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初晴看似随口地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乔家人神色各异。
毕竟在大家的眼里,乔朗逸跟任采岚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结果庄初晴忽然来这么一句,倒是让在场众人的心思各异起来。
“小庄总说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跟大嫂长得像。”乔朗逸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却在暗暗思忖。
他身份的秘密瞒了这么多年,难道庄初晴知道了什么?
她这么说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
亲妈变大嫂,这一家人也真是奇葩。
庄初晴也跟着笑:“是吗,其实仔细看看,乔总跟意绵妹妹长得也有点像,你们不愧是一家人,长得这么相像。”
担心庄初晴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闻烨澜在一旁打圆场:“各位不要在意,小晴这个人爱开玩笑。”
“哪里哪里。”乔老爷子对乔亦桐说,“亦桐,你带小庄总去咱们家的花棚逛逛。”
庄初晴刚好懒得跟这些人虚与委蛇,干脆跟乔亦桐前往花棚。
乔亦桐虽然跟庄初晴不是很熟悉,但她观察力敏锐,察觉到了庄初晴对她家人的不喜欢。
“小庄总,之前我跟齐鸿弋的相亲完全是两家长辈的安排,我并没有想拆散齐鸿弋和李夏玥。”乔亦桐以为庄初晴是在生气她跟齐鸿弋相亲的事,毕竟她跟李夏玥是好朋友。
庄初晴:“我知道,相亲的事并不是你自愿的。”
在了解完乔亦桐在乔家的处境后,庄初晴现在完全站在她这边。
乔亦桐点头:“你能理解就好,回头也麻烦你跟李夏玥解释一下,我跟齐鸿弋之间真的没什么。”
她不想成为阻碍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都是过去的事了,李夏玥肯定也不会介意。”庄初晴没想到她竟然还在纠结相亲的事。
乔家的院子里有专门的花室,里面养着很多名贵花的品种。
庄初晴边听乔亦桐给她介绍花的品种,边不动声色地打探她跟乔家人的关系。
“乔朗逸看起来应该没比你大多少吧?”庄初晴问她。
乔亦桐:“小叔只比我大两岁。”
庄初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们年龄相仿,不知道的还以为乔总是你哥哥呢。”
乔亦桐笑着说:“还真有人这么说过,毕竟小叔叔是我爷爷老来得子,甚至比我几个堂哥年龄还要小几岁。”
他哪是你爷爷老来得子,分明是你父亲未婚先孕的成果。
乔亦桐不明白庄初晴怎么忽然对乔朗逸的事这么感兴趣。
犹豫了一会,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小庄总,我小叔是不是得罪你了?”
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她就察觉到庄初晴对乔朗逸的厌恶。
只是她不明白,庄初晴的这股子厌恶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他们之前见过面?
庄初晴这次没有再隐藏对乔朗逸的厌恶:“我确实不喜欢他。”
满腹心机和算计,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她这么直白得表达对乔朗逸的厌恶,乔亦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不等她开口,庄初晴已经再次开口:“你也要多防备着乔朗逸,他不是说什么好人。”
乔亦桐惊恐地往四周看了一眼,还好花匠这会没在周围,要是被他们听到庄初晴这话,恐怕会惹出麻烦来。
“小庄总、你、这——”乔亦桐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说,“这种话你可千万别当着其他人的面说,我小叔这个人,其实很小心眼,要是传到他的耳中,他肯定会多想。”
没准还会在背后报复庄初晴。
庄初晴决定给乔亦桐一点提示:“我之前听说过一些你们乔家的秘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刚好今天跟你求证一下。”
乔亦桐一愣:“什么秘闻?”
这话题跨度太大,她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庄初晴:“四十多年前,你爷爷从孤儿院领养过一个养女,这事你知道吗?”
乔亦桐不明白话题怎么提到了这个人的身上:“我听说过这个姑姑,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她,听父亲说她在十七岁那年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没有抢救回来。”
原来乔家对外宣布养女去世了,难怪后来乔赫娶任采岚的时候,没有人质疑过她的身份。
乔亦桐:“不过我姑姑的事一直是我们家的禁忌,尤其是我爷爷,他这么多年一直无法接受姑姑离世的噩耗,几年前家里有个佣人无意间提到姑姑的名字,爷爷当时大发雷霆,生了好大的气。”
「切,老爷子那哪里是伤心,那是没脸再提。」系统忍不住吐槽。
庄初晴跟着骂:「没错,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祖孙三代没一个好东西。」
看着还沉浸在亲情悲伤里的乔亦桐,庄初晴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其实你姑姑当年并没有去世。”
乔亦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庄初晴:“我姑姑她还活着?”
何止活着,她现在还在给你当后妈呢。
“我也是听说的哦,据说你姑姑当年未婚先孕,怀了一个不该有的孩子,你爷爷为了保住家族名声,就把你姑姑给送走了。”庄初晴点到为止。
乔亦桐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庄初晴给她缓神的时间,低头戳弄她身旁的一株兰花。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乔亦桐才反应过来。
“只是怀个孕而已,爷爷为什么要把姑姑送走?”乔亦桐不解,“让她跟孩子的父亲结婚不就好了?”
姑姑从七岁那年被乔家收养,在乔家生活了十几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十几年的朝夕相处,难道爷爷还不能接受她的孩子吗?
庄初晴故作神秘地说:“因为孩子父亲的身份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乔家会名声扫地。”
乔亦桐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孩子的父亲到底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让乔家名声扫地,好像也并不是很难猜。
“那、你知道我姑姑现在在哪里吗?”乔亦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庄初晴这个问题,明明是她乔家自己的事,但庄初晴这个外人好像比她还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