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求生者有相同的疑问。
95083怎么会来?
区别于起初非常沉默的快乐伐木工,拿豆橛子抽恁大腚一开始就忍不了一点,如果46区有围脖,现在词条应该是——
#拿豆橛子抽恁大腚 快乐伐木工 爆
#快乐伐木工 46-95083 爆
#快乐伐木工 AAA火种经销商 爆
对的,不仅江揽月来了,火种经销商也来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合作伙伴的反目牵扯上了相对来说可以用久远来形容的火种事件。
求生者刚刚登入求生世界时,除了衣物之外,没有带进来任何物品。在46区的森林环境下,无论出于即时需求还是未雨绸缪,火种的重要性、稀缺性与需求度都不言而喻。
然而当时唯一持有火种的火种经销商,在高价出售火种的同时,要求购买者签订不得二次售出的系统协议,火种流通因此受限,价格随之急剧走高。
在这时,包括快乐伐木工与豆橛子在内的一批求生者,开始售卖价格相对低廉、且不限制二次售出的火种。
——大概就是这么个事。
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火种经销商本人及相当可观的一部分求生者都清楚,首批售卖无限制火种的求生者中的主导者,正是后来勇夺新手结算榜繁荣度榜一的快乐伐木工。
于是在整个事件中,火种经销商是垄断商、是恶龙,快乐伐木工是冲击垄断的破局者、是率领小队的勇士。
在求生世界背景下说谁比谁高尚、谁比谁更正义太奇怪,但无可否认的是,在双方的售价或者收价差别微小的情况下,大部分求生者会更倾向于同快乐伐木工及合作伙伴进行交易。
如此过去一个和风季的尾巴、一个提前结束的暴雨季、一个灾厄季的开头,结果豆橛子突然说无限制火种出现的真正主导者不是快乐伐木工、甚至不是那批求生者中的任何一个,是95083?
95083出现在这里同自行车上出现鱼有什么区别?
突然出现在自行车上的鱼沉默了。
江揽月看着聊天频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她就知道当初同快乐伐木工签的系统协议可能有漏洞。
快乐伐木工是不能表明同自己交易火种的是她,但是有可能通过这样那样的方式暗示第三人,第三人又没有签协议,宣扬出来有0个限制,说不准还觉得自己干了件好事,让荣光回归真正的勇士——个鬼啊!
江揽月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
谁允许快乐伐木工的合作伙伴和快乐伐木工打架的时候把她拉进战场的?她不爱吃瓜,也并不想出现在任何一个瓜里好吗?
然而现实是她的好友全都吃完了瓜,私聊窗热闹非常,连交往最浅的华彩和刚加上的NO都隐晦地问了两句。
挖掘机向她扣来大量问号。
【挖掘机:抽大腚说的是真的假的?】
【挖掘机:你知道伐木工还拖延给你材料的时间吗?】
【挖掘机:抽大腚说伐木工自己升了二级庇护所才给你材料真的假的?】
【挖掘机:你有当天使投资人的爱好吗?】
江揽月也扣一个问号。
【46-95083:?】
挖掘机反应过来自己同95083没有熟到可以这样质问,一下子冷静了。
【挖掘机:。】
江揽月开始回复。
【46-95083:真的】
【46-95083:猜到了】
【46-95083:不确定】
【46-95083: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卖给伐木工是比较平衡的选择】
前提是她没有垄断的想法,并且认为火种普及之后求生者生存率更高,更多的求生者可能找到更多种类的道具或者材料,长期来看益处更大。
而如果不进行垄断,火种制作就相当简单,掉价会非常快,利润没有想象中那样高,更何况江揽月还没办法拉起一群混淆视听的合作伙伴。她不喜欢同别人言语拉扯,也并不适合从商,认为把时间花在卖火种上,还是做些其它的事情更好。
比如采集啊、探索周边啊、开宝箱啊、想办法清理掉雷击竹资源点的bOSS啊、或者修一修漏风的窗户啊——刚进求生世界本来就一大堆事情要做。
而签系统协议要求伐木工不透露她的id,也不是她做好事不留名,只是提防火种经销商可能的报复,当时火种经销商已经通过火种获得了大批资源,起点比所有求生者都高,她不想引起后患。
并且这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做好事,她朝伐木工要的报酬在当时看来相当高昂,伐木工偷偷拖延时间是事实,但在协定时间内交付了相应报酬也是事实。
快乐伐木工能通过火种获得什么,是快乐伐木工自己的事情。
她实在是想不通,一场早就两清的交易,扯出来翻炒是意欲何为。
火种经销商也不知道意欲何为,只是把豆橛子和伐木工一起恨上。
虽然一直在恨。
【窃火者(3/10)】
【AAA火种经销商:脑子有问题吧?】
【AAA火种经销商:把95083扯进来有任何好处?】
【烫门:嘻嘻,说不准豆橛子觉得自己日行一善呢?】
其实不可能,多半是豆橛子认为将这件事昭告天下,有利于将自己与在95083那里印象不太好的伐木工切割。
【普罗米修斯:95083恐怕不这么觉得】
【烫门:是的呀,这件事怎么就偏偏是在95083发了那个帖子之后呢?】
要是谁因为帖子和火种觉得95083是个善良的好人,擅自对95083怀有期待,甚至于道德绑架95083,那个时候95083会是什么反应呢?
无论是什么反应,烫门都看不到了。
因为并不会发生。
滚滚长江向95083确认事情属实之后,已经开始发力。
她发力的时候夜间攻防战即将开始,狂风似我把自己的庇护所揣在刚得到不久的庇护所转移晶石里,被滚滚长江摇过来当打手。
狂风似我爱惜地擦擦自己的刀,看着不远处面色严肃的滚滚长江,再看看群聊里滚动的安排消息,偷偷同我真的好困感慨:
“维持高精尖战力和重要情报人员稳定也是个艰难的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