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虽然印国已经是再次构筑了防线,看上去,他们已经再次稳住了阵脚。”
“但是,印国的部队,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我觉得,直接就是全线推进,一口将这三个邦吃掉就是了。”
“印国的部队,确实是像纸糊的一样,但骄兵必败,我觉得,全线推进的话,过于冒险,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现如今,印国的核力量已经瘫痪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更应该抓住机会快速推进。”
“不然的话,他们可能会重建他们的核力量,我们需要尽快控制印国的局势。”
“话是这么说,但是,全线推进,还是风险很大,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我们应该选择更加稳妥,伤亡更加小的作战方式。”
“我们的战线已经是越拉越长,后勤补给线,也是越来越长,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刻,越是要谨慎,不然非常可能掉进坑里。”
“印国部队是纸糊的一样,但是,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烧火棍,而是枪,所以,我们大意不得。”
“……”
这个时候,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竟然是争论了起来。
听着众人的话语,杨敬尧终于是说话了,他举起手,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好了。”
“作战的方式,你们各自意见不同,但是,有一点是达成了共识了。”
“那就是要尽快吃掉我们面前的三个印国邦。”
“我个人,倾向于稳妥的进攻方式。”
“能取巧,绝对不硬碰硬,我们需要保证我们的有生力量。”
“这一场战争,只打了四分之一而已,我们后续还要面对更加艰难的战斗。”
“从稳妥的角度出发,你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有什么巧妙的作战计划,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杨敬尧大声对众人道。
“杨将军,我有一计,谓之曰,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此刻,一个中年将军说道。
“你说。”
杨敬尧看向那中年将军。
“我们先集中优势兵力,大举进攻位于我方指挥部正面的查普斯邦,做出要正面直取查普斯邦的态势。”
“一旦查普斯邦告急,左边的麦卡邦,右边的杜卡西邦必然会前往增援。”
“我们可以在麦卡邦左侧,埋伏两个兵团的兵力,绕过亚尔加西山脉,迂回包抄兵力空虚的麦卡邦。”
“我所在的第三兵团,昨天,已经开始侦查可以穿过亚尔加西山脉的路线。”
“亚尔加西山脉虽然地形崎岖,但并非无路可走,急行军六个小时,可以穿过整个山脉,来到麦卡邦的后方。”
中年将军有条不紊地说着。
杨敬尧闻言,看向了地图,在地图上,画出了亚尔加西山脉的位置。
“亚尔加西山脉,地形复杂,树木丛生,重武器和机械部队,都无法直接通过。”
“只能步兵急行军,携带轻型武器绕行,真的可以吗?”
杨敬尧表示怀疑。
“但是,麦卡邦的西北位置,却是防卫空虚。”
“敌人绝对想不到,我们能跨越大山,偷袭他们的后方。”
“现在,位于麦卡邦正面方向的,是我们的第三兵团,和第七兵团。”
“我们可以抽调两个师的兵力,轻装简从,狠狠地扎入这敌人最薄弱的地方。”
“至于其余兵力,则是在正面,正面和后方,同时发起进攻。”
“两天之内,麦卡邦,绝对能拿下。”
“如果觉得这样还不保险,杨将军你可以调遣两个兵团,在查普斯邦左侧,伺机而动。”
“我们迂回包抄的时候,我们的主要兵力,正集中在查普斯邦正面。”
“查普斯邦左侧的两个兵团,也仰作进攻查普斯邦。”
“一旦我们从后方发动攻击,这两个兵团马上调转枪头,进攻麦卡邦。”
“这样,他们就首尾难顾了。”
中年将军有条不紊地解释着自己的构想。
“这个计划,理论上可行,但具体的细节,我们还需要继续深入研究。”
“拿下麦卡邦,就相当于拿下了其余两个邦,就等于我们张开了口子,可以一口将剩余的两个邦都吃下。”
杨敬尧微微点头道。
接下来,一众高级将领,又是提供了多个不同的作战方案。
一切,都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等到天亮时分,最终的作战计划,才完全定了下来。
西南战区这边,在得到了前方印国核力量被摧毁的情报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敲定了接下来的作战方案。
一时间,两个战区,三十多个兵团的兵力,蓄势待发。
边境地区如火如荼,战火滔天。
但华夏国内,一切却都显得有条不紊。
虽然,所有人都热火朝天地为前线提供帮助,很多工厂企业,都进入了战时状态,生产前线需要的用品。
但是,总体上,普通的人生活,并没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影响。
最主要的是,前线捷报不断,也让得民心安稳了下来。
临江市,秦朝阳的小院中。
此刻是清晨时分,今天是难得周末时分。
自从秦朝阳离开之后,林若雪便是搬到了这里,和陆知晚一起住。
她们说好的,要为秦朝阳守好这个家。
此时,林若雪和陆知晚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餐。
林若雪不紧不慢地吃着,但是陆知晚却是心事重重,没有什么胃口的样子。
秦朝阳离开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胃口,仿佛也跟着秦朝阳走了。
一天天的,郁郁寡欢的样子,总是喜欢发呆,仿佛魂儿被抽走了一样。
“吃啊,怎么不吃?”
“没胃口吗?”
林若雪看陆知晚又是这样子,于是又是道。
“我还不饿,没什么胃口,若雪姐,你吃吧,不用管我。”
陆知晚用小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昨天晚上就没吃多少东西,怎么会不饿呢?”
“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担心也没用,照顾好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林若雪无奈,只能是劝说道。
“若雪姐,他已经走了那么多天了,新闻上说,他在印国,但我们部队,已经打到印国了。”
“但他还是音讯全无。”
“若雪姐,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陆知晚一脸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