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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窃贼都倒霉

    老裁缝懊恼:“拥有这样天赋的存在,在帝国内身份地位都很高,能够通过天赋去锁定拥有合法经营执照者最近一个月的流水。”

    老裁缝:“面对这种查税员,你很难把金磅的流动藏起来。他们的天赋能够大概看到你和什么身份的人,在什么时候进行了一笔大额交易,消耗多少金磅。”

    老裁缝:“没法说谎,我自然就把你的名字和购买记录签订上去了。”

    粟陌:“包括我后面订购的大量的员工服装?”

    老裁缝:“那没有。”

    老裁缝微微一笑,她脸上已经满是皱纹,这么笑的时候,还显得有几分调皮。

    老裁缝:“我告诉那位查税员,我一件贵族裙子,卖你价值上千金磅。”

    老裁缝表情微妙:“毕竟我这手工私人定做的服装店,也算是私人奢侈品店!给贵族们设计衣服,贵一点那是很正常的!”

    老裁缝:“不过呢,虽然能够把金磅交易的东西含糊掉,但交易对象却不能有大范围偏离。”

    老裁缝:“查税员这种天赋是可以锁定大致方向的身份的,而城西的药剂师也就你一个。自然我就报了你的名字。”

    老裁缝:“这样的查税员,本来出现的原因是为了减少污染者在城里偷偷看店。”

    粟陌微妙地挑眉。

    “不少污染者。极为特别的污染者。”老裁缝特地多看了粟陌两眼,“会拥有特殊的方法,把店铺自然而然地开在城里的某个小巷。”

    “某天就突然出现了,周围的人也不会意识到这间商铺与其他商铺有什么不同。”

    “哪怕这个商铺完完全全就是突然出现的,却也没有人会怀疑它。”说到这,老裁缝就隐隐有些恐惧了。

    老裁缝隐晦地说:“只有极少数拥有较强天赋的职业者、冒险者,或是教廷的神职人员,还有我这种知识的信徒……等等,居住在附近,才会发现不对。”

    “当然,如果你开店开在另外一个片区,我就不会意识到了。”

    粟陌说:“这么说,我在草药屋那边经营时,你就注意到我了?”

    老裁缝:“不,是你来到我的裁缝店时,我才注意到你。我只听说过城西的那家相当厉害的草药屋再次重新营业,我以为那位神秘的药剂师又回来了。”

    老裁缝说:“是你来我的裁缝店时,态度和姿态都不像是个贫民,却也不像个贵族。”

    老裁缝:“再加上,我一看到你,就浮现了你的消息,脑海里有了你的印象,觉得你是城西的那位草药屋温蒂……可最诡异的地方,就是我根本没有见过温蒂,也不认识温蒂。”

    老裁缝说:“我有知识的祝福,可以发现真实的线索,不会完全被这种感官、或者说是规则所蒙蔽。所以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认知正在被篡改。”

    老裁缝说:“我就知道,你不是‘原住民’——这是你们污染者会对非污染者的称呼。只是我没有想到。”

    这位银发苍苍,但发质极好,同时脸上除了皱纹整个人感觉都很有精神气的年迈奶奶,有一张相当慈祥的脸,穿着还很时尚,头发别梳得整理。

    让人觉得老裁缝应该是一位有身份有道德的存在,真是人不可相貌,这老裁缝还有小偷职业。

    这位优雅老奶奶脸上露出了一点叹息:

    “只是没想到我倒霉啊,之前都说做窃贼会越偷越倒霉,现在我信了!”

    老奶奶说:“谁曾想我出生时还被预言我被幸运女神眷顾过的呢!”

    粟陌神色一动。却没有插话。

    老裁缝说:“眷顾个屁啊!”

    老裁缝说:“那位皮尔斯就因为我和你有交易,正好最近有一位预言大师来到月城,那位预言大师可不是皮尔斯这位副主教能请到的货色,刚好就在附近!”

    老裁缝说道:“你知道吗!那位预言大师、占卜师正在寻找杀死昂科的人,也就是你,你似乎被什么所眷顾,对方占卜不到你,看到我在旁便,顺手就占卜了。”

    老裁缝表情沉默:“就这么倒霉,这位占卜师说了我的命运和魔法有交集。于是皮尔斯就把我抓了,还查了我的税流水,之后,就发现了你的存在。”

    那确实很巧。

    粟陌若有所思地看向老裁缝。

    也不好说老裁缝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粟陌说:“你明明擅长偷窃。为什么是知识的信徒?”

    老裁缝说:“生命可以信仰一个神明,但是可以学习多种技能,我喜欢偷窃,但我不信仰盗神,自然我也不会被盗神所祝福和赐福。”

    老裁缝说:“我盗窃的手艺自然就是有上限的。至少,我不信奉盗神的话,我永远也无法成为盗贼大师。”

    老裁缝说:“并且信奉不同的神明,会有不同的加成。”

    其实从这样的‘原住民’身上,听到一些游戏相关的词汇时。

    粟陌心中总会一瞬间升起大大的荒诞感。

    好像这个世界的基地都是一个巨大的游戏——偶尔,偶尔,粟陌忘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型西幻游戏。

    粟陌定了定神。

    老裁缝说道:“信奉了一个神明后,比如我,信奉知识,之后我终其一生命运也会和知识绑定,不会有换信仰的能力。信奉知识后,我会获得学习能力上的加强。”

    说到这,老裁缝笑:“我可不止会偷窃,裁缝手艺,我还会烤香喷米饼、手磨咖啡,还擅长修理物件。我当时在学院内上学时,动手实操的评分永远是S,也就是满分。”

    粟陌盯着老裁缝,老裁缝也被盯得跟着一并觉得奇怪,老裁缝:“干嘛。”

    粟陌略微忧伤地说:“你们都有去学院上过学。”

    老裁缝:“?”

    老裁缝左顾右盼,又确定粟陌在附近通过魔力隔了一层静音的保护膜,才说道:

    “不是。你不是魔女的信徒吗?”

    说到魔女,老裁缝也跟着本能地、压低了声音:“怎么还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学院?”

    粟陌无声地看向漆黑的夜幕,略微忧郁地说:“个人爱好。”

    老裁缝:“……”

    两人胡说八道,也已经来到了老裁缝的店铺旁。

    月城内拥有大量的煤油灯,很亮堂,而且这种煤油灯似乎还加了什么独特的炼金物质,月海的夜晚,总是风很大。

    但不管风有多大,对于这盏灯都不会太有影响。

    此时,这盏灯光下,站着一位衣着有些像是独特旅人服装、又有点像是吟游诗人服饰的男人。

    他正在灯光下,手中握着一张通缉令,旁边,站着数量不少的教廷职员。

    粟陌远远地感知到,就拉拽住了老裁缝,并且眼疾手快地给老裁缝和自己都上了个隐秘术——魔力100,粟陌很多法术都能对着其他人释放了。

    老裁缝跟着粟陌的动作一看,骤然惊住,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那个人,就是有名的占卜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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