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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待修改

    PS:今天又得断一次,明天补上。感冒几天一直没好,这两天又开始咳嗽了。不知道是不是抽烟太多得缘故,咳得肚子一吸气都疼的受不了,已经两天了。

    今天实在受不了了,下午在诊所输了两瓶水。

    大家等明天的修改吧,没有存稿,就是这样麻烦。

    ......

    “哥哥,就是这里吗?”

    念念仰起小脸,小声问道,清澈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透亮。

    “嗯。”

    吴姜点头,缓步朝着小区大门走去,低声叮嘱:“记住今晚的任务,只吓人、不伤身、不缠运。单纯给这对父子一点教训,让他们尝尝夜半惊魂、心魔缠身的滋味,抵消一下赵叔之前受的委屈,不用下重手。”

    他今晚的目的很明确,不是害人夺命、断人运势,而是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了结这段因果。

    常利宏贪心不义、背信弃义,克扣赵安坤辛苦酬劳,仗着一点浅薄人脉肆意拿捏长辈,看似占尽便宜、白赚一笔,实则早已欠下阴德因果。

    俗世律法难惩人心贪念,但玄学因果、天道平衡,从来分毫不错。

    赵安坤顾及情面、隐忍退让,不与常人争执纠葛,可这份憋屈不会凭空消散,只会落在因果闭环之中。由念念深夜登门惊扰,吓破二人心神、扰其安眠,便是最恰到好处的惩戒。

    不伤命格、不折寿元、不破家业,却能让他们夜夜难安、心生畏惧,日日活在惶恐之中,为自己的贪心狡诈付出代价。

    “我记住啦!”

    念念用力点头,小脸上瞬间认真起来。

    有吴姜在一旁坐镇护法、稳住气场,她心底最后一丝恐惧也彻底消散。哪怕方才被假鬼吓得心慌,此刻身处真实的阴夜氛围里,身为真鬼的本能彻底苏醒,阴寒气韵悄然萦绕周身。

    一人一鬼趁着深夜无人,顺着小区门禁的盲区侧身而入。

    深夜的小区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轻响,偶尔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很快又沉寂无声。楼栋楼道里声控灯尽数熄灭,黑漆漆一片,压抑又静谧。

    吴姜循着眉心魂气指引,脚步从容,径直走向最内侧那栋小高层。

    十三楼,东户。

    感应越来越清晰,两道气息一强一弱,稳稳盘踞在屋内。父亲常利宏的气息浮躁杂乱、戾气深重,夹杂着贪赌带来的虚浮衰败之气;儿子常伟的气息轻浮涣散、无根无骨,满是挥霍享乐的颓靡之气。

    两厢叠加,满屋皆是衰败浮躁之气,毫无安稳福运之相。

    站在楼道口,吴姜抬眼看向紧闭的防盗门,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

    不得不说,常利宏确实懂得享受生活。

    这套房子户型方正、采光通透、楼层极佳,装修精致奢华,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屋内格局藏风聚气,本是妥妥的旺财宜居好户型。若是心性端正、踏实勤恳的人家入住,必定能家宅安稳、运势平顺、财源绵长。

    可惜,福地福人居,福人居福地。

    人心不正、贪欲过盛,再好的风水格局也留不住福气,反而会反噬自身、加速衰败。常利宏父子心性浮躁、贪心无度,硬生生把一处聚财旺宅,住成了耗福败运的凶宅气场。

    “就是这间了。”

    吴姜侧身停下脚步,对着身旁的念念轻声吩咐:“去吧,按照晚上看的电影学,不用刻意狰狞可怖,越安静、越诡异,效果越好。”

    “好!”

