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诚这么大声,周颖吓得身子微微一僵,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慌慌张张往练功房方向瞟,长长的眼睫急促地扑闪好几下。
方媛还在后方收拾瑜伽垫子呢,这么大声,铁定被她听见了!
周颖脚步细碎地快步奔到江诚面前,温热的小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压低嗓音,鼻尖都微微蹙起,带着一点嗔怪:“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还说得那么大声,快跟我去房间。”
江诚哪里不懂周颖的意思,只是想起刚才撤回的那消息。
所以想要逗逗这两妹子!
江诚面上装出一副茫然疑惑的模样,顺着她手上那点力道缓缓站起身:“去房间干什么?”
果不其然。
这话一出,周颖脸颊 “唰” 地一下烧起来,耳根瞬间浸成浅粉色,就连房间内的方媛都忍不住的手一僵。
周颖急得直跺脚,秀气的脚尖轻轻在地板点了两下。
“这么晚了,去我房间睡啊!”
“哦,要叫我去你房间睡...”江诚语速放得慢悠悠,故意拖长调子。
话还没完,周颖慌得不行,赶忙抬起热乎乎的掌心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巴。
另一只手依旧使劲拽着他胳膊,半拖半拉,急匆匆往卧室走
关上房门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江诚!我妈妈还在外面呢!”
见周颖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瞪着自己,腮帮子还微微鼓起来一点。
江诚忍不住的伸出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尖。
这表情也太像一只受窘之后闹小脾气的小兔子了。
语气含笑:“哦,那怎么了?”
周颖被江诚这动作刮得耳朵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怎么回事?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色。
像这样的动作,她都是联想到一些特定的场景。
这一想,心里又羞又乱。
垂下去眼睫之后,视线飘来飘去不敢对上江诚的目光,小手无意识捻着自己衣服下摆的布料。
“哎呀,我…… 我不好意思。”
“我们两个又没干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诚继续反问。
被他这么一说,周颖急得轻轻跺了一下脚。
“不理你了!我先去洗澡。”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向卫生间。
江诚笑着跟上去,随口打趣:“哎,难道不一起洗吗?”
周颖身子一顿,耳根瞬间红透,瞪了他一眼:“不要!”
江诚继续笑着问道:“你确定,你房间有没有可以新换的床单?”
“哎呀,你今晚还...?”
下面的对话这妹子显然没好意思往下说...
“可是昨晚不是...”
周颖暗自的算了一下,就算有半个月没见了。
但是按一班休一天的次数,昨晚也补了有四次了。
见周颖的双腿从正常姿势变成交叉模式,江诚凑近伸出手抬起了她那光滑的下巴。
“昨晚是昨晚,不过我看你妈妈挺宠你的,就算你晚上多尿床几次,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啊!你别说了,讨厌..算了…… 那就一起洗吧,快进来。”
....
大洋彼岸,伦敦金融城。
一众对冲基金的高管依旧自信满满,认定尤里今晚必爆仓。
巨大的交易室内,好几块巨型显示屏上滚动着钯镍的 K 线走势。几名基金负责人端着咖啡,神态松弛。
“继续往下压,再加一部分卖单。大俄人手里那笔多单撑不了多久。用不了今晚,经纪商那边一提保证金,尤里直接就会被强平出局。” 一名金发的基金主管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笃定地说道。
旁边另一个操盘主管点了点头:“整个市场没有哪家机构敢给他提供对冲通道。沃耶科夫这次栽定了。”
可就在他们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盘面的走势忽然出现异常。
钯镍价格依旧还维持在震荡下行的大趋势,并没有直接反转向上拉涨。
但是盘中那一股一路倾泻而下的猛烈抛压,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软垫。
急速下挫的行情被硬生生拖住,下跌的速度骤然放缓。
大单疯狂砸下去之后,下方凭空冒出来一笔又一笔规模庞大的中性对冲挂单。
不断承接抛盘,死死托住底部,不让价格继续断崖式滑落。
“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问话,其中一名操盘手盯着屏幕,眉头猛地一皱,身子往前倾:“有一股陌生的资金进场了!不是我们这边的单子,也不是尤里那边的平仓卖单!”
屋子里面原本松弛的气氛瞬间消散。
所有人快步围到大屏幕前面。
基金主管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眼神凝重起来:
“查!立刻查这笔资金是从哪一家经纪席位出来的!是谁在进场托住盘面?”
交易室内后台工作人员飞快调取席位溯源。
很快,屏幕上面显示出一串陌生独立席位编码。
“这是哪个机构的?”
“查不到!是一个独立的境外专属交易席位,不属于我们熟知的任何投行,也不在常规经纪商列表之内!”
“怎么可能?现在还有机构敢站出来帮俄系资本做对冲?”
主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底生出一丝不安。
他们之前已经打过招呼,几乎所有大型投行全部封锁俄系相关业务。
按道理根本不会有人敢趟这趟浑水。
旁边另一名高管低声分析:“看盘面,对方并没有大举买多推高行情,没有直接把价格拉回去。只是在下方持续布下保护性的对冲仓位,相当于帮尤里把下行风险给锁死住了。”
“也就是说…… 跟我昨天猜测的一样,有人在幕后帮尤里稳住头寸?”
几个人的脸色越变越沉,原本十拿九稳的围杀局,居然横空杀出一股来历不明的外部资金。
“先不要慌!” 资历最深的那位主管沉声道,“虽然下跌被拖住,但整体大趋势依旧向下。先继续观察,看看这股神秘资金后续还有什么动作。我们先不要急着改变我们原先的做空计划,说不定对方只是临时进场试探。”
虽然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眉宇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刚才那种胜券在握的轻松。
“我赞同!”
“我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