。
“哦……”吴茂才摸着下巴:“陈县长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了?”
“我哪知道,睡了,累死。”
秦红梅要熄灯,吴茂才拉住她。
“你给秦中静打个电话,催问一下,她跟赵魁的婚事到底几号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