    念念眼神发亮,身子轻轻一飘,瞬间离地半尺,雪白裙摆无风自动,周身萦绕起淡淡的阴冷雾气。

    她原本就是夭折幼童灵体,天生自带无辜又凄冷的氛围感,不用刻意扮鬼,单单静静悬浮站立,就足以让寻常人心生寒意、毛骨悚然。

    之前看鬼片被假鬼吓到的窘迫,此刻尽数化作动力。小丫头憋着一股劲,认认真真复刻电影里女鬼的神态动作,低垂眉眼、身姿飘忽,安静得没有半点声响,连呼吸的阴气都尽数收敛。

    下一秒,她轻飘飘穿过厚重的防盗门,身形无声无息融入屋内。

    屋内灯火全灭,漆黑一片。

    主卧大床上,常利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些日子以来,他心底始终压着一块大石,日夜难安。原本稳稳到手的几十万酬劳,最后落得一场空,不仅被赵安坤追责、被中间人诟病,还彻底得罪了吴姜这号他根本看不懂、惹不起的高人。

    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后怕。

    他混迹商圈多年,最擅长看人识人。吴姜年纪轻轻却气场沉稳、手段莫测,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必然身怀真本事、底蕴深厚。自己一时贪心占小便宜,看似赚了一笔,实则大概率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尤其是这些天,他总觉得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夜里频繁做噩梦,睡得极其不安稳,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暗处有人盯着,浑身发冷、运势滞涩。

    “该死……”

    常利宏低骂一声,烦躁地翻了个身,想要强行入睡。

    就在这时——

    嗒。

    一声极轻、极缓、极细碎的脚步声,清晰无比地从客厅传来。

    声音很轻,却在死寂无声的深夜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直直钻进人的耳膜里。

    常利宏瞬间浑身一僵,后背骤然冒出一层细密冷汗,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家里门窗紧锁、房门反锁,深夜无人到访,怎么可能会有脚步声?

    他屏住呼吸、绷紧神经,不敢转头、不敢睁眼,心脏疯狂狂跳,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嗒……嗒……嗒……

    脚步声不急不缓,匀速靠近,从客厅缓缓走到卧室门口,最后稳稳停在床头边上。

    那一刻,一股刺骨冰凉的寒意,瞬间笼罩整张床铺。

    不是空调冷风的凉意,也不是夜风的清凉,而是一种钻进骨头缝里、浸透神魂、带着死寂阴寒的冷。哪怕盖着厚重棉被,依旧瞬间浑身冰凉、四肢发麻。

    被窝里的温度骤然骤降,仿佛身处寒冬冰窖。

    常利宏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僵硬如铁,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常年在外应酬、熬夜赌钱,阳气本就虚浮衰败,心神孱弱,最容易感知阴邪。此刻直面念念的阴灵气场,瞬间被压制得心神溃散、胆寒心惊。

    他死死闭着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恐怖画面,那些曾经不信的鬼神传说、灵异故事,此刻尽数涌上心头,吓得他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就在他即将绷不住尖叫出声的瞬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轻轻柔柔、软糯空灵的小女孩声音。

    “叔叔……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呀?”

    声音空灵飘忽,不似人声,贴着耳畔响起,清晰刺骨。

    轰!

    常利宏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几乎逆流,一股极致的恐惧直冲头顶。

    欠钱!

    这两个字,精准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软肋与愧疚,精准命中他近日最大的心病。

    他坑赵安坤酬劳、贪心不义的事情,从未对外人提及,自认做得隐秘周全,无人知晓。可此刻深夜鬼声索债,分明是因果找上门,报应临头!

    “谁!谁在说话!”

    他猛地嘶吼一声,壮着胆子猛地睁眼转头。

    床头空空如也,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刺骨的寒意依旧萦绕周身,那道空灵软糯的童声,依旧回荡在耳畔,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隔壁侧卧的房间里,常伟的遭遇更加凄惨。

    年轻人体质虽比父辈稍好,但常年熬夜挥霍、沉迷享乐、作息紊乱,阳气同样虚弱不堪,心神浮躁、底气空虚。

    他此刻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只感觉床头有人静静盯着自己,视线冰冷刺骨,看得他浑身发毛、心神不宁。

    他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视线中,一道雪白的小小身影静静伫立床头。

    小女孩垂着脑袋,长发遮脸,身形飘忽,一动不动,安静得诡异至极。

    下一秒,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漆黑空洞、毫无神采的眼眸,直直盯着他。

    “哥哥……你家里欠钱不还哦。”

    空灵的童声幽幽响起,带着无尽阴冷。

    “啊——!”

    常伟瞳孔骤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极致的恐惧冲破所有防线,他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开灯、环顾、扫视全屋。

    房间空空荡荡、门窗紧闭,没有任何人影,没有任何异常。

    可满屋萦绕的阴冷寒气,真切无比,挥之不散。

    “鬼……有鬼!”

