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了眼李禹,随后端着一个木盘,吃着刚烤熟的肉,来到了李禹身前。
只见男人眼里闪过冷光,开口说出中文:“夏国人,交出宝藏的下落,我饶你一命。”
李禹眉毛一扬,低头淡淡俯视着对方。
他尝试的问了句:“你是谁?”
“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对方神色傲然,看向李禹仿佛在看蝼蚁。
李禹嘴角勾起蔑笑,反问道:“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见到李禹那丝毫不知所畏的样子,男人眼里闪过几分阴厉。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是不知好歹,我不介意折磨死你。”
李禹咧嘴一笑,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你错了,不识好歹的是你们。”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你们带来这里?还不是想着把你们一网打尽。”
说完,他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勾了勾手指,霸气道:“天都黑了,就别磨叽了,你们最好能有点真本事,不然就没得玩咯。”
见李禹如此嚣张,男人凶相毕露:“狂妄的夏国人!给我先打断他一条腿!”
说完后,一个手持匕首的大汉,就率先走了出来,见走出来的是武社带来的人,剩下的人眼神露出几分遗憾,显然他们也都蠢蠢欲动,可惜没抢到机会。
“会长,你要废他左腿还是右腿。”大汉面带玩味的看着李禹,根本没把李禹当一回事。
“左腿吧。”
大汉闻言点头,接着狞笑一声,握紧匕首就扑向李禹。
众人看向李禹的眼神都只有怜悯,仿佛已经预见李禹的下场。
不过只见大汉刚扑上去,李禹身体竟是鬼魅的一晃,扑了个空,随之就见大汉惨叫一声,轰然飞出去数米远,挂在了一棵两米碗口粗的树杈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这一幕,直接把在场之人惊的给跳了起来。
“有点功夫。”男人眼角一跳,大手一挥:“都给我上!”
话音落下,九道身影猛然杀气腾腾冲向李禹。
从他们的身手来看,皆是练过拳脚之人,出拳猛烈,力道十足,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不过他们明显不是李禹的对手。
就李禹现在的格斗能力,早已融会贯通,所以出手向来是干脆利落,再加上枢机之眼的加持,任何攻击在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概率也能用在战斗中。
然后再加上李禹打架的时候,喜欢打开刀枪不入的技能状态,还有购买力量增幅器,看似他没变化,实则当前的他,站在原地都堪比人型泰山。
别人的攻击不痛不痒,他的攻击,痛不欲生。
所以当外人一靠近,他都不需要多余动作,仅仅一拳,就能把人打的飞出五米远,握住一人手腕,就直接能把人给甩飞出去,像电影里面丢沙包一样。
仅仅不到一分钟,在场的人就全部哀嚎连连,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抱着脑袋,有的在地上疼的打滚,总之没一个还站的起来的。
随后,李禹就向男人走去。
见到李禹这么凶悍,男人惊悚的吞咽了下口水,但也并不畏惧。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身后,刚才押送李禹过来的人举着枪,男人色厉内荏,也从身后掏出了枪对准李禹。
人再厉害,能厉害过枪?
“呵!”
不过李禹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向着男人方向狂奔起来。
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男人只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护在前方,还没来得及动作,他的手枪,就被李禹给夺了去。
“怎么可能!!我打中你了!”他不敢置信,他不知道手下开枪打中了没,但他感觉自己绝对打中了李禹。
“小苟子,你还有的学,夏国还有种叫硬气功的东西。”
说完这话,李禹眼睛一瞥刚才开枪的马仔,随手一甩,枪口冒出硝烟,子弹呼啸而出,正中对方手腕。
“啊!”
马仔惨叫,手枪落地,手腕鲜血直流。
李禹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果然是百发百中,想打哪里打哪里。
至此,在场彻底无人站立。
眼看李禹再望向自己,男人此时浑身颤栗。
“你不能杀我,我是大东亚帝国,桑国使馆来夏访问使者的亲友团,你不能杀我!”
“聒噪!”李禹不屑的对着他太阳穴狠狠来了一击,就见男人翻着白眼狠狠昏死了过去。
他对这群人的身份没兴趣,不过能来古湘这边的城市寻宝,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也没那种闲工夫大包大揽,交给领导他们来处理,最合适不过了。
从当前情况来看,这所谓的古湘宝藏,竟然还有桑国人渗透,还真是不可思议。
以前李禹听说有国外组织在夏国境内破坏风水龙脉,盗取文物什么的,还有些怀疑,因为官方不可能不管,但现在来看,很可能是真的。
毕竟不是任何地方,都能彻底杜绝这些人渗入。
看着那些还在哀嚎的马仔,李禹很贴心的一人给补了一拳太阳穴,让他们安心入眠。
很快,李禹就开着面包车,离开了此处。
来到有信号的地方,他先是给闵学军汇报了情况。
听完李禹的遭遇,闵学军声音发寒:“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把人交给江阔,其余他来处理,涉及到国土安全的事,和你们寒梅部门无关。”
“古湘一带,近期猎鹰部门会安排人员调动过去。”
李禹笑道:“还是领导懂我,我这人只会破案,最不适合处理这些麻烦事了。”
和闵学军通完话后,李禹刚想和江阔联系,江阔就主动打过来询问情况。
最终两人决定在雾桐派出所见面。
“对了江队,你先派人把崔占江给抓起来。”
“我怀疑陆胜昭和周强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并不是李禹无的放矢,而是在之前他就有所怀疑过。
在他出现在雾桐镇后,当时他感觉有些焦头烂额,好像所有命案和死人一咕噜全向他堆积涌过来一般。
那个时候他就有些猜测,感觉不太单纯的凑巧,更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引导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