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不服!”郝敏满腹委屈,眼眶泛红,硬挤出几滴眼泪,“报复!这是楚凡在报复我对不对?”
很快,从食堂吃完饭的一些员工路过,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有人低声窃语,有人摇头叹息,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郝敏出丑。
郝敏感受到周围那些目光,脸上的表情更加难堪,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敏敏,行了,快起来,别在这丢人了。”唐漫雪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
沈惊寒淡淡道:“这助理每月工资一万二,既然你不想干,那我就换个人。”
“沈总,我愿意干!”忽然人群中,一个女孩举起手来,声音清脆响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但目光却很坚定;
“沈总,我是今年刚入职的实习生,叫洛小婉。”
“如果郝小姐不愿意干这个助理的职位,我愿意试试!”
郝敏一听工资,顿时急了,连忙道:“谁说我不要干了?!沈总,我没说不干!”
沈惊寒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落在林小婉身上,打量了几秒,点了点头:
“好,你和郝敏分别担任唐漫雪的助理,考核期为一个月。”
“谁能力更强,到时谁就留下,能力差的自己辞职。”
此言一出,郝敏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唐漫雪则很无语,原本以为这个助理的位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没想到沈惊寒,竟然又塞了一个竞争对手进来。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林小婉则精神一振,连忙点头:“谢谢沈总!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沈惊寒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去,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魏晚棠抱着平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门口,摇了摇头。
办公室门关上后,走廊里的员工们也纷纷散去,只剩下郝敏和唐漫雪还站在原地。
郝敏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漫雪……她这是故意整我……”
唐漫雪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别想太多,好好干,证明给她看就是了。”
……
与此同时,医院。
楚凡安顿好了张子怡,并尊重她想要与家人,断绝关系的想法。
还帮她安排了独立的病房,叮嘱护士多加照看,又留下了足够的费用,确保她不会再受到任何打扰。
随后,楚凡转身去了另一栋住院楼,看望田雨薇。
推开病房门,田雨薇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眼神不再涣散,虽然依旧消瘦,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胡言乱语了。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是楚凡,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楚凡哥……你来了。”
楚凡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田雨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稳定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她顿了顿,热泪盈眶,声音低了几分,“楚凡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
“别说这种话。”楚凡打断了她,语气温和,“你和小曦是同学也是闺蜜,我不会看着你出事。”
“好好养病,其他的不用多想,所有费用别担心。”
田雨薇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随即楚凡离去,准备再去找苏晚,想问她上次没说完的话。
但当他到了病房,却发现病房早空了,没了苏晚的身影。
“楚神医,您来了?”这时一个护士走来。
楚凡眉头一皱:“苏总人去哪了?”
“啊?楚神医……苏总没告诉您吗?”女护士一愣,旋即补充道,“苏老爷子派人,把苏总给接回去了,孩子也一并带走了。”
楚凡眼神一冷;“苏家人不清楚,楚念晚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女护士被他那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是苏老爷子亲自安排的,她也不好拒绝。”
“她还让我转告您,说让您别担心,等一切安顿好了会联系您的。”
楚凡眉头紧锁,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晚的号码,电话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依旧是无人接听,于是收起手机,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苏星河……这个老东西!”
他转身大步朝电梯走去。
女护士在后面连忙问道:“楚神医,您要去哪儿?”
“回家。”楚凡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走进了电梯。
“叮——!”
刚走进电梯,苏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楚凡,很抱歉。”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爷爷突然接到消息,我外公那边派人来了苏城,要对孩子不利。”
“所以爷爷派人把我秘密接回了家,另外准备让我带着孩子去中都,让念晚接受更好的治疗。”
楚凡态度冷淡,语气漠然:“你外公?魔都金融巨鳄栾家?”
电话那头的苏晚低声道:“是……我外公栾嵩,是栾家的家主。”
“当年他一直反对,我母亲嫁给我父亲,也一直不认可我这个外孙女。”
“这次他派人来苏城,名义上是说要,接我回去认祖归宗,但我爷爷说,他真正的目的是冲着孩子来的。”
楚凡淡淡道;“苏晚,你是疯了吗?”
“什么意思?”苏晚声音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责怪,“楚凡,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爷爷这样做,也是为了念晚好。”
“中都毕竟是江南省城,医疗资源和医术,都比苏城强得多。”
“让我带念晚去中都,接受更好治疗,有什么问题?”
楚凡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讽刺:
“为了念晚好?苏晚,你动动脑子想一想,你外公栾嵩是什么人?”
“魔都金融巨鳄,手伸得比谁都长,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
“你爷爷苏星河跟他斗了大半辈子,次次被他碾压,输了多少次?”
“况且你真以为去了中都,就能治好念晚?你可真愚蠢天真!”
“闭嘴,楚凡!”苏晚的声音骤然冰寒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我不允许你污蔑我爷爷!”
“他为了我和孩子,已经操碎了心!”
“你知道他为了联系中都的专家,托了多少人情、花了多少精力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妄下定论!”
“随便你!”楚凡冷冷撂下一句话,讥讽道;“迟早你会后悔的!”
“我绝不后悔!”苏晚语气坚决,阴阳怪气,“你整天跟沈惊寒待在一起,现在知道关心念晚了?!”
“你真够了楚凡!装什么好男人?我生的孩子我做主!”
“即便没有你,我也能救活念晚!”
“孩子是我逼你生的?”楚凡的声音冰冷,开口反讽苏晚,“是你偷盗我的精子,自己做的试管,现在给我装什么无辜?”
“呵呵,苏晚你还是这么不要脸!”
电话那头的苏晚,明显被这句话刺痛,呼吸骤然加重,声音带着愤怒:“楚凡!你混蛋!”
“我混蛋?”楚凡冷笑一声,“那也比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强!”
“渣男!懒得理你!”苏晚恼火地骂了一句。
陈艳也跟着骂道;“狗男人楚凡,你去死吧!”
“嘟嘟嘟……”苏晚强行结束了通话,吩咐道,“准备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