    常伟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全身被褥,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发颤。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亡魂索命、夜半惊魂,彻底被吓破了胆。

    主卧的常利宏听到儿子凄厉的尖叫,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瞬间头皮炸裂、心神大乱。

    父子二人隔着一堵墙,双双僵坐床头,浑身发冷、冷汗直流,谁也不敢关灯、谁也不敢下床,满屋只剩剧烈的喘息声,充斥着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楼道外,吴姜静静靠在墙壁上,听着屋内接连响起的惊恐尖叫、慌乱动静,眼底没有半点波澜,神色淡然平静。

    他要的从不是伤人害命,而是诛心。

    贪念作祟、失信不义,占尽便宜却亏欠他人,最怕的就是因果报应、夜半追责。身体的伤痛转瞬即逝,可心底的恐惧、日夜的梦魇,才是最漫长、最磨人的惩罚。

    片刻后,一道白烟轻飘飘穿透房门,飞回吴姜身前。

    念念小脸微红,带着一丝施展完毕的兴奋与成就感,稳稳落回他身前,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哥哥,我做好啦!他们吓得大叫呢!”

    “做得不错。”

    吴姜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声夸赞。

    小丫头瞬间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所有的胆怯都一扫而空,满满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累不累?累了就回吊坠里休息。”吴姜轻声问道。

    “不累!一点都不累!”念念连忙摇头,精气神十足,“比看鬼片有意思多啦!”

    吴姜闻言忍不住失笑。

    果然,真鬼从来不怕活人,只怕电视里的假鬼。

    刚刚吓得钻怀里瑟瑟发抖,此刻捉弄完人,瞬间满血复活、神采飞扬。

    “回去了。”

    吴姜不再多留,转身朝着楼道出口走去。

    念念乖巧点头,化作一缕白烟,稳稳钻进胸口的吊坠之中蛰伏休养。

    走出单元楼,深夜的晚风拂面而来,吹散了周身萦绕的阴冷煞气。小区依旧静谧无声,可那户十三楼的灯光,却从此刻起,再也没有熄灭。

    父子二人吓得彻夜不敢关灯、不敢入睡,死死盯着房门窗户,满心惶恐、彻夜难眠。

    吴姜坐回车里,随手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小区。

    他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今夜的惊扰,仅仅是小小的惩戒。常利宏欠下的因果、损掉的阴德、亏欠赵安坤的人情与酬劳,不可能仅凭一次惊吓就彻底了结。

    玄学因果,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今日失信贪财,明日破财败运;今日欺辱善人,明日小人缠身。

    从他克扣赵安坤酬劳、背信弃义的那一刻起,他的运势就已经悄然倾斜衰败。往后日子,霉运缠身、心绪不宁、财气溃散、事事不顺,将会成为常态。

    尤其是他那个只会挥霍败家、毫无本事的儿子常伟,心性浮躁、德行浅薄,无福无运,根本扛不住家业财富。父辈积攒的家底,配上自身的衰败气场,最终只会财来财去、尽数散尽。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街头,霓虹光影飞速倒退。

    吴姜目视前路,神色淡然,心底通透无比。

    世人皆以为风水改运、道法逆天,可真正的大道玄机,从来简单直白。

    心善则路宽,德厚则福深。

    为人处世,失信贪利、刻薄寡德,再好的风水格局也无用,再厚的家底福报也会尽数败光。

    常利宏今日所承受的夜半惊魂、心神惶恐,不过是天道平衡、因果轮回,最公正、最基础的报应而已。

    一路无话,车子平稳归家。

    停好车、回到家中,吴姜洗漱完毕躺卧床上,心神安稳、毫无波澜。

    了结一桩恩怨、平复一段因果,不仅没有损耗心神,反倒让他心境愈发通透澄澈,道心愈发稳固坚定。

    吊坠之内,念念安稳蛰伏,静静休养魂体,满心都是今晚恶作剧的愉悦,毫无半点戾气残留。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今夜风平浪静,有人安眠熟睡、福报绵长;有人彻夜难眠、心魔缠身。

    一切,皆是自作自受、因果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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